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用完了膳,云婧窈看著婢女們把沒吃幾口的菜撤了下去,不忍道:“殿下…不如以后的菜就少弄幾道吧,我吃得也不多,只我們兩個人吃感覺有點浪費了。”
陳王挑了挑眉,他也是這樣覺得的,既然她都這么說了,他也就默許了。
徐嬤嬤心想這云側妃也是個明事理的,以后殿下娶了正妃想必府里也不會鬧得太難看。
傍晚到了歇息的時候,陳王本想回正院去睡,但想到若是不在這里歇著,底下的奴才們又要見風使舵了。
“備水吧,早點歇息。”
云婧窈反應過來他這是要在這里歇下了,點了點頭,心里不知道為何多了幾分緊張。
男子沐浴總是要快些,所以陳王沐浴完就到內間歇下了。
云婧窈還在木桶里泡著,素蘭知道她要侍寢了,今日多加了玫瑰花瓣,紅色的玫瑰花瓣在水上蕩漾著,猶如湖面上的浮萍。
不知過了多久,徐嬤嬤派人進來催:“側妃,可沐浴好了嗎,時間不早了。”
“我這就好。”云婧窈從思緒中回籠,披上薄薄的白色紗衣,青絲傾瀉而下。
小小地深吸了一口氣,往內室走去。
她見床榻上的男人已經閉眼,心下竟然輕松了幾分。
輕手輕腳地上了塌,婢女們也過來拉下了帷帳。
外面熄了幾支蠟燭,昏暗的帷帳里,陳王只覺得身旁飄來幾絲若有若無的玫瑰花香。
終究還有些不習慣,他翻了個身,靠著墻壁那頭睡了。
云婧窈乍然聽到身邊男人的翻身動靜,心下一緊,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上的絲被。
結果半晌再沒有動靜,云婧窈輕輕睜開眼睛,發現陳王背對著她,松了口氣,把眼睛閉上睡了過去。
———
最近昭陽殿的人都很愁,因為懷著將近七個月身孕的姜文姣睡眠不好。
她晚上腿會抽筋,有一次將皇帝吵醒了,還以為她有不適,大半夜把御醫叫來,御醫說是正常現象皇帝才放了心。
昭陽殿的人都提心吊膽的,還好皇上是個通情達理之人。
這下滿宮里都知道昭陽殿大半夜請御醫的事了,還以為她的胎出了問題。
結果第二日請安時才知道是抽筋,皇上不僅不怪罪,還這般擔心,惹得眾妃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尤其是怡婕妤,她懷孕這兩三個月,皇上就來看了她一次,更別提歇在延慶殿了。
請安后,姜文姣就想著回昭陽殿再睡一會去了,昨晚上沒睡好她這下有點困了。
可總有人讓她不如意。
洛宸妃慢悠悠地走過來,身后一大堆奴才跟著,一群人烏泱泱地過來。
姜文姣一看,就知道這位要找她的麻煩了,忙給了身后的半夏一個眼神,又往坤寧宮那邊看了一眼。
半夏了然,點點頭,借著宮墻角的遮擋,她悄悄地溜走了。
“嬪妾給宸妃娘娘請安。”
姜文姣行了半福身禮后,就帶著笑自己站直了。
洛宸妃皺眉:“姜婕妤這是怎么學的規矩?本宮還沒叫起你就起了?”
姜文姣笑吟吟:“娘娘可能不知道,陛下特許嬪妾可以不行禮,不過嬪妾敬您是宸妃娘娘,這才行了半身禮,還請娘娘海涵。”
洛宸妃咬牙,這女人是在暗諷她不得皇上寵愛嗎?
“你可真是個伶牙俐齒的,沒規矩不知教養都被你說成是識禮的了,這就是你們姜家的教養?”
“娘娘慎言,我姜家為皇上效力,世代清白,若是只我一人便罷了,父親在朝為官,不是后宮女子可以妄言的。”姜文姣淡淡道。
洛宸妃見她這副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亂說什么?本宮說你不知教養有錯嗎?來人,姜婕妤以下犯上,掌嘴二十,罰跪一個時辰。”

耿耿馨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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