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的他和她
咚咚咚…
“顧林寒,你起床了沒,快遲到啦!”知夏站在林寒的房門上邊敲邊喊。但房間里一點動靜都沒有,似乎沒有人。
知夏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直接擰開把手走了進去。房間昏暗,床上有一個鼓起的被子,有個人正睡得賊香,‘嘩啦’只見知夏輕車熟路把窗簾拉開,窗外的陽光直射進來,照亮整個房間。床上躺著的人在感受到光線照射進來后哼哼了兩聲,直接把被子拉過頭頂裝死繼續(xù)睡。知夏深吸一口氣,直接把被子給掀了,
“顧林寒,你別裝死,我知道你已經(jīng)醒了,趕緊起來。顧阿姨快下飛機了,我們要快點趕過去接機。”
林寒的母親顧阿姨是個女強人,自從十年前林寒的父親陳叔叔出軌被顧阿姨發(fā)現(xiàn),顧阿姨態(tài)度果決選擇離婚,陳叔叔自覺對不起她們母子選擇了凈身出戶,把財產(chǎn)和公司都留給了顧阿姨母子。這件事大概對顧阿姨打擊很頗大吧,所以從那時候開始,顧阿姨就開始瘋狂工作,經(jīng)常加班出差,工作忙起來對林寒照顧就少了,所以小時候每次顧阿姨出差林寒就會在我家住,經(jīng)常加班忘記去接林寒,林寒就會同我一起回家,在我家吃完飯再回自己家。顧阿姨自知對林寒不夠關(guān)心,所以近兩年開始慢慢減少手中工作,盡量擠出時間陪伴兒子,希望能彌補兒子。其實林寒從來沒有怨過母親,他知道她心里苦,知道她也不好受,所以他從小一直很懂事,從來不惹事,盡量不給母親太大壓力。
“還早著呢,我媽飛機晚點了,沒那么早到,還有都說了多少次了,別隨便進男人的房間,就不怕我對你做什么嗎?好歹我也算是個男的。”林寒被知夏從被子里拉起來,一臉沒睡醒的樣子,看到知夏又進他房間,不滿地囔囔。
“我就進了怎么著?”知夏翻了個白眼,“從小到大來來回回都進過多少次了,你房間里什么樣又不是沒見過,現(xiàn)在總是不讓我進,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知夏好奇地打量房間,眼里閃了閃充滿躍躍欲試的沖動,想當(dāng)一回尋寶獵人,去探索一下寶物。
“你這小腦袋瓜一天天想什么呢,去去去,外面等著。”林寒敲了下知夏的腦袋,直接把人趕出房間。
“砰!”門被關(guān)了
知夏捂著腦袋瞪了門一眼,用手砸了門一下,“林寒!你又打我頭,都說了多少次不許打頭,變傻了怎么辦!”
“放心,你要是真傻了我會負責(zé)你后半生。”門內(nèi)傳出林寒的聲音,還附帶著一串笑聲。
“你負責(zé)個鬼,誰要你負責(zé)了!姑奶奶以后可是要當(dāng)富婆包養(yǎng)小帥哥的!”
門咔嚓一聲開了,林寒已經(jīng)洗漱收拾好自己,17歲的林寒眉眼間有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不用怎么打扮就已經(jīng)很吸引人的目光。但此時少年正一臉嫌棄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你哪來的自信當(dāng)富婆?還想包養(yǎng)小帥哥?像你這么傻,估計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吧?”
“……”知夏氣得說不出話,
“認命吧,你是沒有當(dāng)富婆的命,不過看在咱倆從小一起長大的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讓你做我的小跟班,別的不敢保證,但保證你下半輩子不會餓死還是可以的。”林寒彎腰跟知夏對視,笑得特欠揍。
“那我還得謝謝你了?”知夏看著眼前這張臉,氣得臉都紅了。
“不用客氣,誰讓我心地善良呢。”林寒一臉不用太感激我的表情。
“呵呵,我謝你大爺,顧林寒你個臭不要臉的,自戀狂!”知夏終于忍不住了,一拳揍向林寒的手臂。
林寒輕車熟路地擋了幾下,也假意挨了知夏兩三下揍,再哎哎幾聲假裝被打得很疼,如果不這樣做知夏這小炮筒是不會氣消的。慢慢的,知夏停手了,微微喘著氣,一臉不懣地瞪著林寒。
“還沒消氣?看來逗得有點過頭啊,臉都氣紅了,不太妙萬一氣哭了又很難哄回來。”林寒想起自家老媽顧女士上次警告他再惹哭知夏就要他好看,頭都大了。
“好了好了,是我錯了我嘴賤,您老消消氣,消消氣,”男人該慫還得慫,林寒扶著知夏的肩膀討好道,“您看都這個點,我媽估計應(yīng)該快下飛機,咱們趕緊走吧不然要真得遲到了。”
“還不是因為你!”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您老大人有大量原諒小的好不好啊?”
“請我吃飯!”
“沒問題!那咱們能走了嗎?真要遲到了,祖宗。”
“走吧。”“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