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代表著你已經可以開宗立派了?!?p> 楚何本以為她們會說自己是天才或是妖孽之類的奉承話。
聽到金玉嬋的回答差點閃了“腰”。
從白狼嘯月到秦時明月,他怎么就突然領悟了這些東西?
楚何至今搞不懂其中的關竅。
就好比說是做菜吧。
他只是看了眼別人是怎么做的,然后把所需的材料放在一起,具體又發生了哪些物理變化與化學反應?
楚何還有點蒙。
見楚何不搭話。
金玉嬋看著他的后腦勺自顧自的說道。
“你可不要小瞧了入境級的武學哦。
這東西一旦掌握,能夠在極端的時間內爆發出強大的戰斗力,面對普通的妖魔甚至可以完成越級擊殺。
只不過像你這么變態的我也是第一次見?!?p> 變態?
楚何的眼角跳了跳。
“你也別不信。
入境級的武學還真有資格去一些小學執教,只不過那群小學生最重要的課業不是練習武道,而是點燃命火。”
楚何知道自己不是當老師那塊料。
“你能說說司徒玦的點槍術、清水光秀的拔刀術和你的劈風斬浪有什么區別嗎?”
“這還不簡單。
那些后面帶著術字的,一般都是不同院校的代表‘術式’,是開放給全院學員的入境級武學,掌握程度與否就看個人悟性了。
至于劈風斬浪是我家的家族傳承,入境級的武學雖然不是最主要的,但也算是一種難得的家族底蘊?!?p> 金玉嬋說到這里。
想到楚何那一招的生猛。
“楚何,要不你‘入贅’我們家吧,你這一招秦時明月奶奶一定會喜歡的……”
入贅?
楚何的臉瞬間就熱了起來。
他這是被表白了么?
“啪?!?p> 喬碧落一掌拍在金玉嬋的后背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玉嬋,你說什么呢,你知道入贅是什么意思嗎?”
金玉嬋嗔怒的看向喬碧落。
“姐姐你干嘛打我。
入贅的意思不就是讓楚何宣誓加入我們家族作為家臣么,不然,你還以為是什么?”
恰在此時。
三人眼前多出了一座冰山的輪廓。
楚何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你們看前面就是我們之前的冰山營地,那個方向再走半個小時就是龍竹林,你們是要在這里休息一‘夜’呢,還是直接就去龍竹林營地?”
喬碧落看向楚何背后的金玉嬋。
“玉嬋,你說呢?”
金玉嬋打了個哈欠。
“姐姐你決定吧?!?p> 喬碧落看了一眼黑暗中龍竹林的方向。
“那我們就在這里休息一夜。”
把金玉嬋放在大廳。
“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去為你們準備一些吃的。”
吃過中飯。
洗完碗筷出來。
金玉嬋已經趴在桌沿睡著了,喬碧落也有些萎靡不振。
走到喬碧落身邊。
“要不你們先去休息一下?!?p> 待喬碧落點頭。
楚何便攔腰抱著金玉嬋去了自己的房間,背后還遠遠跟著個一瘸一拐的喬碧落。
關上房門出來。
看見大廳角落里那只被斬首的切齒龍。
楚何緊繃的嘴角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摸了摸切齒龍傷口處整齊劃一的截面。
美中不足的是。
切齒龍的頸骨不像是被一刀切開的。
反倒像是劈柴時斧刃切開一道小口,骨頭炸裂的一般不怎么平整。
也就是說他的刀還不夠鋒利不夠快。
想到這里。
楚何立馬抽出唐刀試了試刀口。
還好。
刀鋒上至少沒有缺口。
由于房間里還躺著一個小蘿莉、一個冰山美人,楚何不好意思鬧出太大動靜。
起身便又出了門。
趁著秦時明月那一刀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散去。
楚何還想試試。
再一次站在天月之下。
雞蛋大小的冰雹還在洋洋灑灑的砸落。
雖然不管他如何努力,旋轉跳躍不停歇,依舊無法重現那一刻身如弓、刀似月的那一招。
但楚何經過最初的焦慮。
反倒平靜了下來也不強求。
開始用手、用眼、用心去感受沒一次揮刀的不同。
一次又一次的重復著基礎刀法、掃、劈、撥、削、掠、奈、斬、突,一組組試著銜接組合。
有些招式銜接起來很順,自然而然就可以過渡到下一招。
但更多的嘗試卻沒有這么幸運。
不是感覺多了點什么?
就是少了點什么?
更多的是本來銜接得比較順暢的招式,有增有減,又或者是打亂順序之后就變得別扭起來。
更有甚者還會帶來元氣反噬。
但是長時間的試練。
楚何也不是毫無所獲。
就好比晚飯之前他已經推演到了3招之間的任意組合。
晚飯時。
楚何敲了幾次門兩人都沒反應。
一個人沉悶的吃過晚餐。
由于房間被霸占。
覺是不打算睡了。
楚何干脆在冰山營地之外的空地上打起坐來。
五心朝元。
怔怔的盯著夜幕上那輪淡藍色的天月看了許久,仿佛是要把它刻進眼睛里。
一時間。
楚何思緒飛揚。
既然冥王星和泰坦妮亞都有生命的痕跡?
那么此時此刻的地球、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甚至是太陽它們又怎樣了?
一想到地球。
巨大的孤寂感充斥在胸膛。
楚何突然記起。
3000年前的至暗之夜。
那無數從地面飛升的“星星”,其實就是每一個鮮活人類被剝離和凝固的生命之火。
虧他最初還感覺很“美”。
這是何等的諷刺。
下一秒。
楚何就被止不住的眼淚迷離了眼睛。
3000年前的人類到底經歷過什么?
將近100億人就在短短兩個星期灰飛煙滅?
雖然有幾千艘宇宙飛船噴射出一束束尾焰趕在倒計時之前離開了地球,但那一刻一直沒能上船的人類該有多絕望?
可怕的是。
楚何不是那幾位百萬幸運兒之一。
他只是心懷最后一絲僥幸,一次次申請太空移民,但卻又一次次被拒之門外,最后已經麻木的那一個。
那一天。
他把自己鎖在18層樓上的公寓里。
曾經人聲鼎沸的城市早已斷網斷電又斷了水,就連樓宇都開始被正在“生長”的冰雪吞噬。
世界一片死寂。
唯一的“活物”便是那些像螢火蟲一般飛舞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