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巷中走出,江銘思緒已是飄到了腦海中。
無論是徐從書還是那小童,江銘在不久前都見過,在那第二顆星辰閃爍時,質問燕乙的正是徐叢書。
在那片不被所有人看見的地方,江銘清楚的看見了徐叢書的面容,卻離去的太過匆忙,沒有看到燕乙放過徐叢書與那小童。
那其他人呢?會不會也還活著?
江銘不得而知,就在江銘思考的時候,腦海之中傳來了呼喚。
沉下心來,江銘便進到了那片神秘的夜空之中。
此刻白渺仍舊散發著白色的光芒,而那顆青色星辰卻閃爍了起來。
就在江銘出現在夜空的那一刻,從青色星辰之上打下了一束光柱,徑直的向江銘落下。
光芒散去,青色星辰又停止了閃爍。
江銘低下看了看自己周身,沒有發現有什么變化,念頭一動,退出了夜空。
感受著體內的力量,江銘感到迷惑了,自己居然直接跳到了摧軍四境。
江銘除了不解還是不解,一直以來,江銘對于修煉的事并沒有十分放在心上。
初來到這個世界之時,一直只感覺體內有力量,但卻不知道自己具體境界,到了青山城在武盟測試以后,境界顯示也是在摧軍一境。
困了無數人的初武境江銘似乎直接跨了個大步子,直截了當的邁了過去,在徐夫子的藏書窖中翻遍所有書籍也沒見過像他這樣的。
搖了搖頭,江銘不再多想,自己還有很多其他的疑問,多想也沒意思,抬起頭看了看四周。
不知不覺間江銘又走進了一條巷子,雖然很不愿意承認,但是他發現自己好像迷路了,他都忘了自己是怎么走進來的。
“砰砰砰。”江銘正準備轉頭試試能不能找到進來的路卻聽到巷子里傳來打斗聲,好奇心驅使著他邁開了腿,向著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江銘還能聽到一聲聲沉悶的痛哼聲和極其惡毒的罵咧聲。
一道稍顯瘦弱的身影蜷縮在角落之中,雙臂抱著頭,四個男人弓著腰一拳拳實實打在那身影身上,其中一人嘴里還在嚷嚷:“吳轍,你個小雜種,我可警告你,你老子欠下的銀子早點給我還清了,不然下次就不是這么一頓打了。”
吳轍頭埋在自己的身子里,沒有回話,許是打累了,四個男人停了下來,直起身子向吳轍腦袋上吐了口唾沫,然后跟沒事人一樣準備轉身向外走去。
“我爹欠你們銀子,我認。我賣饃饃還,你們掀我的饃饃攤,我探風,你們作鬼叫,我去跑貨,你們又偷我的貨,說到底不過是看上了我家的小鋪,裝什么呢?”嘶啞的聲音響起,吳轍抬起頭來說到。
先前說話的男子臉上露出了一些不自然,隨即馬上便被憤怒掩蓋了起來,他向身旁三人使了個眼神,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黑乎乎的物件,慢慢向吳轍逼近。
吳轍還是蜷縮在了角落,只是抬起頭死死的盯著手里拿著東西的男子。
“五步,四步,三步...”吳轍心里數到,四人距離吳轍越來越近,那手里拿著東西的男子忽然右手一撥,竟是一把短刀,那黑黑的不過是層厚實的黑布。
“你知道就算了,何必說出來呢,雖然殺了你會有些麻煩,但既然你知道了,那也留你不得了。”拿著短刀的男子獰笑道。
忽然,吳轍動了,極快的一個翻滾來到了短刀男子面前,短刀男子哪會想到吳轍會有這般舉動,匆忙向后倒,而吳轍顯然早就做好準備了,手上一個黝黑的石磚就往男子臉上拍去。
“啊”男子發出痛呼,另外三人連忙向前想要拉住吳轍,讓他們感到驚奇的卻是這看起來瘦弱的小子卻像個野獸一樣,從他們手里硬生生掙脫出來,手里的石磚接著向已經倒在地上的男子臉上拍去。
倒在地上的男子掙扎了幾下,慢慢不再動彈,吳轍仍然不停,一次又一次從三人手下掙脫出,石磚一下又一下的往下拍,地上男子的臉已經血肉模糊,血液濺在了吳轍的臉上,身上,但他全然不顧,只是瘋狂的砸。
另外三人額頭也滲出汗,用上了勁,吳轍或許累了,掙脫的速度越來越慢,三人同時呵了一聲,終于將吳轍按倒在了地上。
吳轍眼睛死死的盯著另一邊躺在地上辨不清面目的男子,一個人上前把了把脈,眼神略帶恐慌的看了看被壓在地下的吳轍,說到:“沒了。”
另外二人也是被吳轍這番爆發嚇到了,相互對視了一眼,顯得不知所措。
猶豫了許久一個男子才開口:“要不發信號吧,讓大人過來瞧瞧。”
壓住吳轍的另一人點了點頭,點頭贊成,見到二人這樣說,站著的也不再猶豫,從死去的男子身上摸出一個圓筒,朝著天一丟。
“咻”一道尖銳的聲音在空中響起,不過一會功夫,便有一名穿著黑色長衫的青年落下。
三人望著落下的青年也不顧吳轍了,連忙跪下向青年磕頭:“參見劉大人。”
被喚作劉大人的青年漠然的掃視了周圍,開口說到:“什么事?”
其中一人哆嗦著說出了經過,劉大人眼神頗為詫異的看著吳轍,吳轍望著劉大人:“你身為武者為什么也來干這種勾當了。”
劉大人眼神一冷:“我劉志行事何須向你解釋?看你倒還有些恨勁,怎么沒腦子的問出這種話來?。”
吳轍沒有再說話,打這青年出現他便知道今日還是活不成了,他不過一個尋常人,又怎么在武者手下逃走呢?
丟下手里的石磚,吳轍認命的看著劉志,劉志倒顯得饒有興趣的說到:“要不你提個死前愿望,我今天高興,除了放過你,都答應你了。”
吳轍吧唧了一下嘴:“有酒嗎?來壺酒吧。”
劉志顯得有些錯愕,不過還是從腰間取下一個壺,向吳轍面前丟去。
劉志丟出的酒壺在空中發出咚的一聲,向劉志倒飛了回去。而吳轍的面前悠悠然的落下一個精致的酒壺。
一道聲音從吳轍身后的小巷陰暗處傳來:“他那酒喝了不太行,喝我這個,上好的西瑜樓佳品。”
吳轍回過頭,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年從陰暗的小巷中走了出來,嘴角帶著笑意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