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黃月月感覺也沒有錯,許嬌嬌對著她笑的和善,確實是別有用心。
說是挑釁也不為過,偏偏黃月月也無法指摘她。
許嬌嬌的笑容,落在曲白幾人眼里,就只單純覺得她人美心善。
黃月月將她的表情,調整成了人畜無害的模樣,看向許嬌嬌,“大師姐,我們之前可能有些誤會。
之前是月月惹的大師姐不快了,希望大師姐看在我誠心道歉的份上,能夠不計前嫌?!?p> 不等許嬌嬌回答,李沉就一臉戒備的開口了,“套什么近乎?
大師姐是我們的大師姐,同你有什么干系?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臉皮怎么這么厚呢?
我說你怎么還跟著我們,你也安全了吧?
識趣的話,應該有多遠走多遠了。”
許嬌嬌笑了笑,看似責備的瞥了李沉一眼,“小師弟,不可太過無禮。
月月姑娘,畢竟也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小女子。
小師弟你說話,也該給人留下一些面子才是。
不是什么實話,都可張口就來的。傷了人家月月姑娘的顏面,多難看?!?p> 李沉點了點頭,“大師姐教訓的是,我下次盡量委婉些。”
隨后,李沉看向黃月月,“所以,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
黃月月不知所措的看向曲白,端的是一副可憐的模樣,“我,我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曲白眼神有些不忍,“你若想跟,就暫且跟著我們吧。
畢竟你一個弱女子,獨自一人走在路上,也不是很安全。”
李沉不屑的撇了撇嘴,“知道自己弱,沒有實力。
還敢一個人出來瞎蹦噠,怕是活膩歪了吧?
也就二師兄生了那憐香惜玉的心,對你是百般照顧?!?p> 李沉將黃月月上下打量了一番,“不過你也算不得什么香啊玉的吧?
也不知道二師兄看中你什么了,比起大師姐,差遠了?!?p> 曲白看著黃月月快要哭出來的神色,瞪了李沉一眼,“小師弟,你太過分了。
說話也該有個分寸才是,月月姑娘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女子,你何必處處針對她?”
“二師兄,你急什么啊?我又沒將你的月月姑娘怎么樣。
用的著你這么著急忙慌的,跳出來維護她嗎?”李沉神色嘲諷的說道。
曲白同李沉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勢同水火,眼見著就要打起來了。
許嬌嬌出聲制止了他們,“好了,別吵了。
都是同門師兄弟,吵成如此模樣,像什么樣子。”
李沉瞪了曲白一眼,兩人不再搭話。
許嬌嬌朝李沉招了招手,李沉走到了她身邊。
許嬌嬌替他正了正發冠,語氣溫軟,“小師弟,我知道你是為了維護我,才同二師弟爭吵的。
不過下次,還是不要如此魯莽了。二師弟畢竟比你年長,若真動起手來,你怕不是他的對手。
萬一傷著了,我可是會自責的。”
李沉很是感動,原來大師姐竟這般維護他。
他心下越發堅定,要好好修煉,早日超過二師兄,不讓大師姐為難。
一旁的米子棋同梅樸對視一眼,眼中神色莫名。
早知道,他們也就同二師兄對上了,白白便宜了小師弟。
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只體型巨大的飛鳥。
米子棋,梅樸,李沉三人,不約而同的站到了許嬌嬌身前,將她護在了身后。
曲白有些猶豫,他既不想舍下黃月月,又想護住許嬌嬌。
最終,曲白還是任由黃月月,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衣袖。
說來也是奇怪,那只巨型飛鳥,并沒有攻擊許嬌嬌這邊。
而是直奔黃月月,曲白二人,兩人明顯不是巨型飛鳥的對手。
不過三兩下,身上都添了不少的傷痕。
許嬌嬌只是神色擔憂的看著曲白,并未開口勸誡米子棋三人上前幫忙。
米子棋,梅樸,李沉三人站在一邊,冷眼旁觀。
甚至仔細看,還能看出他們眼底的幸災樂禍之色。
幸運的是,那只巨型飛鳥并沒有想置他們于死地。
在曲白,黃月月兩人狼狽不堪的跌倒在地的時候,巨型飛鳥就離開了。
許嬌嬌的眼里,飛快的閃過一絲戲謔之色。
她看向曲白,黃月月二人,“你們還好嗎?
都怪我如今修為被限制了,還得讓三位師弟保護我。
不然,他們也就能上前去幫你們了。你們也就不至于,搞的如此狼狽不堪了?!?p> 曲白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將黃月月也扶了起來。
隨后,他看向許嬌嬌,“大師姐你無事就好,此事怪不得你。
幸虧那巨型飛鳥是朝我們來的,我們皮糙肉厚的,還能抗一些。
大師姐你如此嬌弱,若是受傷了,可就難辦了。”
黃月月垂下了眸子,掩去了眼中的陰翳之色。
同為女子,憑什么許嬌嬌就是身體嬌弱,受不的傷害。她黃月月就皮糙肉厚,受點傷害也無妨了?
黃月月心中對曲白也有些不滿了,她在內心暗暗發誓,遲早要將米子棋那三人,都拉到她的陣營中。
許嬌嬌別有深意的瞥了一眼黃月月,“月月姑娘,你還好嗎?
瞧你,原本一個還算清秀的小姑娘,竟搞的如此狼狽。
我心下都有些不忍了。好在我身上帶著一盒美容膏,你可以涂在傷疤處。”
許嬌嬌從衣袖里將美容膏拿了出來,示意白虎走到黃月月身邊。
許嬌嬌將手中的那盒美容膏,遞到了黃月月手中,面上帶著笑意,“月月姑娘,這盒還是新的,希望你不要嫌棄?!?p> 黃月月接過美容膏后,打開后聞了聞,又蓋上了蓋子,扔到了地上。
“哪有什么美容膏,味道如此難聞?你少來誆騙我了,誰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p> 米子棋三人快步跑過來,面色不善的看向黃月月,“不識抬舉,真是枉費了大師姐的一番好心?!?p> 曲白撿起了黃月月丟掉的美容膏,收到了懷里。
曲白看向許嬌嬌,眼里帶著歉意,“抱歉,大師姐。
希望你不要同她計較,她只是見識淺薄了些,并無惡意?!?p> 許嬌嬌面色淡淡的看了一眼曲白,沒有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