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程笙一臉懵逼。
“那時候,我爸媽鬧離婚,我受不了就拿了點錢跑去了燕陽,后來……沒錢回家了,就壓馬路,到燕陽汽車站,看看能不能碰碰運氣。”
“結果還真碰見了個憨憨,不僅給了我車費,還讓我忽悠了一顆糖。”
“后來啊,我上初一,就發現有個女的和那個給我錢的憨憨挺像的,然后我們就成了前后桌!”
“我發現那個憨憨,有時候挺傻的,看著誰都是好人。她還害怕聽鬼故事,別看她平時愛笑但是她很敏感。”
“憨憨的語文挺好的,生物和地理什么都不錯,然后我們組團分工做題,作業老是被老師說雷同!”
“那個傻瓜還總是不說抄的我的數學,雖然老師也知道抄的我的,但她就是不說,你說她傻不傻?”任木一嘴角噙笑,問程笙。
“你才傻呢!我不說那是我仗義,當時罰抄我可沒少幫你,你居然說我傻,當時真是一腔真情喂了狗!”程笙反駁說。
“程笙,問你個問題啊!你如實回答我好不好?”任木一坐在了程笙旁邊,看著眼前的大樹,沒看程笙。
倒是程笙看著任木一帥氣的側臉說“啊,你說說,我聽聽。”
“程笙,初一的時候你討厭我嗎?”
“不討厭啊!”
“所以,程笙,我給你留的同學錄為什么會出現在別人手里啊!”
“什么別人,那不是你初戀嗎?”程笙說
“小時候不懂事,都是鬧著玩的!”任木一勾了勾嘴角,一副“好漢不提當年勇”的謙虛姿態。
程笙看著直翻白眼,“切,看把你能的,當年但凡你來問我一句也不會是你想的那樣!你來問我一下能死嗎?”
“當時那不是要臉嗎?”任木一摸了摸鼻頭。
“哼!說白了你就是不信我唄我,把誰的同學錄扔了也不會扔你的啊,再說了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就是信你那個初戀不信我,你真狗!”程笙想著,更是氣憤,看著任木一就好像在看愁人,直放眼刀。
“啊!我錯了,只是當時真的挺氣憤的,你說,你聽到了你給別人寫的同學錄被扔進垃圾桶,還被人撿到拿到我眼前,我能不生氣嗎?我可沒臉去質問。”
“說的也沒錯,要是我,我也問不出口。”程笙低下頭,嘆了口氣。
“任木一,你說,當時我要是過去和你解釋一下是不是就不一樣了啊!”
“會的吧!但是我知道你那么膽小,不會去主動和我說的,所以如果能重來一次,我要去找你問清楚。”任木一笑瞇瞇的揉了一把程笙的頭。
“嗯?干嘛啊你!”程笙拍開他的手“揉我頭會長不高的!”
“你不用再長了,和我身高相配,正好。”任木一湊到程笙面前,把程笙嚇了一跳。
程笙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粉,然后爆紅!
“你這人,說話歸說話,湊這么近干嘛?耍流氓啊!”程笙屁股挪啊挪,挪的離任木一遠了些。
任木一就這么看著她,沒說話。
他的眼神太過熱切,看的程笙渾身發毛。
“那啥,你能不能看別處啊,你看得我瘆得慌。”程笙伸手去推任木一的臉,想讓他換個方向。
任木一就任她動作,也不反抗,就是……還是盯著她看。
程笙也不敢太用力,最后忍無可忍捂住了那雙引人犯罪的眼睛。
“呵,程笙,這么多年了,你怎么還是這么怕我啊!”任木一笑的,那叫一個撩人,清潤的嗓音,棱角分明的俊顏。
啊!程笙作為一個顏狗表示,可到了磕到了!
“說啥呢?誰怕你啊!”程笙大聲反駁,只要聲音大,有的也能表達成沒的,氣勢不能丟!
“行行行,不是怕,是……害羞!”任木一笑著說。
程笙直接炸毛!
“瞎說什么呢?”程笙想站起來,卻被任木一拉住,直接跑他懷里去了。
“不害羞嘛?那跑什么啊!”
程笙趴在任木一懷里,整個人都懵了!
聽著任木一胸膛起伏發出愉悅的笑聲,程笙覺得就特么和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