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確定?”
“行吧,你既然都這么說了,那萬一任務失敗你可別把罰金推到我們身上。”
“我會和蘇白雪說的,到時候我會和她一起去的,放心,絕對不會露出馬腳。”
掛斷電話,慕黑長舒了一口氣,他將還沒使用過的追蹤器收起,等待著蘇白雪回來。
事情變得越來越詭異了,明明只是個保護的小任務,結果現在成了一鍋大雜燴,灰狼、白狼、黑狼,長湖市活脫脫成了一個狼窩。
神農醫藥,獵狼人,影淵,這群人到底是為了什么而來?
慕黑現在是滿腦子疑問,這群風馬牛不相及的組織勢力絕對不可能因為一些蠅頭小利而聚集起來,長湖市內勢必有著足夠引誘他們的巨大誘惑。
但問題是,這個誘惑是什么?
難道真就是那個黑狼,可她有這么大的吸引力?
思考間,蘇白雪大大咧咧地推門而入,伸手就把慕黑面前那杯剛涼下來的水喝掉,然后將一塊沾著血跡的小碎石子丟到慕黑面前。
“多虧了振……老余的幫助,在市里找到好幾處狼族集團活動的地方。”
“這塊石子是?”慕黑翻過石子看了幾眼,沒看出什么異樣。
“在蘭花公園里發現的,上面是狼血。”
“蘭花公園……”慕黑打開手機上的地圖,這個蘭花公園離此前新聞報道的地方不遠,直線距離大概三公里左右。
“能分辨出是那一族的狼嗎?”
“這個沒辦法,現場做過處理,很多痕跡都被破壞和洗刷掉了,要不是老余帶的一個陣法師看出廣場最近布了一個阻隔陣,我也不會在里面細找。”
慕黑關上手機,不安的敲擊著桌面,如果根據商場和公園的位置來分析,黑狼并沒有打算離開長湖市,反而是帶著齊治在找架打。
如果她是那個誘惑,為什么又如此張揚?
“老錢來電話了。”
“哦,是任務取消了?”
“你想的到美,任務沒取消,只不是更改了任務內容。”
“我知道了,是老錢看上齊治的賞金了,那這事我就不參與了,我對這小子還挺看好的。”
“想啥啊?黯耀金幣對老錢來說根本沒用。”慕黑無奈地搖了搖頭,蘇白雪這丫頭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不記事,老錢和黯耀之間那些又不是沒和她說過。
“老錢讓我們不要主動去找齊治,說關鍵之時他會自己找回來的。”
“這個意思就是說,齊治他不是被綁架失蹤,而是這狗賊的自己失蹤?!”
“還是被綁架,不然他之前還能認識黑狼的頭狼不成?只是后面他應該和那頭狼達成某種合作關系了。”
“真是見色忘義,我保護他這么久,結果他被人拐了后連個電話都不打,真是個白眼狼!”
“說的你好像保護了他好幾年一樣,論時間,你和黑狼都是兩天左右,論危機次數,我想她只會多不會少的。”
“論先來后到呢?還有你這胳膊肘老往外拐干嘛?也見色忘友了?”
知道齊治暫時安全后,蘇白雪輕松不少,和慕黑開起了玩笑,不過雖然她語氣輕松,但臉上的表情可完全相反,對于長湖的局勢她的擔心一點也不比慕黑少。
這座不大的城市,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涌入些什么樣的人……
……
“我睡了多久?”
防空洞內,齊治猛地睜開眼睛,在確定旁邊是安斐后,這才放松下來。
“大概四個小時,天還沒亮,你可以再睡一會。”
“不用了,睡多了對身體不好。”
齊治將毛毯折好放進背包后,簡單吃了點壓縮餅干當早餐。
“在你睡著后,我把你寫的東西都看了一遍,在你的基礎上做了些建議。”
“什么建議啊?”齊治喝了半杯礦泉水順了順壓縮餅干,將安斐遞過來的硬板紙接下。
獵狼人和白狼的那部分沒什么變化,只有關于那個隱蔽刺客,安斐補充了一些內容。
“你確定要這么做?我那些可都是推測。”
“有依據的叫推測,而依據越多越準確的就可以叫實測了。”
安斐比齊治了解的更多,她早就懷疑黑狼內有奸細,這次快遞中途被劫更是驗證了她的猜測,所以當昨天齊治推測說有人將自己的習慣告訴刺客后,她立刻便縮小了內奸的身份。
“風險與回報共存,而我一定要解決這個刺客。”
安斐倒不是覺得能從這個刺客嘴里問出什么,只是刺客的死亡,一定會對這個內奸產生影響,不管內奸是自己主動出馬還是再雇兇,只要他的動作越多,就越有可能露出破綻。
她必須要為自己的弟弟鏟除這條內奸狼。
“既然你這么信任我的計劃,那我也舍命陪君子吧。”齊治走到一旁散落的裝備處,給自己挑選武器。
“你認識嗎?你就在這挑。”
“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
齊治挑了一把手槍和幾枚雷暴手雷,別看這個背包不大,里面的東西到是真不少,光熱武器就有手雷,手槍和一團墨綠色類似橡皮泥的東西,以齊治多年電影的經驗,那應該是C4炸藥。
“按你的計劃,今天一天在這躲著,既然你不想多休息會,那干脆我教你使用這些東西吧。”
“那感情好啊!”齊治將手槍遞了過去,手雷他已經會用了,但手槍這個,他還真只見過豬跑。
“巨神工業出品,經典款geluoke,彈夾容量為17發,使用9mm手槍彈,后坐力不大,不過你使用的話我還是建議你雙手持握。”
安斐將保險開關和握槍姿勢教給齊治后,便把手槍遞給了他,叮囑他槍口不能指人,握槍第一時間先檢查保險、槍膛和彈夾,如果以后練習射擊,千萬記得在射擊后檢查槍膛內有無子彈。
“這是正常的破片手雷,巨神工業出品,不用注入氣蘊,拉開拉環后,大約四秒爆炸,有效殺傷范圍為三十米,所以如果你沒掩體的話,千萬保證自己能扔出三十米。”
“那這個雷暴手雷呢?它的殺傷范圍是多少?”
齊治用過這個手雷,但當時情況緊急,加上灰狼的速度,他很確定自己絕對沒扔出三十米。
“這個是根據自己注入的氣蘊來控制爆炸范圍的,注入的越多,爆炸范圍越大,極限大概是五十米左右。”
“……”齊治算了算當時的爆炸范圍,好像連五米都不到……
“實力強的人可以破壞雷暴手雷的爆炸,所以給你這個破片手雷以防萬一。”
齊治回想起昨天的那個白狼頭子,一刀就把雷暴手雷給斬成兩半,要是他真對上這種人,這破片手雷還是留給自己吧。
“袖箭,你知道的,就不多說了。”熱武器基本介紹完了,安斐拿出冷兵器開始講解。
“匕首和甩棍,你自己看著用吧,飛鏢的話我估計你用不了。”
這幾件冷兵器沒什么好說的,都是很常見的類型。
“安斐,能教我一些戰斗技巧嗎?”
“可以教你幾招防身術,至于別的……”安斐在硬板紙上寫下一串數字:“這是我的格斗老師,等事情結束后你可以去找她,就說是我介紹來的。”
“你直接帶我一起去不就行了。”齊治拍了拍安斐的肩膀,這幾天的經歷已經讓他把安斐當成好哥們了。
“要是有機會的話。”
“別立flag啊!”
“flag?”
“就是不吉利的話,什么打完仗就回家結婚之類的危險預告。”
“這是占仆術了吧?我要是有這能力還用的著在這躲著嗎?”安斐倒是不以為然,要是她隨便說幾句話就能改變未來,那還用的著這么費勁嗎?直接動動嘴皮子不就結束了。
“總之不要說,就當討個吉利。”
安斐好笑的點了點頭,順從了齊治的這個要求。
“上次你不是問我如何選擇自己的修煉方向嗎?趁著這一天的時間,我來教你一些氣蘊的控制方式吧。”
“我能學嗎?不會有什么經脈沖突之類的吧?”
“只是控制氣蘊而已,并不會影響經脈的。”
安斐伸出手掌,黑色的氣蘊在她掌心不停地變換形態,一會成了一只爪子,一會成了一把長劍,一會竟然還成了一頭全黑色的野狼,轉動著眼珠盯著齊治。
“控制自己的氣蘊,然后順應自己內心,感受它最想表達的意思,一般來說那就是最適合你身體的修煉方向。”
“好,我試試。”
按照安斐的指點,齊治開始試圖調動體內的氣蘊,花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總算可以控制體內那少到可以幾乎不記的氣蘊在心脈與肺脈中流淌運轉。
“你的氣蘊更喜歡從心脈走向肺脈還是肺脈走向心脈?”
“嗯……我也說不上來,好像兩種區別不大。”細微的差距對齊治來說根本就是沒差,就好像問他98度熱水和99度熱水的區別,那一度的差距他真的感覺不出來。
“經脈的修煉只是為了讓你能更好的提煉和控制氣蘊而已,氣蘊本身并沒有任何屬性,它只是一團存在于生命中的能量罷了,所以大不了你兩種功法都練練看。”
安斐見齊治有些心灰意冷,出言安慰。
“沒事,能感受到氣蘊這種東西就已經很難得了,多少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這玩意啊。”
齊治倒也豁達,很快也就釋懷了,在安斐的指導下開始了最傻逼的逐個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