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過后兩周的學校要考期中考試,在考試的前一周,陳老師為我惡補了所有科目,那幾天我時不時看到黃泉的擺渡人在河中央向我揮手,船邊不斷有虛幻的靈體妄想攀船都被擺渡人用船槳拍散成煙。
在期中考的那幾天,我爆發了小宇宙,每科的試卷都做了不少題目,我心想經過兩個月自習的補習這次期中考一定取得不錯的成績,事實證明是我錯了。成績出來后,我在班上的總分排名只是從倒數一名上升到倒數第十。
李志彭得知我的分數后特意來調侃我。
蒼洋你好犀利啊,居然從倒數第一升到倒數第十名。
對于李志彭的諷刺,我只是以干笑兩聲形式來表達我的不滿,月考試,李志彭坐在身邊,我讓他搞個下紙條寫上答案扔過來,接過我等到考試結束他也沒把答案扔過來,現今又來恥笑我。
我看著身邊看小說還壞笑的陳曉東,我納悶他每天看小說怎么會在班上有中等的排名。
晚上的晚自習是陳老師值班,按照規矩,晚讀課后,我告別左手的語文課本與耳邊朗朗的背書聲去找陳老師。
我捧著語數英三科的課本在辦公室外敲門,陳老師在內批改作業:進來吧。
我走進來把三本課本輕放在桌面:皇上,請翻牌了。
陳老師瞇瞇眼笑著裝出古人撫須的動作:容朕批完奏折再做打算。
好假啊!我在隔壁位置抬了一張椅子過來。
大膽!陳老師怒拍辦公桌:居然敢對朕出言不遜,來人,把蒼洋拖出去斬了。
我笑著配合她喊:不要啊,皇上,奴才不是有意冒犯的,不要砍我的頭啊!
咳咳!同辦公室的女老師干咳兩聲暗示我們小聲點,這樣明目張膽地玩角色扮演也不是第一次。
陳老師把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燦爛地笑著:這么浮夸的演技還敢說演技好,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切!我不屑地說:說我演技不好的只有你,我在班上的演技可是讓無數人蒙在鼓里。
陳老師輕輕搖頭:就你那演技也只能誣陷我是個女惡魔。
我很得意:有人信就行啦!
恭喜啦,你在班上的排名從倒數第一上升到倒數第十。
哎呀,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啊?今天我都被李志彭他們損夠了,你能不能別再說這事了。我趴在辦公桌上打不起勁。
她輕拍我的肩膀:我這哪是損你啊,上升一名都值得高興,更別說上升十名。
我撇嘴道:不過是在倒數排名上爬上來,又不是從第十名上升到第一名。
此言差矣。
為何?我不解?
你別忘了我們135班成績好的學生多得是,在班上排名每上一位相當于別班的幾名,要是每次月考你都能上升十名,擠進前二十名不是夢。
呵呵!我干笑兩聲。
我有自知之明,才不會有擠進前二十名這種癡心妄想的想法。
我問:今晚補習什么?
陳老師邊改作業邊像古代的書生那樣搖頭念書:床前明月光。
床前明月光,老媽煲雞湯,下了耗子藥,全家死光光!她還沒念下一句,我便幫她念了。
每個小學都有不同不同版本的靜夜思,這個就是我們三小版的靜夜思,事實上,多年以后我才知道李白這首詩叫靜夜思。
陳老師笑著搖頭:你們能不能別擅自篡改別人的詩,要是讓李白知道他的詩被你們這些孩子改成這樣真是死不瞑目啊。
我咧齒一笑:娛樂一下嘛。
陳老師推推眼鏡專心地批改作業:你先看一下課文,等我改完作業就開始。
我問:為什么最近晚上都是補習語文啊?
之所以這樣安排這其中有我個人的私心,撇開這不說,你是語文科代表,語文成績不好怎么服眾?
我點點頭: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