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恕主動向玉瀾庭發起攻擊,而柒柒則直接攻向千千。
“我看你不爽很久了,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柒柒“第一女羅剎”的威力!”
柒柒控制著她的小紅傘,十成十的攻向千千,本來這女人就沒什么修為,只單純靠法器護著,如今,在這個陣法里,她用不出法器。
果然,柒柒的猜測是準確的,這個千落陣和那個護命法器相沖突,千千只能被動挨打。
那邊玉瀾庭見了這情況,連忙過來支援,但是夜恕也是極其給力,死死攔著他。
沒有任何阻攔,柒柒很快便讓千千領了盒飯,成為這個陣法的開陣血。
千千隕落,陣法削弱,玉瀾庭整個人都處于癲狂的狀態,他不要命地對夜恕發起進攻。
夜恕已經傷痕累累,玉瀾庭身上雖然有傷卻也無傷大雅?
柒柒眼中閃過一抹決然,手中的紅傘由外層至里層,一圈圈的掉落,形成一條長長的鞭子。隨后,她又取出一把匕首,割破了自己的右手手腕的靜脈,血沿著手指順流而下,一點點沾染了鞭子,將暗紅的鞭身點亮。
她揮舞著鞭子朝著玉瀾庭進攻,招招狠絕,不留余地,無盡無休。
每一鞭落在玉瀾庭的身上都是一種折磨。
彼岸花雖張于地府,卻是至純之花,彼岸花仙的血更是能凈化魔氣,削弱魔力。
凈化的速度當然比不上血流的速度,玉瀾庭雖然魔力大減,只是他的身體里到底流著一半天朝太子的血,算是半個神仙,凈化也只是凈化了十之五六,柒柒卻是強弩之末了。
她扭過頭,去看夜恕,“一定要好好的!”
痛,無以言喻,不止是身體上,心理上,還有腦海中。
片刻后,夜恕站直了身體,眼神冰冷,明明還是那個人,只是,感覺變了。
他突的笑了起來,不帶半分感情色彩,“玉瀾庭,你是不是對自己過于自信了,偷練幾個禁術,找幾個禁器,就妄圖對抗天庭,呵,上不得臺面的人,永遠上不了臺面,不過攛掇兩句,使個小計謀,便足以把你哄得團團轉,被人當槍使而不自知,愚蠢至極。”
“你有什么資格指責我,你從小備受寵愛,資源應有盡有,而我呢,備受欺辱,明明是一個父親,憑什么!”玉瀾庭沒有想到夜恕會在這個時候結束歷劫,自知自己在全盛時期的夜恕面前不過是螻蟻,便也不做無謂的掙扎。
夜恕也不想聽他多言,直接用意念召喚了自己的靈霄劍,順手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隨后劍尖直指玉瀾庭。
夜恕本就是整個天庭的寵兒,從小到大,各類大神指導,各種靈器神藥在手,天賦更不必說,所以修為自然是“人上人”,渡劫成功,修為自然也就愈發鞏固。
只消一劍,玉瀾庭便沒了生息。
陣法已破,夜恕抱起柒柒,回頭向別墅的方向望了一眼,轉身回了天庭。
南山門前。一眾神仙都衣衫整齊,列隊恭迎,見到夜恕,齊聲道“恭迎天孫殿下成功歷劫!”
夜恕卻是腳步未停,也沒看他們,直接回了他的宮殿。
輕輕地,輕輕地,把柒柒放到了冰床上。
坐到床邊,盯著柒柒的臉,瞧了半晌,“傻女人。”
繼而起身,向王母娘娘的宮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