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徐硯沒有想到的時候,這個時候陸顏燕居然過來了。
“徐師弟,打擾了。”門外敲門聲傳了進來。
“陸師姐請進。”徐硯將門打開。
“過倆天就是荒域打開的日子了,我們就不進去了,如果我們進去的話,荒域里面出現的妖獸會更加兇猛,反倒會影響你們。”陸顏燕坐在凳子上與徐硯講起了荒域的事情。
“三千世界各不相同,荒域也許是通向另一個大世界的小世界,至于那個大世界是什么樣子的我們不清楚,但荒域形成已久,比圣陽王朝出現的時間還要早,每隔十年便可以開啟一次,似乎是我們這個世界與另外一個世界的競技場。”
“因為里面奇珍異寶甚多,所以我們也會盡力把握住這個機會,但不是每次都能有所收獲,往往是進去的人多出來的人少,甚至全部沒回來的事情也是發生過得,所以安全第一,哪怕是沒有收獲什么,也要盡量保護好自己。”
“你們的玉佩可以感應到附近巨鹿書院的弟子,即是同門就應該互相幫助,哪怕是之前比賽場上有恩怨,這里有兩樣東西,一本是世間的奇珍異寶圖冊包括荒域里面的,另一樣是師傅專門給你的天雷珠,用時將真氣注入即可,六品高階的妖獸都可以被擊成重傷,但只能用一次,且真氣消耗巨大,所以千萬記住,不到危機關頭不要用。”陸顏燕將一本冊子與一個精致的檀木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多謝陸師姐。”徐硯起身施禮道。
“話與你說完了,我也該走了還有其他幾個師弟師妹要說呢。”
“共送陸師姐。”
將房門關好后,徐硯將檀木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個幾乎透明的珠子,但既然陸師姐說了是楊文廣送的,徐硯也不在多想趕緊收了起來,轉頭翻看起了那圖冊,有著各種各樣的奇珍異寶,除了靈石藥草意外還有不少其他東西,倒是讓徐硯看到津津有味。
花了一上午時間將圖冊上的各種物品記好,不要到時候看到一個不認識的物品就翻圖冊,那多麻煩呀。
徐硯下午出了房間,畢竟蓬萊風景如此漂亮,不看一番怪可惜的,于是圍繞著蓬萊島逛了起來。
不遠出,兩個身披狼皮的青年人在討論著什么。
“雨師兄,你說這次計劃能成功嗎?畢竟那小妮子身上有不少法寶呀。”
“花師妹這次你放心好了,只要乘她一個人的時候,我們突然出擊定能成功,若是她出了什么意外,這龍川肯定會受到責罰,到時候我們師傅就很有可能是大祭司了,那我們的地位也會大大提升。”
“看來還是雨師兄聰明,我平時就看不慣這小妮子,要不是他爹是族長她能這么嘚瑟?”
“小心,附近有人。”二人立刻蹲在草叢里面了。
“雨師兄,我們的話不會被聽見了吧,要不要把他處理了,反正這地偏僻。”
“應該不會,這人應該是剛出現的,看樣子是巨鹿書院的弟子,要是荒域前出了什么事就麻煩了。”
徐硯確實沒有聽到,因為他一路上都在看著風景,蓬萊島方圓有五百里,不是一兩天能看完的,他也是剛走這里的,不過這里的草動了倒是引起了徐硯的注意。
徐硯慢慢向二人靠了過來,突然一直鳥從草里飛了出來。
“我還以為是什么嘞,原來只是一只鳥呀。”徐硯轉頭向別的地方跑了去。
“應該走了,我們也回去吧。”男子環顧四周,已經看不到徐硯的蹤影了。
“還是雨師兄聰明。”一旁的女子夸贊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說罷二人快速的離開了這里。
徐硯漫步到海岸邊上,看著洶涌的海浪拍打著遠處懸崖下黑色的礁石,響聲震天,徐硯若有所思。
“昨天好像還很平靜呀,難不成與荒域有關?怪不得叫觀潮大會。”
“我父母的事情會不會跟這個觀潮大會有關系呢?”徐硯似乎想到了什么,趕緊往觀潮閣跑去。
“云煙長老,門外有人求見,說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請教你。”別院里一個丫鬟向云煙說道。
“讓他進來吧。”此時的云煙正在飲茶。
“巨鹿書院弟子徐硯,參見云煙長老。”徐硯上前施禮道。
“先坐下喝杯茶吧。”
“多謝云煙長老。”徐硯將茶喝下,頓時心曠神怡。
“找我有何事情?”
“我想問一下云煙長老知不知道,二十年前東海蛟龍的那件事情。”徐硯發問道,但云煙長老臉色卻有些變了,想來還是知道一些事情。
“那蛟龍是突然出現在蓬萊與圣陽王朝的海域中間的,還影響了之前的觀潮大會,損失了不少人,于是圣陽王朝派了四人過來,我們蓬萊也去了兩位長老一起對付那蛟龍,豈料那蛟龍兇猛,六人之間三人戰死三人重傷,那蛟龍也不見了蹤影,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了。”
“多謝云煙長老告知此事。”徐硯起身想走,卻被叫住了。
“你問這事是為何呀?”
徐硯看著面前的云煙長老,本想憋著的話還是說了,將父母被殺的事情說了出來,豈料云煙長老大驚道:“除了你父母之外,還活著的一人就是趙泰的父親趙成翰,聽說已經是圣陽王朝的國師了。”
這話一出徐硯也不淡定了,趕回了住的房間,這事情肯定有蹊蹺,莫不成父母被殺是跟趙成翰有關系?如果是真的那就不止趙泰一個仇人了。
徐硯躺在床上想著許多事情,眷村被屠也肯定跟這事有關,但巨鹿書院的院長會不知道嗎?如今他是修行界第一人呀,而自己母親也是他的弟子,他為什么不處理這件事情呢?
最后徐硯想到在巨鹿書院下棋的時候院長說的一句話:“蜉蝣撼樹談何易,你現在要做是蟄伏,明知可為而為之是智也。”
李齊修自然是知道這件事情的,至于他要做什么,想做什么,怎么做,沒有人知道,而李齊修口中的蜉蝣不正是自己?
徐硯想到這里突然笑了起來,但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不過眼角卻有淚水流下,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現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