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大周修仙界命運走向的時刻,張雨桐與女魔頭花解語的對決即將進行。
云門的弟子坐在紫竹峰觀山鏡前觀看,此刻,萬仙盟盟主帶領的聯軍,花解語率領的魔軍,均已到達對決的山腳下。
兩軍虎視眈眈、一觸即發。
張雨桐忽然提議,不用花哨的武器和打斗,直接進行修為的比拼。
此言一出,便知張雨桐必勝的決心。
使用打斗的方式,可要打個三天三夜也沒能決出勝負,而比拼修為,是本質的力量對決。
這種方式,修為耗費過大,對決中間稍微不慎,則性命不保。
花解語欣然點頭同意,速戰速決是她一向的作風。
兩人站在三丈開外,張雨桐是水靈根,靈氣浩瀚而廣博,穩重而連綿不絕。
女魔頭原先是火靈根,后來墜入魔道后,魔氣與火靈根相結合,是的她的魔氣霸道而強勁。
兩人的真氣在山谷中交匯對峙之時,空氣中產生嗤嗤的聲音,一股電流在兩股真氣的摩擦出產生,直接貫穿天地間。
天上的浮云變了,變得渾濁不堪,好像一團團骯臟的破棉絮,它們正在聚集,最后一絲日光也被遮掩。
張雨桐和花解語都是過了化神境界的高手,兩人的真氣雄厚,初始時,這場對決很難看得出來誰勝誰負。
萬仙盟的聯軍臉上頗不淡定,那人是張雨桐,如果輸了,大周修仙界的面子也丟了。
而魔軍一方,畢可的神情更是警覺,如果花解語輸了,則萬仙盟肯定會乘勝追擊,他已經做好迎戰的準備。
在云門上下的弟子更是萬分緊張,因為這場比拼將決定了他們門派的命運。
兩人對峙到白熱化的時候,忽然一道金光從云層中破土而出,把在場的所有人嚇了一跳,到底是誰?竟然這個關鍵時刻不知趣?
只見云層躍動,第二道金光打下來,霹靂一聲,直接打在張雨桐的胸口上,張雨桐正在運功,哪里來得及回防。
她被擊中后一口血噴出來。
一眾人駭然,魔人竟然如此無恥,是可忍孰不可忍。
萬仙盟十分憤怒,為首的啟陽天師站出來,“你們魔人竟然暗算我們!”
說著他一手翻轉,一道強勁的靈氣擊中花解語,把花解語逼退幾步。
花解語大驚,到底是來攪局?“啟陽天師,請別動怒,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圣女,我來解救你了!”一個聲音大喊,一位年紀約三十歲上下的青年魔人從天而降。
他御劍停到半空。
竟然是那廝!花解語抬頭一看,果然他們魔窟的三大長老之一,紀韶。
紀韶的臉上頗為自得,他心中洋洋自得,幸虧來的是時候,這一擊,張雨桐不死也只剩下半條命,那萬仙盟必定的群起而攻之。
“花解語,大長老已經等不及了。”紀韶手持一柄金色魔刀狂傲大笑,“他派我專程來收拾你的爛攤子,三日內必須把浮羅山給拿下。”
“真礙事!”花解語罵道,她一手召喚出魔刀,運氣刀在空中急速回旋,魔氣與空氣摩擦出火光。
咻的一聲,那魔刀沖著紀韶的,將他打了下來。
她本來就勝券在握,現在這紀韶的出現,把她計劃給打亂了。
三大長老對花解語接任圣主一事本來諸多質疑,尤其是大長老,花解語還沒來得及對付他們,沒想到他們竟然派紀韶過來。
紀韶是專業的攪屎棍,不管到哪兒,都能將別人的事情攪黃。
“別生氣,我不是幫你打贏了嗎?”紀韶穩穩地落在地上,不改臉上的傲慢神色。
張雨桐被弟子扶著到人群里,只見她吐血不止,一名醫師過來把脈,只見她內息不穩,傷了內墟,靈氣止不住往外泄露。
“年輕人,你也不太不講武德了吧。”啟陽大師喝道。
一眾萬仙盟弟子嚴陣以待,只等天師發話,便一舉而上。
本次對決花解語與啟陽天師均帶了一百名子弟,論武力,不相上下,但是啟陽天師是大乘,以一敵百。
紀韶毫無廉恥,“我們魔人可沒有什么武德。”
“啟陽天師,此事是我們理虧,我們改日再理論。”花解語想要平息對方的怒火。
“不用改日,我們魔人字典里面可沒有改日這個詞。”
紀韶哈哈大笑,毫不將花解語放在眼里。
“你!”花解語瞪了他一眼,握住魔刀的手抓緊了,要不是在萬仙盟前面,她早就將他打到體無完膚。
紀韶卻毫不退縮,他的眼神讓她一驚,只見紀韶吹了個哨子,天空的云層驟然散開,一個魔人騎著魔物從天上下來,停在半空。
“大長老為了勝利,把他的飛魔隊都給我調遣了。”
紀韶一副小人得意的嘴臉,你花解語算什么,你手上的精英還沒我這飛魔隊一半人數能打。
云層遮住了他們的陣容,很快,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一群魔人從云層后面穿出來,幾乎要把天空給占據了。
啟陽天師大驚,沒想到魔人早就準備突襲。
他站出來,一手揮劍,那劍領會了主人的意志,幻化出無數支劍影,攻擊天上的魔人。
魔人有序地散開躲避,有的直接掉在地上。
他們拿起魔刀在半空中攻擊萬仙盟的弟子,弟子們紛紛抵抗,只見魔人越來越多。
寡不敵眾,啟陽天師只好先往后撤,魔人將他們驅逐進入到樹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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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也敢騎在我頭上了?”花解語話還沒說完,手持魔刀刷地一下,從紀韶的上半身飄過。
紀韶驚慌地躲避,他落地之后,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是你先動的手。”
只見他忽然召喚出一柄一尺見長金色的尖刺,就是這個尖刺刺中了張雨桐,花解語剛剛已經注意到了。
尖刺在他手里竟然變長了,金色的鋒芒好似一道閃電劃過,竟然把花解語的魔刀碎成兩半。
花解語大驚,這魔刀就算是玄與天師的青煙傘也不能擊穿,紀韶手中的武器是那般?
在她驚駭之時,紀韶的第二擊已經過來了,這一擊將她的盔甲擊穿,花解語內墟感到一陣疼痛。
她用盡全身的真氣,趁著紀韶尚未回防,給他一擊,紀韶被擊退十丈之外。
花解語扭身逃跑,她一邊跑,一邊給傷口治愈。
這尖刺形成的傷口竟然不能愈合,真氣在不斷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