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已是中午了,徐硯趕緊下了山,回到客棧,邱云洛三人正在吃飯,徐硯趕緊湊了上去。
“徐大哥你剛才是去哪里了,今天一上午都沒有看到你,你是不是去喝酒了呀?”陳禹航看到剛坐在旁邊的徐硯說到,順便聞了一下。
雖然徐硯沒有臉紅,但身上還是有酒氣的。
“昨天清羽兄弟不是被埋伏了嘛,我今天去巨鹿書院找人處理這事了,免得更多人遇襲。”徐硯看著對面王清羽說到。
“既然徐大哥也回來了,我王清羽也就借這個機會,感謝大家的救命之恩,敬各位一杯。”四人一飲而盡。
“清羽兄弟,你身上的傷怎么樣了。”邱云洛向一旁的王清羽問道。
“多謝邱小姐送的膏藥,現在已無大礙了。”王清羽拱手道。
“未曾請教,不知道清羽兄弟是何處人氏。”正在徐硯平聲問道。
“小弟江南揚州城人。”王清羽如實回答。
“好地方呀。”一旁的陳禹航大聲道
四人吃完飯,便各自回客房休息了,總要做些準備或者對策應付幾天后的比賽。
回到房內的徐硯趕緊修煉了起來,能提高一點是一點,因為他即不能像一些貴族子弟一樣,家里面有留下了的寶物,也沒有像邱云洛他們那樣的實力去購買一些秘寶,唯一有的只是一把刀和一個手鐲,但顯然手鐲比賽上是用不到的。
不過徐硯自信還是有的,起碼他還練了十年的刀,在離開武安城之前,死在他手里的馬賊已經有好幾百人了,哪怕是妖獸也殺過一些,這些東西是有些人一輩子都沒有的。
三天后,眾人來到比賽場地。
“這個擂臺是由陣法構造而成的,可以制造出一個特殊的領域,所有人都是用神識在領域里面比試的,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傷亡,用的各種法器也不會在現實中損壞,且所有人的修為都會被壓在筑基期。”站在臺上的齊云飛大聲的說到。
底下的人聽到最后一句話后,有的人開心,有的人卻郁悶,因為這樣的話化元期的優勢就不明顯了,雖然不是絕對公平,但起碼是相對公平了。
“連續贏得三場比賽的可以直接晉級下一輪,連續輸三場的直接淘汰,剩下的再抽簽進行比試,請各位學員準備好,比賽開始。”
一百八十人被分成每六人一組,共三十組,六個人再抽簽與其中三人進行比試,能連贏三把的實力自然是眾人中的佼佼者,而連輸三把的自然可以先回家了,如果運氣不好每次抽到的對手都比自己厲害,只能自認倒霉了,畢竟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隨著比賽開始的聲音喊出,整個擂臺就剩徐硯與抽簽的對手,因為他們的神識已經進入領域里面了。
“在下徐硯還請指教。”徐硯朝那人施禮道,先禮后兵嘛。
卻不曾想對方已經騰空而起,手持一根鐵棍朝自己的頭上砸來,徐硯趕緊側身躲去,那鐵棍所砸之處立刻起了一個大坑,鐵棍勢大,徐硯趁他還沒起身,趕緊拿刀朝他劈去,豈料那人腰一沉,刀擦著臉劃過。
徐硯心想此人身法定然不錯,但刀終究比棍靈活,與他近身纏斗自己能有優勢,不能讓他拉開身位占了鐵棍的長處。
右臂一用力改劈為砍,“當”的一聲,那人已經將鐵棍橫到前面,擋住了砍下來的刀,雙手持棍往前一掃,徐硯反倒被逼退了幾個身位。
還未等徐硯近身,那人手中已經掏出三張紅色的符箓朝徐硯射來,在半途中化成三個火球,徐硯只能再往后退去,躲過三個火球,鐵棍再次砸來,退無可退只能提刀向上擋去。
徐硯雙手雖然被震麻了,但還是將鐵棍擋了下來,刀順著鐵棒向前砍去,那人沒想到徐硯將他全力一擊給擋了下來,一個分神刀就朝他砍過來了,手一松鐵棍掉在了地上,而徐硯的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了。
“我岳銜認輸了。”
第一場徐硯勝了,他現在坐在擂臺上打坐了起來,雖然在領域里戰斗不會受傷,但還是會耗費體力,他要乘第二個對手還沒有出來的時間恢復一下體力,調整一下狀態。
不到半個時辰第二個對手就出現了,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倒也有幾分姿色,二人進了領域。
“在下徐硯還請指教。”徐硯跟第一場一樣向對手施了一個禮。
“在下白云靜。”那女子也還禮道。
女子使的是一把軟劍,對拼起來看不清路數,徐硯一開始吃了一些小虧,前胸后背都被刺傷了,還好只是一些皮外傷,倒也不是很影響,但始終怕積少成多,螞蟻多了也能咬死大象。
不如與其硬拼,以力壓人,畢竟對砍的情況下劍本身就是吃虧的,更何況她是女人。
徐硯立刻欺身上前朝她砍去,那女子自然只能且戰且退,被逼到擂臺角落,徐硯見到機會,往前一躍向女子劈去,當刀斬下卻只是一個虛影。
暗道不妙,同時腰部發力將刀向身后撩去,一柄軟劍正要向他刺來,刀與劍撞到一起,劍飛了出去,徐硯再下一城。
等徐硯從領域出來,一個光頭男子正等著他,年紀有二十五歲,身穿一件白色的粗布上衣,雙手上戴著護臂袖套。
一進領域,不等徐硯言語,雙拳就朝他轟來,徐硯立刻拿刀擋在胸前,不過還是被轟退了幾步,男子再次上前朝徐硯臉上轟來,徐硯一個轉身向男子砍去,男子拿手臂一擋剛好砍在護臂上,往前一個挺身一個肘擊,狠狠的擊中徐硯胸口。
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差點噴了出來,徐硯立刻往后退去拉開身位,因為吃過洗髓丹,不僅練了十年刀還練了十年體,所以身體強度早就異與常人了,換做普通人已經躺地上起不來了。
很顯然對面這個人也是專門練體的,而且比他更上一層樓,不能與其硬碰硬。
那人再次襲來,徐硯且戰且退,始終與男子保持一個身位的距離,男子討不到一點好處,還被徐硯用刁鉆的角度砍了幾刀,也不再上前。
“小兄弟修為不錯呀,竟然能讓我掏出底牌。”說罷將一顆黃色丹藥吃了下去。
只見男子氣勢爆漲,這種物品雖然能短時間提高修為,但肯定會有一些副作用,不過這個領域里所有東西都是假的,自然是有什么用什么。
徐硯見狀不妙再拉開了幾個身位,男子一拳轟下徐硯剛才所站的地方立馬出現一個大坑,局勢徹底向一邊倒了,徐硯只好繞著整個擂臺與他周旋了起來,許是丹藥的緣故,男人力量變強了但速度卻似乎下將了一些。
徐硯干脆連刀也收了起來,身體能更靈活一點,因為剛才好幾次都差點被擊中,而地面上也留下了幾個大坑,徐硯一邊跑一邊觀看男子身體變化。
終于在過了一刻鐘后,那壓人的氣勢消散了不少,徐硯也再次抽刀與其戰在一起,隨著時間的消逝,男子有點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越來越弱,連服丹藥前的力量都沒有了。
徐硯三連勝成功晉級,待他走到山門處時,卻發現邱云洛三人已經在等他了,四人之中就他最后晉級,邱云洛與陳禹航他倒是清楚,卻沒想到王清羽也比他快,想來應該也是有什么秘寶。
四人悠悠哉哉的下了山,因為他們下一場比賽要兩天之后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