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一如既往的書桌,落地窗邊的景色一如既往的璀璨和美麗。
幾輛深夜炸街的浮空車剛剛走遠,遠遠的看得見他們浮空車在空中盤旋的蒸汽痕跡。
陳禾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上面的倒計時已經從00:00:00變為了47:59:58
書桌上面的日記本正放在陳禾的右手邊,陳禾拿起日記本,腦海里面想起系統的機械聲音。
“是否簽到?”
“是!”
“簽到成功!”
“抽取的未知力量,世界變動,獎勵調整中……”
系統所出現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在這個時刻宕機了一瞬,可能是因為已經是第三次了,所以宕機的時刻一瞬而過。
“獲得:體質+7”
“獲得:世界遺漏的大段信息(點擊查看)”
“獲得:撲克牌黑桃4”
陳禾查看了系統簽到得到的小說原文,發現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有意思的多。
原文和之前一樣有兩大段。
“懸空的云上廣場里,密密麻麻的占滿了旅行者,大家臉上涂著紅色的游行標志。
人群之中正有著上千名學生穿梭其中,他們自發組織著,分發寫滿標語的小旗子,還有橫幅。”
陳禾不知道這一段在寫什么,他是里世界的學生,他大概明白里世界學生的地位大概是什么樣的。
財團之類的有錢人從不在上三區以外的學校上學,而上三區以外的公共學校,大概是聯邦為了面子和希望傳媒的要求才建立的。
每一位向往晉升階級的平民學生在升入高中后面臨缺失的基礎教育都會痛苦不已。
公立學校的學費并不昂貴,但學校的老師講上課講的內容拉到了課下,又給輔導費用定下了天價。
這種情況下,大多數學生們已經習慣了。
如此多的學生參與進這樣一場游行中,背后的勢力一定費了不少的力。
陳禾繼續往下看,下面的內容給了他答案。
“說話間,李東澤已經消失在人群里,他帶著恒社的人推著二十多輛小推車往外走去,每輛小推車下面的貨箱里,都塞著一個破壞者。
他默默看向18號城市西方的天空,這位恒社的話事人清楚,那邊的18號監獄今天會發生一件大事。
可是,他的老板不允許他去參與,并且命令他必須留在18號城市里保護這些游行者。”
游行背后的支持者是恒社,或者說是李叔同。
陳禾這樣想道,正打算繼續深究這個問題,又突然想起這個情報的時間。
系統簽到獲得的原文跟簽到的地點有關。
所以簽到獲得的小說原文一直是18號城市的情報,即使18號監獄也處在城市中,但地處邊緣,可能被系統另一方面隔絕開了。
當然也有可能系統是根據副本的位置提供的小說原文。
慶塵前期的劇情一直刷的是監獄副本,而成為騎士后才在18號城市中,所以18號監獄和18號城市就成為了兩個場景。
自己現在的時間是第二次穿越,而等到第四次穿越,慶塵也才剛剛出了監獄的大門,跟李叔同在外面吃了一頓炸醬面。
而這個時候,在里世界已經快過了半個月了。
第一次穿越兩天,第二次穿越兩天,第三次穿越七天,第四次還是兩天。
等到慶塵成為騎士回到18號城市,都不知道過了多么長的時間了。
現在獲得的小說原文對陳禾來說幾乎沒有任何的作用。
就算自己不知道慶塵在那里打拳,但是風聲總是會傳出來的。
自己到時候在恒社是什么地位還不一定呢。
至于這次簽到抽到的撲克牌黑桃4,跟上次獲得的黑桃3一樣看不出什么特殊的。
兩張撲克牌從腦海中具現出來,陳禾一只手看這兩張撲克牌,想著在什么時候撲克炸彈可以發揮作用。
……
倒計時40:00:00
清晨八點鐘,陳禾一如既往地穿著校服前往學校打卡。
他現在已經不打算參加學校老師的輔導班了,所以財務的壓力少了很多。
上次金項鏈換掉的錢全部換成了數據要塞,所以陳禾手里也只剩下了幾百塊錢撐著。
現階段如何慢慢把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好才是陳禾的第一要務。
陳禾帶著這次的金項鏈來到清河酒館,他這次純粹是為了換錢用的。
袁文德一如既往地坐在吧臺后面休息,酒館里面的客人不多,也沒有看到潘曾的身影。
袁文德看到陳禾走進來,懶散的掃了一眼,正準備忙自己的事情,突然又扭過頭來仔細觀察了陳禾一遍。
“突破了?”袁文德詢問陳禾道。
陳禾的實力弱是弱,但昨天的今天的氣勢已經是昨天的快兩倍了。
袁文德沒有陳禾這種數據化的信息,但他能感受到陳禾身體突然增長的實力。
“嗯。”陳禾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沒有太過擔心實力的事情。
自己穿越一次獲得的身體素質只會慢慢減少,以后實力的增長會循序漸進。
“袁老大,能幫我當了這金項鏈嗎?”陳禾嘻嘻笑道,從書包里面拿出父親買的金項鏈,放在了吧臺上面。
袁文德看了一眼陳禾:“你不會把這里當當鋪了吧?”
陳禾忙說:“不是不是,袁老大,我一個普通學生,哪敢啊!”
“我就是感覺跟您親近,想請您幫幫忙。”陳禾歉笑道,他感覺自己得寸進尺了。
恒社是一個好社團,這是基于《夜的命名術》這本書來講的,但組織的每一個成員都有自己的脾氣。
袁文德拿起了桌子上面的金項鏈喊了一句:“潘曾!”
潘曾從酒吧的后臺走出來接過手里的項鏈,像是演練了無數遍。
“換些錢來!”袁文德吩咐道。
“好的。”潘曾點了點頭,走時看了陳禾一眼。
陳禾忙向袁文德道謝,他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
“袁老大,我這實力還不能加入恒社嗎?”
袁文德看了看陳禾,然后笑著說道:“小弟弟,恒社有自己的一條規矩。”
“不是僅僅看實力的,我們心中都有一桿秤。”袁文德擦拭著手里的杯子,“況且,你現在的實力還不夠格。”
陳禾心里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