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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下班的時候我被萬姐叫的辦公室里談話,我大概心里知道是什么了,最近幾天總是忽然之間不知道在做什么,工作老是出錯。
萬姐看到我來了就讓我坐下來說,“若水,你最近是怎么了工作老是出錯”林林總總說了一下,大致的意思是如果在這樣公司就會辭退你了。
回到就想了一下,跟爸爸媽媽說辭職的事,她們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連忙點頭,邊點頭邊說,“早該這樣了,你這個病我生怕你不知道回家的路。”
第二天我就去萬姐的辦公室說了辭職的事,她像是滿驚訝,連忙說我昨天的意思是要你好好工作,你要不在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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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買完菜回家,對媽媽說還是不要到晚上買菜了吧,還是早上的菜新鮮些,也貴不了哪里去。
媽媽好像楞了下,點頭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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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是靠彼此之間的聯系維持的,如果一方不聯系了,那么曾經在要好的關系也會因為時間的關系慢慢疏遠。
所以說如果要用天堂和地獄區分的話,那么白天就是地獄晚上就是天堂。
他好像真的就想他那樣說的每天晚上都會教我寫題,我們在不同同的地方,手機與手機連在一起,就把我和他也連在一起了。
寫完題閑暇之余還會講他們班上的趣事,比如誰誰誰的作業寫了個什么搞笑的東西被老師“表揚”,他們班的活寶有表演了一個什么搞笑的東西,我就這么絮絮叨叨的聽他講,有時候我希望白天短一點,晚上的時間長一點在長一點。
他應該知道我不太喜歡說學校的事,因為只有他問我學校了有什么好玩的,我其實根本打不出來,只能挑挑揀揀的講一下有趣的事,然后就是一陣沉默。我記得有一次掛斷電話的時候,他突然說:“秋若水說好了要一起上一中的,你現在遇到的困難都是你去往一中的絆腳石,秋若水我在一中等你。”當時的我只是快速的說了好然后掛斷了電話。
我覺得我已經很堅強了,可是還是被他的一句話弄得泣不成聲,我但是覺得我已經掩飾的很好了,連爸爸媽媽都沒有看出來什么,不知道他是從哪里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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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剛開始被冷暴力的時候,我委屈過,趴在桌子上痛苦過,可是那些人只是很漠然的看著你哭,嘴里還會發出,切,不屑的聲音。后來我明白了哭并沒有什么用,它只會讓別人多一個嘲諷你攻擊你的一個地方,除此之外別無用處。在后來他們越來越過分,雖然很難過,也不想讓別人看笑話。
其實后來我看到拍攝關于校園暴力的電影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我是慶幸的,畢竟我沒有被喂過垃圾,潑過冷水,燒過頭發,誣陷殺人,當時看這部電影的時候我想她們有沒有看這部電影啊,她們看過的感受是什么,是替主人公感到悲哀,還是罵那些施暴者的殘忍,然后說一句這部電影挺好看的,她們應該不會想起她們曾經這么對待一個女孩,比如,中午全班一附一和的罵秋若水,笨蛋,秋若水,笨蛋,旁邊圍觀的人一邊笑一邊說大聲點再大聲點,說吃的東西是垃圾,是分泌物,是豬都不愿意吃的惡心的東西,把她的書、作業丟的到處都是,把她當瘟疫避之不及,逢人就說她賤。
其實想了想我也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就算是懲罰是不是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