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人美心善的溫多寶
施澤跑到顧青岸的前面,攔住了他的去路:“五哥,你瘋了?葉知音她不值得你這么做。”
“小澤你讓開!”顧青岸自嘲地笑道:“瘋了那么多次,也不在乎這一次。”
值不值得他不知道,心里有道聲音在告訴他,如果他不來以后會抱憾終身。
丁行默默地在一旁看在眼里,暗自嘖一聲,真是瘋子。
浩浩蕩蕩的進了紅月,一路順暢無阻,直到一道身影飄過眼前,施澤當機立斷拿出腰間的匕首向那人刺去。
“我嘞個娘嘞,呸!姑奶奶我幫你們鏟除障礙,你們竟然反過來傷姑奶奶,這年頭好人就是難當!”
月連捂著傷口,叭叭個不停地瞪著施澤。
好委屈的說,寶姐要是不給她的姐妹們化解明決蠱,她就哭給她看。
施澤鬼信她個頭,這老娘們壞的很:“少來這一套,葉知音在哪?”
刀架在月連的脖子上。
月連無語:“刑罰牢。”
“我知道在刑罰牢,問的是刑罰牢在哪?”
領他們到刑罰牢門外,月連便迅速撤離,怎料想返回去的途中與其他紅月組織分部的人正面碰到。
“月連,我看你最近真的是飄得太忘我了,連誰是敵是友都分不清了。”
話畢,月連被人一腳踹飛,砸在了墻壁上隨后倒在地,嘴巴頓時吐出一口血。
月絲看著臉色蒼白的月連,腳踩著她的手,不屑地笑著,身后跟著的幾人也跟著笑。
她們這鬼畜的笑聲倒把月連氣笑了,不由自主地冷呵,這反應使月絲臉色一怒,當腳踢在腹部,又吐出了一口血來。
看著鎖得結實的鐵門,顧青岸吩咐道:“砸!”
丁行接過手底下兄弟們攜帶著的開鎖工具,抬手起落間“咣當”一聲,門開了。
斧頭在手,天下我有。
里面很暗,仿佛隨時都能出現什么牛鬼蛇神出來,給人營造出一種膽寒發豎的氣氛。
受刑罰的人并不多,很快就找到了葉知音,乍一看以為是死人,全身上下沒一處皮是好的。
葉知音氣若游絲的半睜著眼睛,恍惚間她似乎看見了顧青岸的臉呈現在自己的眼前。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她自己的幻覺,扯著干裂的嘴唇無力的笑了下,右眼流下一滴淚,叫他:“五爺。”
“愣著干嘛呢?丁行,快把人抱起來趕緊回去。”施澤皺眉看著一動不動的丁行。
丁行:“好的,小澤爺。”
顧青岸抬手:“不用,我自己來。”
于是,他們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顧五爺是如何把身上穿的外套脫下裹住葉知音的,再到如何把人抱到自己的雙腿上的。
……
做完這一切,剛轉身準備離開刑罰牢,門外就腳步聲雜亂的涌了進來。
帶頭的是女人聲音,男人臉的黑云,他掃了一眼周圍,目光定落在顧青岸的身上。
喲一聲,開口調侃道:“這不是咱英勇善戰的顧五爺嘛,腿養好了嗎?今天怎么有空到我們紅月來做客了?”
顯然是明知故問。
看他那張不倫不類的臉,施澤真想給他換個豬頭,明明是個男人,學什么女人說話的聲音,聽得他一陣惡心干嘔,想吐。
顧青岸絲毫沒有受到黑云的影響,略挑眉看向他:“黑云,你這性,變的不是很成功啊。”
一句話讓還在怡然自得的黑云,聽得臉色猛地僵住,青白交加,最后暴怒。
黑云咬牙切齒:“顧青岸我看你是在找死!”
掏出手槍,上膛指向顧青岸。
顧青岸比他更快一步,啟動輪椅扶手的機關暗器,射出一根經過改造的銀針,咻的一聲刺穿過黑云的喉嚨。
黑云呆呆地,像是不可置信般,動作遲緩地抬起手摸上自己的脖子,又指著顧青岸“你你你”哽咽了半天,最終氣息斷盡,橫躺在地上。
同時,其余的人也都被丁行他們殺得片甲不留。
顧青岸所到之處,皆是橫尸遍野。
這邊的月連看著自己斷了小拇指血淋淋的左手,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忍,她必須忍。
但愿月笑她們現在沒有出門,老老實實地待在家里。
“指派我們分部去執行的十個任務里有四個都被你搶了,本來我打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動你的,誰讓你老在我面前瞎晃,這可就怪不得我了。”
月絲拿著刀在月連的臉上比劃,似是在思考該從哪個角度下手才好。
月連拿眼白她:“弱肉強食,能搶到那就是我有本事。”
言下之意是你們自己太弱。
顧青岸一行人返回的路程和月連那錯開,并不知道她現在的處境。
在月連的手指再次被砍斷一個拇指后,溫多寶趕來了,旁邊還跟著此時此刻看上去很清雋溫雅的段遇。
“寶姐,我一直都知道你人美心善,我看人從沒走眼過。”
中間月連有趁她們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地撥通過溫多寶的電話,和月絲她們從只言片語的對話中刻意提到V國、紅月等關鍵詞。
她也沒存著太大的希望,畢竟寶姐人是真心善,人也是真的心冷,就挺互相矛盾,想著試試賭一把算了。
那剎那間她在想,賭贏了寶姐就是她永遠的神,賭輸了,大不了寶姐會看在她曾叫她一聲姐的份上來給她收尸。
所以當看見溫多寶到來的那一刻,月連覺得她的周身仿若有佛光在普照。
月絲等人并不知道月連口中所喊的那個“寶姐”是何人,但站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她們想無視都難。
段遇,段七爺。
別提,提就是噩夢。
溫多寶秀氣的柳葉眉展著,一步步朝月絲走去,身形飄逸,仙風道骨,發尾的那抹淺藍帶著肅殺之氣。
她們都有點被她面無表情的樣子嚇到,個個眼神亂瞟,挪著腳往后退,直到退無可退。
心想,說這小姑娘的顏值簡直是人類的天花板也不為過,不過怎么眼神那么恐怖。
溫多寶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拿著刀的月絲。
月絲看她走近自己,橫眉豎眼警惕地盯著她:“你……”
“噗——”
話被淹沒,血液從口中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