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你為什么一定要要回到這里來?
現在我最想知道的就是船員的安全,當然第一個問題也是她們。因為在之前的視頻資料中,我明明看到她們都上了飛船,后面游戲組的成員也沒有在哪里,發現有任何成員的蹤跡。
我直接發送了桑切斯、帥得耀斯等人的照片,然后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如果回我的是飄飄的話,問候的意義,它應該是明白的。
過了沒多久,有信息傳來,是船員的休眠艙,每個飛船的船員都在。
這下就好辦多了,能溝通還有什么不能說的。我直接發送了計劃登錄的星球,并且發送了管理中心星球的現狀。
過了一會兒,信息發來了,還是管理中心星球。
不可能沒理解我的意思啊,太空港都沒了啊,難道是因為那里的溫度?
你可發送了旅游星球的照片和航線,可是回過來的信息依然是管理中心星球。
看來它有必須要到達那里的理由。我只好將我的計劃都發送過去。在不破壞現有飛船的發動機情況下,只能將現有推進器的程序改寫,變成著陸時的反推進器,另外,還必須要開啟飛船的防護罩,否則飛船很有可能經受不住高溫,有解體的風險。
知道飄飄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發送過去后,漂漂居然已經將休眠艙里的各個成員轉移到了飛船逃生艙內,這將這些成員都彈送了出來!接著,飛船還是義無反顧的飛向了管理中心星球。
回收逃生艙的工作自然有人做,我們團隊一起跟隨到了管理中心星球。降落的時候雖然個飛船都關閉了推進器,家中的推進器已正常工作,防護網也正常開啟,但是我們還是捏了一把汗。
飛船著陸了好一陣,飄飄沒有走出來,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一邊給這些飛船降溫,一邊從外面打開飛船貨艙門!
事實證明,我的決定是正確的。貨艙門打開后,我們看到了飄飄的一部分正在低溫下形成她的身體,而地上的水也在漸漸結冰。看到我們送來的低溫甲烷冰晶,飄飄就像餓了很久的孩子,將這些冰晶都攬入了懷中。
等他恢復了一些,四個貨倉中的飄飄走到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雪花怪。
現在應該總可以說話了吧?
我直接放了一臺發聲連接器在他面前。這玩意兒它之前在星門建設的時候用過,不過還有個無線電頭盔,現在不需要。
“你為什么一定要要回到這里來?”
“我的一半沉睡在水里,我現在不完整,我不知道我是誰。”
可是水里的是個大怪物呀,而且誰也不能確定這個怪物死了沒有,我不知道應該怎樣給漂漂描述水里的怪物,只好說道:“你等一下,我給你放個視頻。”
當初水里打仗的視頻沒有,利茲文明的勞爾先生解體的視頻也沒有,但是后來這個怪物沖出水面被我的能量斬斷的視頻是有的。我想告訴她水里很危險。
飄飄一看到這個視頻,渾身上下到處冒雪花,這是激動呢,還是害怕呢?我弄不明白。
“利茲文明的勞爾先生就是在這里被解體的,這個怪物不能溝通,現在是死了還是活著我不清楚,反正我和他打了一架。我這里有勞爾先生解體的模擬視頻,我想你應該是不想看的。我想告訴你的是這里真的可能有危險,你就不要下水里去了。另外,我們找你回來,是想問你拉珀倫星門的數據你還記得多少?”
“拉珀倫?拉珀倫?名字我好熟悉。星門是什么?我想不起來了,我想只有找到我的另一半才能夠想起來,而且我能感覺到我的另一半在呼喚我。謝謝你們幫助我回來,現在我要去找我的另一半了。”
“不,不,你稍等,如果你的另一半在這里,我們怎么會沒發現?如果你一定要下去,我就犧牲一個機器人,看看他還會不會被分解,或者說會不會被凍傷?因為我在這里展開了黑域,這里的溫度就算是你現在冒然進去也會受傷,不復存在的。”
飄飄看了看我,停頓了一下。然后從里面拋出一個機器到了我的面前。
就這破舊的金屬,短小的身材,這不是帥得耀斯嗎?
“帥得耀斯!帥得耀斯!”我使勁搖晃著他,希望他能和我說句話,隨便什么哪怕是罵我都行。
“沒用的,在沃特星我的意識就已經開始潰散了,沒有辦法,失去了一半身體就是失去了一半核心意識,再加上沒有能量及時補充,我都懷疑見不到我的同伴我就要消失了。不過這個家伙找到了我,我記得他,他以前雖然不是這個樣子,但是他的意識流動我很清楚,那種能量流動的模式我很熟悉,和你現在差不多。根據溝通,他愿意和我成為一體和我一起回來。還說要是你阻止我的話就讓我把這個還你。現在我就是靠著他的意識將身體各部分組織在一起。他現在說水里也有他想要找的東西,要你不要阻止。”
“我怎么才能知道你說的是真的?他對這個世界還很留戀,為什么會把他的意識給予你?我怎么知道不是你強行占取的?”
“能量流動是自愿的,它只是聚集在這個機械上而已。現在他也沒有死,你也不必傷心。”
我有點不敢相信飄飄的話。如果真的是能量聚集的話,那他為什么不回到我的本體?但是這種話我現在問不出口,萬一飄飄變成一個整體回來的時候,帥得耀斯,也回來了呢,現在我這個樣子,他肯定是回不來的,那到時候大家不就知道他是一個特殊的機器人了嗎?
“飄飄,你等一下好嗎?我必須要確認機器人下去了之后不會被分解你們才能下去。”
我們將那個冰窟窿鑿開放置了十個水下攝像機器人。
從傳回來的畫面,可以看到,有很多的殘骸,并沒有看到一閃一閃的1型或者2型的生物。
而水里這些殘骸就像是黑色沙子塑造而成,攝像機一碰,他們就碎了,向著水底沉去。
漸漸的,是個機器人都碰到底部,這里一片漆黑,它們雖然傳回了數據,但是我沒有之前那個水底城市的數據,也不知道它們是真正到達底部,還是到了那個生物的防護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