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嬌對顧白的內(nèi)心活動,是一概不知。
如果知道了,大概會告訴顧白,他對她的認知,還存在很大的誤解。她就是那么膚淺的人。
等兩人都走到了家門口的時候,許嬌嬌朝他揮了揮手,“明天見,顧學(xué)長,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哦。”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半,顧白在學(xué)校的櫻花大道路口那等她。
沒等幾分鐘,顧白就看見了朝他走來的許嬌嬌。
許嬌嬌走到他面前后,讓他走到樹后,拿著手中的相機,給他拍了幾張照片。
之后,又讓他坐在櫻花樹下,許嬌嬌將自己手中的課本遞給了他,讓他裝作在認真看書的模樣。
許嬌嬌又拍了幾張照片,隨后,她朝顧白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顧學(xué)長,我都搞定了,麻煩你了。”
顧白站了起來,走到了許嬌嬌面前,“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許嬌嬌喊住了他,“等等。”
顧白停住了,不解的看向她。許嬌嬌踮起腳尖,示意他低下頭。
顧白雖然疑惑,還是聽話的低下了頭。
許嬌嬌從他的頭上,拿下了一片落葉,“你的頭發(fā)上,有一片樹葉。
應(yīng)該是剛才你坐在櫻花樹下的時候,掉下來的。
我替你拿下來了。”
顧白耳尖有些微紅,他看了一眼許嬌嬌,語氣有些不自在,“謝謝。”
許嬌嬌將她手中的相機,遞到了顧白手上,“不客氣,如果顧學(xué)長非要道謝的話。
就將我的相機帶回去好了,我下午上完課再去你那拿回來。”
顧白點了點頭,“那我回去了。”
許嬌嬌笑著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了。
直到顧白的身影消失不見,許嬌嬌才打算轉(zhuǎn)身離開。
不遠處好奇不已的同學(xué)們,湊到了許嬌嬌身邊。
“許同學(xué),你同顧學(xué)長,是什么關(guān)系啊?
我怎么見你們,似乎格外親密?
顧學(xué)長那么高冷的人,你是怎么搞定他的?”
“許同學(xué),我們實在是太好奇了。你能同我們說說嗎?”
許嬌嬌看著周圍圍著她,一張張好奇的臉,笑了笑,語氣溫柔,“我同顧學(xué)長,只是鄰居而已。
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關(guān)系,你們可不要誤會。
至于剛才,也不過是顧學(xué)長答應(yīng)當(dāng)我的模特,讓我給他拍幾組照片而已。”
許嬌嬌說完以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留在原地的同學(xué)們,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信嗎?”
“我不信。”
“我也不信。”
“顧學(xué)長是那種喜歡多管閑事的人嗎?況且剛才,他還同許同學(xué)那么親近。”
“也許,是他喜歡許同學(xué)呢?”
“怎么可能,顧學(xué)長向來是情感絕緣體的。”
“那你怎么解釋許同學(xué)?”
“我覺得你說的有些道理,說不定顧學(xué)長就是喜歡人家許同學(xué)。
他待許同學(xué),倒是出乎意料的熱情。”
“也難怪,許同學(xué)長的那么好看,誰能不動心?”
“嘖,顧學(xué)長終究還是墜入了凡塵。”
流言的開端,就是從這一刻開始的。
等到很久以后,顧白聽到風(fēng)聲的時候,已經(jīng)傳成了,是他苦苦暗戀許嬌嬌不得,才一直是這副清冷的模樣。
許嬌嬌下午只有一節(jié)課,上完課以后,她就直奔顧白家去了。
許嬌嬌剛按完門鈴后不久,顧白就打開了房門。
許嬌嬌笑著走了進去,她走到沙發(fā)邊,打開電視,散漫的倚在了沙發(fā)上。
顧白關(guān)上門后,走到冰箱邊,拿了一瓶水,遞給了許嬌嬌。
許嬌嬌接過水后,笑盈盈的看著顧白說道,“顧學(xué)長,你真是越來越善解人意了。
怎么辦,我好像都快克制不住我的心了,它跳的飛快。
仿佛在同我訴說,它愈發(fā)喜歡顧學(xué)長了。”
顧白有些羞惱的瞪了許嬌嬌一眼,“你不要再胡言亂語了,喝完水,拿了相機,回你自己家去。”
許嬌嬌撇了撇嘴,語氣有些幽怨,“顧學(xué)長,我才剛來,你就想趕我走了嗎?”
顧白看了她一眼,“想留下,就不要再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許嬌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那好吧。”
她剛想擰開礦泉水瓶,想了想,還是將礦泉水遞給了顧白,“顧學(xué)長,你能幫我擰一下嗎?
我擰不開,可能是它蓋的太緊了。”
顧白接過礦泉水,輕輕一擰,就擰開了瓶蓋。
他將擰開的礦泉水,遞到了許嬌嬌手上,眼神有些懷疑,“哪有你說的那么難擰開?
像你這樣,也不知道平時是怎么喝飲料的。”
許嬌嬌喝了一口水后,似真似假的說道,“像我這么漂亮的大美人,還用的著自己開蓋嗎?
多的是那前仆后繼的人,想要為我擰開瓶蓋的。”
顧白聽著許嬌嬌說的話,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坐到一邊,半晌后看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你平時擰不開瓶蓋,都是誰替你擰的?”
許嬌嬌湊到了他眼前,“顧學(xué)長,你很好奇嗎?
我說,你做什么這么好奇?難道是,顧學(xué)長你喜歡我嗎?”
顧白面色通紅,他不敢直視許嬌嬌的眼睛,有些結(jié)巴的反駁道,“當(dāng),當(dāng)然不是。
我只是,只是好奇而已。你不要誤會。”
許嬌嬌瞧著顧白一副別扭的模樣,笑出了聲。
她戳了戳顧白的臉頰,“顧學(xué)長,你怎么這么緊張啊?
我只是同你開個玩笑而已。不過顧學(xué)長,你緊張起來的模樣,還真是可愛。”
顧白有些懊惱,他站了起來,將許嬌嬌的相機,拿了過來。
“我還有事要忙,你沒什么事的話,就先回去吧。”
許嬌嬌接過相機,她朝顧白招了招手,“你過來,我還有話同你說。
說完了,我就回去了。”
顧白猶豫了片刻,才走了過來。
許嬌嬌站到了沙發(fā)上,湊到了顧白耳邊,“其實,我剛才是騙你的。
我才沒有擰不開的瓶蓋,除了顧學(xué)長,別人想替我擰,我都是不樂意的。”
顧白嘴角微微上揚,面上還是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你不用同我解釋這些,我才沒空關(guān)心這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