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姆愣了一下,傻在原地,開始罰站。
“哈哈哈!”夏安安倚著臺球桌大笑,指尖轉著巧克,年輕俊美的臉上漾著玩鬧的笑意,“逗你玩的。”燈光在他微卷的睫毛下投射細碎陰影,任誰也看不出這張臉已歷經百年光陰。
卡姆咬牙切齒的看著他,緊緊握著手中的球桿。
回過頭,夏安安又悠悠地說著:“你應該還沒有正式處理完一個事件吧?”
不等她回話。
夏安安自顧的說著:“血線蟲本身無足輕重,只是詭異世界殘留在現實的遺留物造成。”
(往后詭異世界簡稱陰界)
“但是如果從陰界有任何詭異,來到我們現世,那血線蟲就是一個很好載體,給他們提供一個安全的居所,我們還壓根探查不出來。”從煙盒里又取出一根,直接就著沒抽完的煙屁股點著。
“但是,寄居在血線蟲上的詭異大都很弱小,不用擔心會造成什么嚴重的影響。”卡姆回應道,說完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瞳孔微縮,下意識捂住嘴。
“是的。想必你也想起來了,這種情況本就有兩種可能:要么詭異本身弱小,要么穿越通道時受傷——通道太窄,或是其他原因。”夏安安平緩地說道。
“說書人,出手就是王炸,一現身,就是整棟公寓的大型異常事件,你們可能也是燈下黑,被眼前的事情,給蒙了眼。”
“而且你們卷宗里,在趙川南的口供里,不是還提到一個沒來的高中生病人嗎?就是這一點給了我啟發,加上王生的詭異操作,我猜永嘉一中,應該就是說書人的來時路了。”深吸一口,輕吐著煙氣,夏安安慢慢說道。
卡姆托腮沉思著,確實一旦案情焦灼,一線的我們很容易陷入燈下黑的死胡同。
但是……
抬過頭,卡姆一臉驚詫地看著夏安安,前幾天表現的還像個風流浪子,招蜂引蝶,沉迷女色,今天卻又能做出這樣一番推理,而且自己幾乎整天都跟在他后面,卷宗從沒見他翻過一次。
砰,又是通透的一桿,夏安安趴在綠茵桌上,滿意地看著自己母球的叫位。
卡姆看著若有所思:球打的倒是不錯。
難道,莫不是這家伙下班后,在酒足飯飽之余,還會翻一下卷宗不成。卡姆一臉狐疑地看向夏安安。
(這家伙正雙手握拳,激動的慶祝自己一桿清臺……)
可能只是湊巧看到那一部分,卡姆一臉無語,如是想著。
“走唄,卡姆下士,既然想到就馬上出發,行動驗證真理,我們先去永嘉一中,看一下那個狹小的隧道。”夏安安點上一根煙,走到門口的自動售賣機前,可樂罐“咔嗒”落下。
“你應該不喝吧?”
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