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點09分。
我以為今天沒事,不過今天有事正好,因為后天我跟表弟去鄉里,幫他開車回來。
今天去撿八角,明天也去。
后天無事。
昨晚姑姑發來語音,大意是今天讓奶奶過去幫忙喂下雞,玉米放少點。
七點半起來,奶奶沒在了。
估計是去喂雞了。
煮菜,煮好,八點了,還沒回來。
打開攝像頭,七點零幾就去了,一個小時還沒喂好?我過去的話,來回十幾分鐘就好了,怎么可能一個小時啊?
出門去看。
沒見到人。
進來燒水,沒幾分鐘回來了。
奶奶進門就說:“今天我們去梁上(諧音地名,并非梁上君子)撿八角。”
我說:“好。”
看眼日歷,后天二十一號。
正好。
……
13點48分。
估計三點能撿完。
聊聊壞人這詞。
這件事。
壞人。
心腸惡毒的人。
怎么一回事呢?
今天來的路上,遇到了堂叔香開車上來(他家貧困,得國家幫助,搬到鄉里去了),奶奶和他說話,他停車,問他去哪,他說去找藥木材。
然后他問:“昨天我去那邊看八角,那條路有人撒碎瓶子在路上,你們知道是誰嗎?”
我說:“不知道啊,我們有一個禮拜沒去了。這種情況,那肯定是故意的。”
他說:“肯定是故意的,知道我開車過那條路,想讓我輪胎爆。”
聊了一兩分鐘,他開車走了。
我和奶奶也繼續走路。
來到地方,果然看到兩處碎瓶子。
我心里咯噔。
特別難受。
擔心他懷疑是我們,或許不會,他多少知道我們的為人吧?哈哈。或許。
可是,我又想不到還有什么人會這么做?
主要是現在沒有什么人在家啊。
為什么我難受呢?
因為那人丟在我們家八角林路邊。
草。
這不陷害我們嗎?
真不知道是誰,也想不到誰這么惡毒。
這肯定不是玩的,也沒有孩子來到這邊。
孩子或許會玩,但四五十歲的人了,甚至六七十歲的人了,還玩啊?
這明顯是要陷害我們嘛。
到底是誰?
我心里有猜想。
至少有三個人。
這三個人在這邊都有林地。
一,族爺爺。昨天問奶奶要柴火,奶奶說姑姑家要了,他說問號碼,奶奶說不知道。可能他懷恨在心,故意整我們?
二,舅婆。也就是堂叔香他大哥的岳母,舅婆幫女婿管理茶果林,占用了堂叔香的地方,做多了,占用了,知道,但沒說,去年吵架了,全屯都知道。
二,表哥強的母親。她為人惡毒,或許他們有什么仇恨也不好說。
他們三人都是這邊有八角林或者茶果林的。
還有那就只能是羅叔家了。
羅叔和堂叔香也不大可能存在什么仇恨吧?
到底是誰?
為什么要陷害我們?
如果那人放在別的地方就算了,偏偏放在我們林子旁。
太可惡了。
鄉下也不好呆啊。
哈哈。
……
12點12分。
今天說有大雨,陣雨。
目前沒有,一會兒烏云蔽日,一會兒熱死個人。就是這樣的天氣。
想著聽兩部網文有聲書。
聽完《斗破蒼穹》。
聽完《吞噬星空》地球篇,可以聽完,但主要是擔心沒有時間。
現在不聽了,又回來聽老鷹的《萬族之劫》,為什么不聽那兩本了呢?
我還真不知道。
不好說。
目前在聽《萬族之劫》,早上聽了一個多小時的《吞噬星空》,重新聽的,去年聽過十幾個小時,應該是有的,想著既然要聽完,那就重聽一遍吧。
嗐,根本……
也不是聽不下去。
好像是覺得學不會。
那就不聽了,繼續聽《萬族之劫》。
……
現在有些困,想睡覺。
有一種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想做的疲憊感。
不知道明年能不能工作。
不出去不行,想留在屯里,好像也不現實。
昨天看到一個視頻,本科畢業的。
去江蘇打工,做的也是一般工作。
也做不了。
不過她的活比普工強一些。
不過也強不了多少,不需要什么學歷的工作,就是相對輕松一些。
什么活都有。
然后她說到畢業三年,在家里待了一年,呆不下去了,覺得不上班,不工作,在家里吃飯都覺得窒息,覺得不是滋味。
這和我何其相似?
所以,過完年她就跑去江蘇找工作了。
現在雖然也沒什么錢,也存不了什么錢,但也餓不死。
我的情況和她是很相似的。
心里情況吧。
可是,她能活下去,我未必能。
嗐。
……
15點02分。
撿完了,我們把杉樹新長起來的小苗砍了就回去了。
……
15點03分。
我在想,我可能上不了兩年班。
不如繼續做臨時工,或者做幾個月。
然后去躺平,寫作,看書。
不過,最好工作一年,但是不給家里了,也不給幾位老人了,希望能存五萬塊,然后找個躺平基地,生存四年夠了。
第一年一個字也不寫,瘋狂看書。
后面三年不看書了,瘋狂寫小說?
哈哈。
只是幻想。
我還是希望今年能簽約。
換做別人或許可以,我不行。
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