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航程由我們雙方來決定。”奧吉繼續補充,“我的經驗會讓旅程少掉坑里。”
葛蘭的確需要一位經驗豐富的前輩來指引,而奧吉是一位老油條。
這筆生意聽起來很劃算,但是真正執行起來,卻面臨諸多問題,首先就是在飛船上,每個人的都有自己的位置,奧吉隨便地閑逛,會引起其他船員的不滿。
這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
“你得在船上找個活干。”葛蘭說道,“你甚至可以管理食物儲藏,那是一份輕松的工作,只需要隔幾天檢查一下倉庫。”
“等一下,工作的事情,我可以有選擇權吧。”奧吉補充說,“當然,我會選擇不超過我能力范圍的職務。”
葛蘭同意這一點。奧吉繼續說道,“涉及到收益方面,除去其他船員應得的份額,我們之間五五分成,你覺得如何?”
葛蘭皺眉,五五分成,也就是說,吃力的活計基本他干,收益還要分奧吉一半。
他搖了搖頭,“三七分成最多了,多的兩成是我辛苦的酬勞。”
奧吉沉默了片刻,“成交,附加一條,我主要職責是留守飛船,保護飛船的安全。”
“成交!”葛蘭爽快地答應了,他打開自己的電腦,將剛剛幾個的條款輸入電腦。
“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得簽一個協議。”他將電子條款發到奧吉前面。
奧吉快速看了一眼,表示無異議。
葛蘭忽然想到另外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情,“補充一條,雙方要在飛船的公共區域遵守船員規定,否則其中一人有權將對方請下飛船。”
奧吉笑了,這條主要還是針對他的,他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衣服,“放心,一旦上了飛船,我老實得像一只綿羊。”
“我只是擔心你喝醉了在大家前面跳脫衣舞。”葛蘭想起珍寶號完成任務回航過程中,奧吉的荒謬舉動。
他們很快便交涉完詳細的條款。
“接下來我要去航天局的那位朋友溝通了,而你盡快完成船員的招聘,我們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奧吉高興地說,“對了,我告訴你一個快速找到優質船員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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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下午,葛蘭來到奧吉介紹的旅行者俱樂部,俱樂部位于深區一棟大樓里面。
葛蘭來到恢宏大氣的前臺,一位穿著白衣黑裙的女士接待了他。
“你好,我是奧吉·尤安查介紹過來的,聽說這里是旅行者培訓的基地。”
古銅色皮膚、身材窈窕的女士介紹,“你好,你的朋友說的沒錯,我們這里是旅行者管控中心管轄的俱樂部,采用會員制管理,繳納會費,成為會員才能享受里面設施和服務。”
“具體是怎么收費的呢?
“現役的旅行者會費是1萬元每年,退役的旅行者會費是1萬五千元每年。”
一萬元一年,這個費用可以購買葛蘭一年份的食物了。
望著葛蘭猶豫的眼神,前臺小姐繼續介紹,“我們這里面有模擬作戰和真實的對抗、開設有射擊、格斗等課程,另外還有免費的午餐。
在這里,除了打靶場上需要繳納子彈費用之外,你可以免費使用所有的設施。”
葛蘭迫切需要了解行內的新聞,結交更多的旅行者朋友,于是他咬了咬牙,決定先繳納一年的會費。
“葛蘭·布拉爾,現役旅行者。”
前臺小姐給快速給他做好了登記,并將他個人特征錄入系統。
“你可以直接通過驗證,系統會根據你的個人特征進行識別。”前臺小姐客氣的說,“現在我帶你參觀一下俱樂部的設施。”
前臺小姐帶著他參觀這所建筑,大堂、公共餐廳、水吧、模擬作戰室、失重模擬室,飛船操控區、真人對抗、格斗、打靶場等等。
最后回到餐廳,葛蘭看到在水吧臺前有一塊大屏幕,上面滾動著一行行人名。
“這是俱樂部會員的排名,例如,動態射擊目前最好的成績是9.7環,巴里斯·喬恩。每個人的訓練記錄都可以上傳到系統,系統會根據您的情況,針對您的薄弱環節進行分析,及時反饋調整您的培訓練計劃。”
“聽起來挺智能的。”葛蘭說道。
“這是,這一切都是在AI的協助下完成,他們會捕捉你的動作、心跳、呼吸,及時糾正你的錯誤。”
葛蘭在打靶場體驗了一把之后,剛好到了午飯的時間段,他來到餐廳。
午間的餐廳是自助餐,昆特人在食物上并沒有特別的天賦,唯獨在甜品的造詣上卻很高。
他拿著一盤牛排和蛋白、纖維飲料、一杯鑲嵌著奶油的布丁坐在側邊的桌子上,午餐時間段,俱樂部人多了起來,三分之二的桌子已經坐滿了人。
一個穿著藍色制服的男子走過來,他年約四十歲歲左右,身材高大勻稱,棕色眼眸顯示出沉穩的神色。
他快步走到葛蘭桌子前,“葛蘭·布勞爾!”
葛蘭驚訝抬頭,他并不認識這個人,難道自己已經這樣有名了嗎?
“費舍·李世曼。”那人自我介紹,“我看過你的報道,聽說你不僅是一位旅行者,還是一位藝術家。”
“呵呵,過獎了。”葛蘭笑了,“你是那條飛船的?”
“蘭花號,也是剛從飛船上下來,可惜我們這一趟沒有收獲。”費舍感嘆,他好像停頓思索了片刻,然后試探性地問:“我只要有個事情想問一下,西德·威爾森真的死了嗎?”
葛蘭有些驚訝,第一次聽到外人問起西德的事情。
“我最近遇到了一點奇怪的事情。”費舍好像在澄清似的,“有一天夜里我回到家,西德房子竟然有人。”
“也許是他的朋友或者是調查人員也說不定。”
“不,那人看起來跟西德很像,而且他知道西德家的鑰匙就藏在門口的磚頭下方。”費舍繼續說,“忘了跟你介紹,我是西德鄰居。”
“我的房子太小了,隨著孩子長大,想要把對面西德的房子買下來,畢竟他已經去世了,所以我一直留意他的房子。”
“房子有人,你還得是什么時間嗎?”
“大約是兩三個星期之前,肯定不會超過一個月,那時候已經聽說西德死了。”費舍繼續說道,“本來我也是這樣認為的,知道前幾天,我又看見有人進去了。”
葛蘭心里疑惑,難道西德沒有死,回來復仇了?
“西德是怎樣的一個人?”葛蘭追問。
“一個好人,我的孩子小時候經常交給他看管,他是一個可靠的人,很難相信他會背叛帝國。”
費舍并不知道西德死亡的真相,因為帝國并沒有公布蘭特上校假扮這件事情。
“珍寶號出發前,西德有沒有什么異樣?”葛蘭追問,“性格大變之類、受傷之類的。”
“沒有,出發前,他還到我家里吃了頓晚飯。”費舍說道,“這是他的習慣,他是人工培育的孩子,沒有親人,我們算是他唯一的親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