受到范西達.比克先生的影響,學校的校慶典禮延后了一個星期,這段時間明朋可謂是閑的要死。
這個下午明朋和墨溫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葡萄一邊看小說,明朋發現這小說的作者竟然陳耀時,果斷放棄了。
突然嘎吱一聲,撒學長開門進來了。
明朋扭頭看過去,發現撒學長耷拉著腦袋,雙眼無神,頭發亂糟糟的,手里還拿著半瓶啤酒。
明朋正站起來想問問怎么回事,撒學長就開口了。
“生活啊,生活,生活不止眼前的茍且,還有前任送來的婚帖。”
明朋見狀嘆了口氣,走到撒學長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就是女人嗎,到哪沒有,今天晚上我讓墨溫炒幾個菜,咱家喝點。”
墨溫愣了一下小聲開口:“我還是個未成年。”
撒學長用力一踢把皮鞋甩了出去,癱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寂寞的香煙。
又把戴在手上的戒指往茶幾上一扔:“墨溫,這個戒指送你了,遇上手大的姑娘把戒指送給她,我看那個緹娜就挺合適的。”
墨溫一愣,吃葡萄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合適什么,他人卡馬拉夫人做了干媽,緹娜就成了他的干表妹,都成親屬了。”
“啊!親屬?”墨溫臉上出現了一種復雜的神色。
明朋的注意力都在撒學長那,沒注意墨溫的臉色。
“我要做渣男,頭發什么的我要染成綠的。”撒學長突然來這么一句。
你跟女生聊天都不會,還想做渣男?明朋腦子里開始吐槽。
“這戒指就是她送你的?”
撒學長點了點頭。
“那你戴著前任的戒指,追求莉莎,怎么?是想讓前任有種參與感。”
撒學長挺了挺身子:
“主要是貴。”
墨溫原本想回自己的臥室,但這兩個哥哥的對話太有趣了,簡直就像是幽默劇表演。
明朋坐在撒學長的旁邊提議道:“要不我們出去玩玩,放松,放松,聽說忘掉一段感情的最好方法就是,開始下一段感情。”
撒學長躺在沙發上擺了擺手回答道:“不去,不去,我的心已經如石頭一般冰冷,這輩子再也不會愛上任何一個女人了,另外我也得沉淀沉淀,任何娛樂活動都不要找我了。”
說完撒學長起身回到臥室,從一個地方躺倒另一個地方。
晚上五點鐘,天熱已經見黑了。
砰的一聲,穿著嶄新的西裝,戴上絲綢禮帽,手上拿著木質手杖的撒學長踢門而出,就連皮鞋都擦的光亮。
在明朋發愣的注視下,撒學長笑了一下:
“我覺得我已經頹廢了太長時間了,是時候開始重新社交,參加活動聚會,學習知識做一個有朝氣的人。”
我才出門半個小時,他就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虧我還擔心他別抑郁了。
“沉淀沉淀?”明朋發問。
撒學長走到他淡淡的微笑了一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這個時候明朋注意到撒學長手指上已經帶上了一枚新的戒指。
“這也是前女友送的?”
撒學長把戒指摘下來,遞到明朋眼前:“這個是我在雜物堆里發現的,感覺挺貴的就戴上了,好像也是一對,但不管了。”
戒指整體給人古樸的感覺,在戒指中心位置鑲嵌這一顆紅寶石,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好啦,我出門開始我的夜色人生了,你在家早點休息呦。”
撒學長這話讓明朋打了個激靈。
什么嘛,這個一點都不符合你的人設撒哥,另外我也要出門了,明朋心里嘀咕著。
由于之前廣告做的很成功,明朋特意去找馬克大哥,申請了一筆費用,但讓他頭疼的是這個過程竟然讓陳耀看到了。
明朋乘坐末班公共馬車來到了三號街道,陳耀和托貝卡正在下車的站點等他。
讓明朋沒想到的是兩個人穿著都非常出彩,年輕人花錢真是大手大腳,明朋撇了一眼自己根本沒換過的燕尾服感慨到。
“頭兒,你可算來了,我都堅持不住了。”
陳耀直接就撲上來了,明朋一個躲閃讓他補了個空。
“你怎么了。”明朋問到。
“老大,我知道你請大餐,我已經一天沒吃飯了,現在走路都得扶著墻。”陳耀哭喪著臉弱弱的回答。
明朋的下眼皮不自然的抖動著“最后一次,一定是最后一次,我下次還帶你吃飯,我就跟你姓。”
“走吧。”
明朋把兩個人帶到一家價格適中的餐廳。
明朋沒看菜單直接遞給托貝卡并對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說就今天晚上就你點吧,千萬不能落去陳耀的手里。
托貝卡點了點頭,直接把菜單遞給了陳耀。
我靠!明朋直接一錘自己的大腿,“服了服了,你們兩個都是天才。”
“鵪鶉湯,豬肉香腸,肉松餡餅,南陸烤肉串,紅葡萄酒一瓶,松香魚排,再來三份山羊奶酪......”
一個素菜都沒有啊!!!
明朋臉色由紅到白,從白變青,要不是托貝卡阻止,陳耀能把這餐廳的菜點光。
點啊,孫賊你在點幾道菜啊,看看明天開不開除你就完了。
明朋一下子就感覺自己不用吃飯了,因為已經氣飽了。
突然明朋看到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拍了拍托貝卡的肩膀。
剛一靠近明朋就聞到很大酒味。
托貝卡轉過頭去視線一碰撞立刻回過頭來。
“哎呦,還真是你,在南區極樂我可有一段時間沒見過你了。”
托貝卡再次轉過頭去:“對不起先生,您認錯人了。”
粗胖男人哼笑了一聲把后面一桌的幾個人叫了過來:“這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只要有錢...”
“閉嘴。”明朋站起來。
“她現在為我工作,你們趕快離開。”
明朋的眼睛在他們每一個人身上劃過。
這個滿身酒氣的人,笑了一下:“我偏...”
突然他感覺腦子一暈,閉上了眼睛。
到僅僅是三秒左右的時間,他猛的睜眼,滿眼全是血絲,瘋狂大叫,捂著屁股跑了出去。
身后的人也快速追上去離開了。
“頭兒,他們怎么了。”陳耀小聲問。
“我用能力,在他腦海里編織了一場噩夢,他從此他會對男人產生陰影,尤其是他的同伴。”明朋的聲音里聽不出一點感情。
就在這時托貝卡拿起桌上的帽子,轉身快步離開。
明朋趕緊跟上,他雙手握著托貝卡的肩膀說:“有些事情我們身不由己,不要去記憶那些事情,放心日后我罩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