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叔的心里還在翻騰著浪花,古一云已經跟著林江仙來到了他的身邊。
林江仙喊了聲:“鄧叔。”
古一云也跟著這樣叫了。
畢竟眼前的這位中年大叔可是一個高手,而且好像還位高權重的樣子,必須得打好關系。
沒想到鄧叔卻是給了他一個和藹的微笑。
就在古一云愣神的時候,鄧叔已經開口道:“一云啊,既然你跟著小林叫我一聲叔,那我也就拉下臉叫你一云了,可以嗎?”
古一云慌忙道:“啊?可以,鄧叔您要是喜歡,怎么叫我都可以。”
嘴上說著可以,但古一云的內心卻是有些疑惑,這是怎么了,上次見面還對自己愛答不理的,現在就這么親切了?
難道是這次任務的緣故?不至于吧。
是因為我救了王浩,他和王浩是親戚?嗯,有可能!
古一云在心里猜測著,鄧叔卻又開口了。
“一云啊,這兩只詭異生靈都是你一個人清理掉的嗎?”
“也不是,王哥先重創了那個蚯蚓怪,又吸引了妖物的注意力,我才有機會的。”古一云老實說到。
他猜測或許鄧叔的問話會影響到后面任務的結算,他可不打算把功勞都攬在自己身上。
而且現在他還以為王浩和鄧叔有著什么關系,也就有意地提了王浩的作用。
鄧叔和林江仙不知道古一云心里的想法,聽到他這么說,還以為他在謙虛,倒是對他的觀感又增加了一些。
林江仙道:“王浩的實力和為人我們都清楚,你說的或許是實話,但這兩只詭異受到的致命傷害,應該都是你一個人的手段吧。”
古一云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面前這兩個人到底想干什么,為什么一直問這個問題,但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也沒有辦法隱瞞什么。
林江仙和鄧叔對視了一眼,鄧叔點了點頭,林江仙繼續道:
“據你自己說的,你的能力應該是在眼部上,可以問一下,你是怎么做到擊殺兩只詭異生靈的?”
“呃”,古一云突然發現自己有些無言以對,先前的戰斗來得還算激烈,他倒是沒有考慮到善后的問題。
他“呃”了半天,也沒想到一個合適的說法。
好在林江仙也沒指望他拿出個說法,只是為了引出下面的對話。
林江仙說到:“開門見山地說吧,你的能力應該不是在眼部上面吧?甚至應該這樣說,你并不是復靈者對吧?”
看到古一云像是要解釋什么,她繼續說到:
“別擔心,我說過的,我們對你的秘密并不感興趣。
當然,也不是完全不感興趣,只是我們不會強迫你把秘密交出來的。
還有,之前我們對你的判斷出現了一些問題,所以有些信息并沒有讓你知道。
但是通過今天的事情,我們確定你已經有資格和必要了解這些信息,所以你現在要聽一聽嗎?”
古一云有些發懵,但還是下意識地說了句:“嗯。”
于是林江仙就把復靈者和傳承者的事情給他講述了一遍。
最后,林江仙強調道:
“應對小組對于超凡力量有著足夠的包容,不管你的情況是什么樣的,只要遵守法律,國家就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后盾。”
古一云:“……”
你早說嘛,還以為自己是個異類,費盡心機搞偽裝,好好的裝逼打臉劇情差點發展成諜戰劇了。
內心瘋狂吐槽了一陣,古一云突然有種整個人變輕松了的感覺。
這不是錯覺,因為林江仙兩人也看出了他的變化,林江仙趁熱打鐵道:
“現在,你有沒有什么想要和我們說的?”
古一云想了想,既然藍星上存在著修行者,那么他就可以卸下一些偽裝了,于是他說到:
“我確實不是復靈者,而是一個傳承者。”
古一云的承認讓兩人都松了一口氣,因為交流永遠是良好合作的開端。
鄧叔說到:“一云,如果可以的話,接下來我們有一些疑問想請你解答一下。”
林江仙在一旁也點了點頭。
古一云無所謂地說到:“行啊,你們問吧。”
鄧叔指了指地上的兩灘血泥,開口問到:
“發生了這樣一場戰斗,為什么我們沒有在現場感受到靈粒子的氣息,而且,你的身上也沒有。”
古一云眉頭微挑,鄧叔的眼光果然老辣,一眼就看出了關鍵,只是這關鍵正是他想要隱藏的秘密。
他思索了一陣,最終決定還是透露一點。
星緣道修并不講究敝帚自珍,這是一條無數生靈共同開辟出來的道路。
既然他因為意外繼承到了這種傳承,那么他想,他還是有義務把星緣道途傳播開來的。
只是那要建立在一定的基礎上,比如他的武力足夠強力,又比如,他能找到一個足夠強大的合作伙伴。
應對小組背后的華國無疑是一個強大而又可信的合作伙伴,但他自己現在實在太弱小了。
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以他對前世記憶的了解,藍星上出現的這些傳承,再強應該也無法超越他才是。
所以一旦他和應對小組開始合作,那么應對小組絕對會進入到一個快速發展期,最終對華國內的宗門財閥形成碾壓局面。
那么那些宗門財閥能夠坐視這件事發生嗎?
答案是否定的。
或許那會是大勢所趨,但他古一云不是大勢,目前還有很多手段可以輕松拿捏住他。
所以古一云不能立刻和應對小組展開合作,那是取死之道。
但他可以先埋下一點種子,從而獲取政府的支持,等到猥瑣發育成功后,一切就都好說了。
于是古一云道:“我身上的傳承,可能和你們所想的不一樣。記載中的修行方式對靈粒子的需求比較低。”
他沒有直說星緣道修的修行完全不需要所謂的靈粒子,因為那絕對是對目前復靈時代的一種顛覆,實在太過于驚世駭俗了!
折中一下的話,大家可能都會比較容易接受。
果然,聽到他這樣解釋,鄧叔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明悟。
至于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