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見張了張嘴想解釋,立刻被頌佾打斷。
“你別說了,我不聽我不聽。”頌佾捂住雙耳,哭著跑進臥室。
江見追上去,還是慢了一步,被頌佾反鎖在門外。
他敲門,“佾佾,你聽我解釋,我沒有騙你,以后你會知道的。”
江見在門外格外焦急煎熬的敲門,“佾佾我們好好聊聊行嗎?”
臥室里的頌佾把自己捂在被子里,邊哭邊打字發消息。
“溪溪,江見好像移情別戀了。”
門外江見還在敲門,不停的解釋。
“佾佾把門打開好不好。”江見急的焦頭爛額。
“你開門我們談談,我全都告訴你。”
頌佾只覺得門快被江見拍散架了,她朝門外吼,“你走,我不想聽你解釋,讓我靜靜。”
“你再敲門我就不理你了。”
果然話一出口,江見敲門的手頓住了。
他無措的垂下雙手。
突然想起些事情,拿起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電話接通,對面睡的迷迷糊糊,“喂。”
一道慵懶的男聲響起。
下一秒,江見陰沉著臉冷冷道,“何寧,你死定了!”
何寧聽到這句話睡意全消,艸,他怎么惹到這位爺了。
“江見你要滅口!我告訴你這可是法制社會。”何寧立刻緊張起來。
江見發出冷笑,“要不是你出的鬼主意,佾佾會誤會我?”
何寧聽到江見冷笑立刻打了個哆嗦,又慫又欠,“見哥見哥,您和嫂子鬧矛盾也不能怪到我頭上啊。”
“不怪你?”江見說這三個字的時候都在呀呀切齒。
“是,是啊。”何寧心虛。
江見冷笑,“呵,那怪我?”
“不不不,見哥這件事怪我,您看您想讓我怎么做?”何寧立刻認錯嗎,男子漢能屈能伸。
都tm怪何寧這只狗,他親手準備了半個多月的浪漫求婚,在最后關頭全被這小子毀了。
他不得不加班加點的重新準備,如果不是因為日子趕,頌佾也不會誤會他。
他恨不得現在就把何寧這只狗暴揍一頓。
又不得不冷靜下來,“明天從華大給我滾過來一趟。”
“干,干嘛?”何寧心里一驚。
見哥不會是準備揍他一頓吧,那可不行,他不抗揍,請問現在連夜買站票離開青榆市還來得及嗎?
何寧想哭。
江見懶得和何寧廢話,“老子求婚,明天早點滾去現場給我盯著,再出錯你真的就死定了。”
江見掛掉電話,眉頭緊蹙。
他走到臥室門口,已經聽不到頌佾的哭聲了。
在江見打電話的同時頌佾正在和夏溪發消息。
“嗚嗚嗚,江見不愛我了。”
“你說他為什么騙我。”頌佾邊哭邊發。
夏溪被不斷的短信鈴聲吵醒,她看到消息的時候還有些懵。
“怎么了?”
于是頌佾給夏溪撥了個電話過去,把牽引后果全部講了一遍。
全程哽咽,“溪溪,江見就是個混蛋!”
夏溪那邊聽完全部過程,小心翼翼的問,“那你們現在什么情況?”
隨后又一邊給江見發消息。
‘!!!’
‘頌佾正在和我打電話,你準備怎么解釋?’
外頭江見收到夏溪的消息面色凝重。
‘她情緒怎么樣?’江見問。
夏溪:‘一般,我只能盡力替你說好話,佾佾聽不聽我就不敢保證了。’
江見:“謝謝。”
江見:“還要麻煩你明天過來陪頌佾一下,我準備把求婚提前到明天。”
夏溪:“okk”
夏溪一邊回復江見的消息一邊安慰頌佾,“佾佾,會不會是太敏感了?這段時間江見是忙,可是要說他移情別戀肯定是不會的。”
“你仔細想啊,你們認識多少年了,他是什么樣的人你應該是最了解的啊,對不對。”
頌佾聽了夏溪的話逐漸冷靜下來。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心里有鬼。”
夏溪又繼續為江見打圓場,為了她姐妹的幸福豁出去了,“會不會是他遇到了什么麻煩,所以才瞞著你。”
頌佾被夏溪帶過去了,仔細一想,是啊,江見這個人有什么事情都是一個人默默承受。
他從來不會主動傾訴。
頌佾瞬間氣消了,隱約有些心疼。
“溪姐,你說他遇到了什么麻煩?我這又和他鬧脾氣,一會怎么面對他啊。”頌佾懊惱。
她真是太沖動了,不問不聽原由就亂發脾氣。
“你可以去問他啊,去聽聽他怎么說,佾佾,兩個人戀愛溝通是非常重要,且必不可少的,你現在冷靜下來可以好好和江見聊一聊。”
“女孩子嘛,偶爾發個脾氣很正常的,你出去的時候自然點就好,不要把人鎖在門外了。”夏溪交代。
頌佾點頭,“我知道了。”
夏溪眼見安慰好了頌佾自己松了一口氣,后面如何就看江見怎么圓了。
頌佾又和夏溪聊了幾句,掛斷電話。
她聽了夏溪的話,醞釀了半天情緒,把門鎖打開。
江見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立刻走過來。
“佾佾。”江見就站在門口像一堵堵在門口的山。
頌佾不看她,心里別扭,“我餓了,想吃雞蛋羹。”
江見秒懂,立刻去廚房接著做雞蛋羹。
頌佾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江見來回忙碌的背影,她走過去抱住江見的腰。
“見見,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你可以和我說啊,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頌佾說的非常認真。
江見呆住了,頌佾這話他沒發接啊。
彼時他的手機響了一下,莫約是夏溪發來的消息。
江見沒看,他牽著頌佾走出廚房。
“廚房不是你該呆的地方。”
坐在沙發上,頌佾看著江見迫切的想聽江見說。
江見沉默了一下,開口,“佾佾,這件事情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
“為什么?”頌佾不解,她甚至又有些氣憤。
“明天,明天你來云霧山,我們可以好好聊一聊,到時候你想知道什么我都會告訴你。”
“可以嗎?”江見盯著頌佾問。
頌佾眼中閃過失落,內心情緒復雜,又想起夏溪今晚說的話,她答應了。
“嗯,好。”
頌佾有些看不真切江見,江見啊,為什么非要是明天,頌佾不懂。
只是這話她沒問出口。
那一夜,頌佾睡的不安,江見也不踏實。
后來頌佾仔細回想她和夏溪的對話,她好像沒和夏溪說她把江見鎖門外了。
她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