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莽山南麓成千上萬的妖獸浩浩蕩蕩的向武安城進發,就連莽山上的部分妖獸也加入了進去,千奇百怪,各種各樣的妖獸都有,在這隊伍前面有三個已經修成人形的妖獸。
“好久沒有喝過人血了,那味道跟瓊漿玉液一樣呀,”一個渾身通紅的女子說道,她的原形是那赤血螞蟥。
“我也好久沒有吃飽過了,想想想就覺得興奮呀,”一個豬頭人身的怪物嘴里留著口水,他的原形就是野豬。
“不要掉以輕心,雖說人族已經一千多年沒有出過圣人了,但是我們這些年吃的虧還少嗎,我那弟弟就是不聽我的話,不好好在大澤里待著跑到這莽山來,被這人族的修行者斬了,此番前來就是要看看人族的實力,按這速度兩天就能到武安城了。”站在最前的是一金色面孔的男子。
武安城上上下下都忙了起來,城外士兵們挖著壕溝布置著陷阱;城內士兵不斷的將圓木滾石運上城頭,城角的弩炮旁邊也擺滿了火藥,百姓不斷從南門進來,當然也有些人跑出去,想趕快逃離武安城,但基本上都是商旅。
“不知齊先生叫我來有何要事?”徐硯走入軍帳內。
“小兄弟,你可知你已經是筑基期的修行者了?你才十八歲,前途不可限量呀!”此刻軍帳內只有齊云飛與徐硯二人。
“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呀。”徐硯有些驚訝。
“你之前是不是吃過什么丹藥?”
“十年前吃過一次洗髓丹。”
“難不成你十年前就成了修行者?簡直就是天才呀,不過十年時間對于修行者來說算不了什么時間,有的人筑基成功生了靈根,卻一輩子也不曾再進一步,而有的人遇到機緣一天時間就能提升一個大境界。”
“十年前村里遭了難,就剩我們幾個小孩子活了下來,光想要報仇,哪里會去想這修行之事,雖然楊閣主曾說過我是先天靈根,但是想修行卻也十分困難。”徐硯也沒有隱瞞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巨鹿書院黃龍閣主楊文廣?那你這洗髓丹也是他給的了?”
“對!”
“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家父徐階,母親楊紅袖。”
話一說完,齊云飛不淡定了。
“這母親楊紅袖是楊文廣的妹妹,是那玄天中期的修行者,你父親更是了得,從一介散修練成玄天后期的修行者,不過二人自東海一行之后便沒了蹤影。”
“那楊文廣是我舅舅?”
“沒錯,你吃那洗髓丹就很正常不過了,不過楊文廣說你是天生靈根,修行起來怎么會困難呢?”說罷一掌探出,一股藍色的真氣進入了徐硯身上。
一刻鐘后,齊云飛臉上也變得有些變扭了起來。“這修行者講就的是吸收天地靈氣轉化成自己的真氣,為自己所用,但是我剛才用真氣探了一番發現你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卻留不住什么真氣,甚是奇怪呀。”
“那我還修行嗎?”徐硯也有些擔憂了。
“修行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只是比其他人要慢的多,同時也更加辛苦。”
“多謝先生解惑。”
“這個就不必謝了,我還去布一些法陣,不如你也來幫幫我吧。”話一說完就出了軍帳,徐硯也跟了上去。
二人來到滄江北岸,看了看地形,齊云飛將一塊塊藍色的木制符箓扔了出去,符箓停在半空中,每隔三丈一塊,慢慢的下降,一接觸地面便消失不見了,連續布置了數排。
“這個叫驚雷陣,名字牛威力卻很一般,不過炸一些低品階的藥獸還是輕輕松松的。”齊云飛笑到。
二人來到城門里面的翁城。
“你們這里的城門可有什么機關?”齊云飛向旁邊的徐硯問道。
“這翁城內城城城門與外城城門都設有千斤石閘門,專門為了緊急情況準備的。”徐硯回答道
“徐硯你幫忙叫幾個人在這中間挖一個大洞,每個翁城都要挖,越深越好,到時候有用。”
“馬上安排。”徐硯轉身上了城墻。
兩個時辰后,四個翁城中間都有一個深一丈寬一丈的大坑。只見齊云飛拿出一個瓶子倒出來一顆綠豆般大的種子扔了下去。
“這是用真氣孕養的種子,到時候有大用處,用一顆少一顆呀,現在就麻煩各位把坑填了吧。”齊云飛似乎很是心疼。
吃完午飯后齊云飛來到望月樓。
“不到萬不得已,我還真的不想用這引雷陣呀,挺舍不得的感覺。”進了樓讓所有人都出去后,便開始布置起了陣法,引雷陣不僅材料昂貴,也非常消耗修行者的真氣,哪怕是金丹期的修行者,用一次也會精疲力盡,必須修養回來,足足忙到晚上,這引雷陣才布置好,徐硯三人也沒有停歇,下午一直在城墻上忙活。
軍帳內四人聚在一起喝酒談心,
“雖說男兒志在四方,但是為了保家衛國,我哪怕是死在這武安城我也愿意,如今更是有這么好的朋友,值了。”卓文君手拿酒杯說到。
“哥哥莫要說喪氣話,武安這事還未有定數呢。”卓文萱在一旁勸到。
“對,文萱妹妹說的沒錯,這事還未有定數,只要我們堅持住,巨鹿書院那邊肯定能趕過來的。”丁耀附言到。
“對,這武安城我們肯定能守下來的,就算沒有巨鹿書院,我們肯定也能守下來的,先干了這杯酒。”說罷徐硯便拿起來酒杯,四人佩佩而談,聊了許多事情。
翌日,武安城李善卿正在練武場訓話。
“兵者,戰死沙場是最高的榮譽,此戰寧死不退,我們的背后不僅僅是國家,還有家人朋友,今日之事,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忠也,是義也!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一時間響聲震天。
“我齊某人今日也舍命陪君子了,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徐老弟,如果此戰能勝,可否去巨鹿書院找我喝酒呀?”站在城墻上的齊云飛對徐硯說到。
“在下一定會去。”此刻的徐硯就算沒有齊云飛的邀請,也會去巨鹿書院,那怕前方一路荊棘,他也要走那修行之路。
三個時辰后,一朵朵烏云從北面襲來,連太陽也不見了蹤影,數以萬計妖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