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有人敢偷我老家?
叢元峰中某間密室中。
柚柚子雙手抱在胸前,冷著臉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晶姑娘。
“呵~”冷笑了聲,“沒想到你還蠻有骨氣的。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在我折磨下撐多長時間。”
這番話剛說完,柚柚子就突然后悔了。要知道,為了買晶姑娘,柚柚子可是花了大價錢,才從那錢媽媽手中買下來的,專門給自己唱小曲的。
要是就這樣給晶姑娘弄死,可就太虧了。
于是伸手脫下晶姑娘的靴子,拿出一支雪白的羽毛,在晶姑娘的腳底板下撓起了癢癢。
頓時,晶姑娘發出了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看著難受的晶姑娘,柚柚子忍不住心疼起自己的錢來,擔心晶姑娘就這樣笑抽了過去,便用著稍微緩和地語氣對著晶姑娘說道:
“其實你想讓我放過你,也不是不可能。你只要把指使你的人給我說出來,我也不是不能饒你一命。”
大笑中的晶姑娘,早就因為長時間的缺氧,臉色都已經變成了醬紫色。別說是回答柚柚子的問題了,就算抬抬手都不可能。
可是,柚柚子卻依舊沒有停下的想法,似是在等晶姑娘給自己回話。
晶姑娘美麗的曈子微微白翻,小嘴微張,粉嫩的舌頭依稀可見,看起來馬上要因為大笑而暈去。
見此,柚柚子有些不爽,像抓小雞般抓著晶姑娘的腦袋晃了晃,想將晶姑娘給晃醒,讓她回答完自己的話,再暈過去。
就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了糜長老的呼喊聲,聽起來好像還是再叫柚柚子。
聽此,柚柚子秀眉緊湊,自言自語道:
“老糜,這家伙,煩死了。總是在我干大事的時候干擾我。”說罷便準備到外面,告訴老糜自己正在干大事,沒事不要打擾自己。
可是剛有這個想法,柚柚子就遲疑了起來。
雖然晶姑娘現在看起來是暈了,但誰知道她是不是演的?要是自己就這樣出去,留她一個人待在這里,豈不是幫助別人偷自己老家?
想到這里,柚柚子凝神觀望了一番晶姑娘的魂魄,想看看她的深淺。但可惜的是,柚柚子什么異常都沒有發現,晶姑娘看起來和普通的修士無二。
要是一般的話,柚柚子直接就走了,但是現在柚柚子不敢托大。
自從她下界以來,從來沒有人活著見過她的道器。
也幸好這次趕回的及時,如果讓她碰到自己的道器,鬼知道會發生什么。
猶豫了會,柚柚子決定還是將晶姑娘帶到外面,防止她再出現什么異狀。
看著自己手中雖然正在吐泡泡、但面貌依舊奪人眼球的晶姑娘。
柚柚子拿出之前煉制的易容丹。將其捏碎,抹在了晶姑娘的臉上,親手給晶姑娘易容。
別說,柚柚子的手很巧。
旁人看到晶姑娘易容后的臉,不要說是聯系到之前那風貌絕華的模樣了,連猜出她是個人都很難。這易容堪稱天衣無縫。
柚柚子捧起晶姑娘的小臉,上下欣賞了一番,覺得很是滿意,提著晶姑娘的后頸施展土遁之術,向著地表進發。
很快,柚柚子就帶著晶姑娘出現在了南憶茅草房的廢墟旁。
看著廢墟旁的糜長老,柚柚子皺著眉毛說道:
“老糜,我正在干大事呢,你能不能不要過來煩我啊。”
說著順手把晶姑娘從地里面拔了出來。
見到柚柚子手上提著一個人,糜長老頓時就坐不住了。
原本他叫柚柚子過來,就是想批評批評她炸南憶的茅草房這件事情,結果就看到柚柚子手里竟然提著個人。
雖然沒有看到柚柚子手上的這個人的臉,但是糜長老看著大致的輪廓
嗯,應該是個人。再加上柚柚子這焦急的模樣,想必應該是發生了什么大事。想到這里,糜長老強板著臉,對柚柚子問道:
“柚柚子!如實招來,你手上提著的是什么?”
說著就準備伸手去搶晶姑娘。
見到糜長老想去搶自己手上的晶姑娘,柚柚子自然很是不爽。
且不說,自己還沒有摸清楚,她為什么要偷偷跑到自己的道器旁邊。
就單論,柚柚子為了贖晶姑娘而花的那些錢。如果就這樣交出去,那柚柚子豈不是血虧?
于是連忙將晶姑娘護到身后,不讓糜長老去看晶姑娘。
柚柚子越這樣,糜長老越是擔心柚柚子是不是做了什么錯事,冷著臉對柚柚子說道:“快!拿過來讓我看看!要是沒啥事的話,我就不吵你了。”
見柚柚子依舊不從,糜長老厲聲呵責道:“你要是在不給我的話,等會可不要怪我生氣啊。”
說罷糜長老就再次伸手去搶柚柚子背后的晶姑娘。
看到糜長老多次想搶自己手上的晶姑娘,柚柚子心一橫便拖著晶姑娘向山下跑去。
雖然糜長老追不上柚柚子,但是背后拖著一個人的柚柚子,活動始終有些不方便。
再加上跑的時候太過于匆忙,還需要時不時扭頭看看有沒有甩開后面的糜長老。
柚柚子一不小心就沒注意前面還躺在地上掙扎的南憶。
慌忙中,一不小心被南憶的額頭給絆倒了。
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滾了幾圈,才堪堪停了下來,最后還來了個狗啃泥。
“哎呀,誰敢絆我?”柚柚子憤怒地扭頭往回看,見到絆自己的是南憶后,憤憤不平地爬起來在南憶的頭上踢了兩下。
剛踢兩下,柚柚子就被趕上來的糜長老制服住了。
糜長老氣喘吁吁地對著柚柚子說道:“你再跑啊?”
說罷,幾十道禁制,化作流光纏住柚柚子,讓她動彈不得。
見到柚柚子已經被制服后,糜長老忙去看向被解救出來晶姑娘。
一見晶姑娘的臉,糜長老便愣在了原地。深吸了一口氣后,穩住心神,伸手在她的鼻子下探了探。
覺到她只是暈了過去,并沒有什么生命危險,便長舒了一口氣。
在衣袖中摸索了一番,掏出一玉瓶,拔開瓶塞。頓時,周圍彌漫起強烈地刺激性味道。糜長老拿著玉瓶小心地湊到晶姑娘的鼻翼下
鼻翼微動兩下,晶姑娘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喘著粗氣四顧環望,顯然剛才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收起玉瓶,糜長老對著晶姑娘安慰道:
“老人家,已經沒事了。那家伙已經被我制服了,你且緩緩,然后給我講講剛才發生了什么。”
“謝謝。”晶姑娘下意識地回道,但隨即反應了過來。
老人家?眼前的這個大叔為啥會叫自己老人家?自己如今正值青春貌美,為啥他叫自己老人家?
想到這里,晶姑娘突然反應了過來,試探地伸出手向自己的臉摸去。雖然看不見,但晶姑娘感受到自己臉上的大概,坑坑洼洼滿是膿瘡。
頓時一口氣沒有上來,在糜長老那一聲聲老人家中,翻著白眼又暈了過去。

祂是無神論者
和往常一樣,下午四點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