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最近聽說城南那邊有個人開了小診所,去那邊看病治病的都喊他是神醫,傳的賊邪乎。”
“騙人的嗎?醫人治人有個好名聲就行了,不會是暗中傳銷吧?”
“噓,可別亂說,現在誰敢在這堡壘內玩傳銷啊,那可是比陽光時代那會還管的嚴,本就天黑了,誰現在亂言亂語挑撥和平以及人心可是要扔出堡壘自生自滅的!”
“那些看病治病的那些人就不是亂說了??”
“哎~你聽我繼續說完么……”
“哦哦,那你繼續說。”
“我一朋友是暗能者你知道吧?”
“嗯,知道,就那誰么……”
“對,他不久前去外面執行探索任務么,受傷了,回來醫院人太多了,排隊排不過來了,畢竟那里像我們這種普通人也是要治病的。”
“嗯嗯,對。”
“然后他也聽說了那個小診所,雖然那神醫沒行醫資格證,但是真的能治好病,因為我那朋友聽說那神醫看病不配藥,不打針,甚至有點大傷口不坐手術都可以醫治好!”
“我草,真的假的?這么牛皮?”
“真的,因為我那朋友過去真的治好了!!!”
“快說說,怎么治的??”
“我朋友說,進門有個人是打雜的,他就讓你蒙上眼睛,全程什么都看不到,然后那打雜的帶你進去,坐下之后,神醫就會問你要哪里有問題,外面還是里面?”
“等等,這問的好奇怪……”
“我朋友也是這么想的,他也直接,就說是右腿受傷了,一道長二三十厘米的傷口,還挺深的。”
“嘶,有點嚴重啊……”
“對,然后那神醫沒有說話,我朋友說他當時也不知道神醫在干嘛,眼睛不是被蒙住了么,什么都看不見,但是十幾秒后,被蒙住的眼睛就微微看到透進來的一點點強光,然后腿上傳來灼燒感,剛想喊,那神醫就說了一句,想治好就忍一會。”
“這神醫還挺神氣的……”
“你別說,我朋友也是暗能者,咬牙忍了一會,腿上的灼燒感就沒了,然后就被那個打雜的帶到一邊休息室了,他取下蒙眼布條一看,腿上的傷口直接就好了,就剩下一個好像脫疤不久的痕跡!”
“我草,什么醫術?電焊治療嗎?直接都不消毒,縫傷口,然后等愈合的嗎?”
“哈哈哈,牛皮吧,我朋友也是極為震驚,他摸了摸,除了傷口表面的皮有點皺,直接就是和正常沒有兩樣!”
“對了!怎么付費的??”
“那神醫沒要什么錢財,就是要了一公斤的肉和一些調料,哦,還有一些野菜……”
“好,神醫,就這點我認了,這些東西都可以去外面或者互相換取到,這樣索要報酬治病不愧神醫這兩個字。”
“是吧,我剛開始和你一樣。”
“下次要是又什么病我就去神醫那里治病。”
“我看你現在腦子就有病!”
“你管我……”
“對了,那神醫每天只治療三十個人,上午十五個,下午十五個。”
“我擦,還限人數?”
“嗯,我想那神醫估計也沒辦法,畢竟這樣的治療速度,去那邊的人太多了。而且有時候有些人的病確實棘手,那神醫也是一個人,治療的速度肯定會變慢。”
“也是,那確實也算辛苦。”
“對了,我朋友還說有一次,有一個暗能隊的隊長喝酒了,手下的人去那邊要治病,但是已經是夜晚了,所以那神醫就直接拒絕了,那難能隊隊長乘著酒勁去鬧事了!”
“我擦,這純腦灘吧,你手下的人要去治病,你還要打人家神醫?”
“你這碎嘴,不過還別說,那隊長去剛進去喊了一句,結果就神醫的人都沒看到,直接被什么東西給扔了出來。”
“我草,這神醫也是暗能者?”
“你傻啊?人家治病的手段暗能者都沒有,但肯定也是屬于暗能者,重點是什么你知道么?那隊長都是第二等級的暗能者,而且晉升上去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我草!意思是?……”
“哎~對,你想到了么?那第二等級的暗能隊長被輕松扔出來了!”
“牛皮啊……”
“那暗能隊隊長不服氣,剛起身準備再進去,就聽見房子里傳來一句極為冰冷的話……”
“什么話??”
“再進一步,死!”
“帥啊,這么恐怖的嗎?”
“嗯,據說周圍當時周圍的人聽到這句話都感到了無比的寒冷,甚至一種仿佛有什么東西壓在他們身上喘不過氣來。”
“我草,見聞色霸氣啊,這就是神醫的威壓之力嗎?”
“哈哈哈,對,那隊長一下子酒醒了,爬出了很遠,然后會溜溜的跑了,他的隊員忍到第二天一早去治療,那神醫竟然沒有刁難,給治好,至此是神醫的名聲徹底傳開了,周圍有些人特地用物資去換神醫周圍的房子居住,只為安全。”
“牛啊牛啊,這樣還給他的隊員治療,好久沒聽說這樣優秀的品德了。”
“是啊。”
“聽你這么一說,我現在都恨不得有什么病,去那邊看看感受一番啊。”
“我看你腦子有病,快去看吧,啊哈哈哈哈哈……”
“來,葉老哥,看看這個人的資料。”中年人將一疊資料遞到一旁,
國字臉,雖然年齡看起來比中年人更老一點,但面容不怒自威,眼神中帶著嚴肅與犀利,他同樣也是個軍人,
“劉參謀長,先說說你看完怎么想的?”這位葉老哥沒著急看紙質資料,而是看著劉參謀長問道。
劉參謀長兩只大手交叉放在胸前,兩根大拇指互相畫圓繞圈,笑了一下說道:“此人確實為神人,先說醫術,我暗中讓一些內外科的專家刻意受傷去此人這里接受治療,專家們回來報告說此人醫術非正常醫術,甚至完全無法感受到此人是怎么治療的,但效果立竿見影。”
“嗯。”
“此人的醫術是個迷也就算了,為人也是強勢,
“哦?看來實力非常不錯啊。”
“是的,如果可以收編此人,可以是我軍保衛堡壘的強力保障。”
“那此人怎么說?”這位葉老哥當然會猜到劉參謀已然會派人私下去接觸這個神人,所以直接問道結果。
劉參謀微微低頭,搖頭說道:“不行,他很明確的拒絕了,但可以有限的幫助我軍,并且說明絕不會出堡壘。”
“年齡大約在二十五六左右?這么年輕就這樣厲害啊,唉,你們要多做做思想工作啊。”葉老哥已經開始翻看紙質資料,看到神醫的年齡時,驚奇的說道。
劉參謀端起一般的熱白開水抿了一口,潤了潤干裂的嘴皮與嗓子說道:“此人出現在堡壘之中也是大約在半年之前,一直隱藏生活,沒有暴露,知道最近才突然開了小診所引發各方面的關注。”
“半年前進來的?有沒有登記記錄?”
“沒有!完全不知道他怎么出現的,聽說話口音也不是本地人,像是甘隴一帶的人。”
“意思是他沒有登記就進來了?”
“是的,我也調查了,他以前隱藏生活的時候還是漏過面,所以有照片。門口登記的人看了之后表示一點都沒印象,并且查看了一年之內的監控畫面,都沒有找到此人的畫面。”
“呵呵~神奇了,難道他是飛進來或者鉆進來的?飛進來我還能接受,如果真是鉆進來的,那就說明蟲族也可以進來!”
“是的,我在之后也安排人排查了圍墻一圈所有的地方,但都沒有找到什么洞口。”
“那就好,那我們就假定他是飛進來的吧,畢竟最低是第三等級的也有如此實力攀巖跳進來,不過后面還是要盡可能的招攬此人,客氣一點嘛,說說好話,
“哈哈哈,行,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可別,你軍銜比我高,我可不敢命令你。”
“葉老哥客氣了,我會聽取您的建議。”
“嗯,這樣就好。”
“對了,一組探查小組根據之前的周邊地形探查到,蟲族的粘液區越來越大了,遠遠看去都看見密密麻麻的蟲族,這還是我們目前主要面對的最大問題。”
“我和其他幾位老哥也探討過,有人選擇保守一點,不主動挑釁,先維持目前堡壘內的安全,但是要加大暗能者的訓練與提升。”
“也有幾位老哥較為激進,出謀劃策的想端了蟲族的老窩,他們認為如果炸毀了蟲族的老窩,可以重創蟲族,甚至可以減緩甚至停止蟲族的繁殖速度。”
“看來還是沒有拿定注意……”
“是啊,畢竟我們都是人,不管是暗能者還是正常人,都無法單獨面對蟲族,所以我們必須團結一心,當然避免不了策略上的摩擦與爭執,但目的是一樣的。”
“他們有沒有提保底計劃?”
“你提出的保底計劃他們有考慮,但是沒人多說什么,如果真的守不住,那保底計劃也是最后唯一的救命計劃了。”
“那日出計劃呢?”
“核彈輻射面積太大,會對堡壘內的居民造成嚴重影響,不得不暫時停止。”
“唉……”
“別氣餒,還沒到絕境呢,以前的前輩們都是狹路相逢勇者勝,我們何嘗不可以呢?”
“可是那是人類之間的戰爭,不管怎么樣,都可以算是勢均力敵,但我們面對的不是地球生物,甚至還不是普通生物。”
“……”
兩人陷入了一時間的沉默,他們的心中當然明白面對的是什么
“看來我們要軟硬兼施,我們必須在短時間內找到一條出口,不然就是等死了。”
“是的,命令所有指揮作戰人員,每人可攜帶一人在大會堂開會!這次開會必須要開出結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