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要有可以保住自己,和自己所愛之人的力量才行。
戰不盡已經后悔過一次了,不想再后悔第二次。
如果這個簡單的目標都那么難達到那自己就站在巔峰。
直到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止自己。
戰不盡身上的戰意雄雄燃燒,目光前所未有的堅定。
目悔查覺到戰不盡身上的戰意,恍惚間仿佛看見了自己的大哥。
大哥他也是這樣戰意滿滿的,也是這樣的以保護兄弟們為己任。
總是沖在前頭,自己扛下一切。
戰不盡仔細思考著破局之道“我還不能死!”
好不容易有了全新的世界和羈絆,怎么可以死在自己宿舍里。
“拼了,大不了就死在這!待會開戰盡量弄出點動靜,星靈應該可以感知到我靈力大量流逝!”
戰不盡心底雖然沒底,不過畢竟在宿舍,宿之刻盤又在自己體內。
只是片刻心中就已經有了定計,運轉天道決,將自己的狀態時刻保持在巔峰狀態。
“這個氣息,沒錯!是天道決的氣息,果然是這一時代的天道碑執掌者?!?p> 為了推翻九帝,諸帝時代封鎖,所有天道之子隕落于滅帝之戰。
天道決又必須是天道碑執掌者,天道之子才能修煉的功法,起源于天地的力量。
修煉出的天地靈力才能被天道碑所認可。
目悔看著戰不盡抱著死志的樣子,不經有些無奈。
自己和他才應該是同一個陣營才對。
九帝之一的星靈才應該是敵人。
“唉,小家伙我們才應該是同一陣營才對,你放著輪回仙帝不去打,反而對親兄弟露出敵意!”目悔微微搖頭苦笑。
這個和大哥一樣的小家伙,看來自己還得費一番口舌了。
搖頭擺脫腦中奇怪的情緒,戰不盡的身體隨著天道決的運轉慢慢發出橙黃色的光芒。
一股模糊的意志隨之升起在腦海之后。
“大哥!”目悔的眼睛瞪的渾圓,大呼出聲。
一個英武雄偉的男子隨著橙光的凝聚而浮現在戰不盡身后。
戰帝的嘴角微微上揚,對著目悔輕點頭。
聽著目悔的驚呼,戰不盡停下運轉天道決,戰帝的身形隨之消散。
結界消散,戰不盡依舊難以抑制心底的震撼,也許真的太過年輕,自己從沒有考慮過那么遠。
感覺不到平時一般修煉的感覺,星靈凝出身形,搖擺著手在戰不盡眼前來回晃。
戰不盡依舊呆滯,停留在震撼當中,他早知道星靈查覺他與平常有異的樣子。
過于稀少的經歷讓他在星靈面前極其不適應。
深吸一口氣,不管他們兩方誰說的真的都與自己無關。
不可盡信,不可全不信,這兩方之間的博弈,都只是將自己當作一個棋子罷了。
還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頂多自己這個棋子早一步登場罷了。
對于他們兩方而言自己只是搶占先機的棋子,生死甚至都無所謂。
更別提自己的想法了,沒有實力的想法就像泡沫一般啊,不過自己雖然不善思考,不過既然知道先機那就好好利用。
看著眼前頭戴星靈冠的美貌無雙,有著女皇一般氣質的星靈,雖然少女模樣但卻透露出一股威嚴。
本以為是個美貌的金手指美女師尊,結果是個定時炸彈。
“喂!傻大個,修煉修傻了?原本就看著夠傻了,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燒壞腦子了?”星靈伸出白皙若雪的手臂作勢要敲向戰不盡腦袋。
“想一些事情罷了,你那么關心我?”戰不盡帶著些許調笑的語氣,語調卻略顯生冷。帶著一些疏遠。
戰不盡眼中冷芒一閃而過,不過很快便被戰不盡很好的掩飾住了。
只是戰不盡的畢竟是個少年,演技也不甚好。
星靈雖然是個少女,但畢竟還是九帝之一,還是聽出戰不盡話語中的生冷。
“傻大個!你吃錯藥了?這生冷的語氣干嘛?被冥幽族的大帝洗腦沒好?”星靈疑惑開口,隨后開始查探。
一系列的查探法決下去,一陣陣星光耀眼,月落星沉。
只是瞬間的查探,但查的很仔細。
除了之前沾染上的幽獸的氣息以外什么也沒查出來。
戰不盡心中一片冰涼,這少女果然不像眼前的單純,如果站在目悔他們的角度來看,也許的確十惡不赦。
戰不盡并未回答星靈的質問,他有自己的想法,但目前需要籌劃,原本不大不小的眼睛一瞇。
默默運轉著天道決,身上沾染的幽獸氣息也隨著功法的運轉慢慢被天地靈力沖淡。
畢竟演技不佳索性盤膝而坐修煉,以免露出破綻。
星靈秀眉輕皺,她知道戰不盡除了修煉就是修煉,更知道戰不盡其實很怕死。
修煉大部分動力也是為了永生。
雖然想知道戰不盡語氣不對的原因,但自己畢竟查探過了。
比起這個實力低下的戰不盡,星靈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本源至寶和手段。
只當戰不盡今天那條筋搭錯了。
撇了撇嘴,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化作一道星光融入宿之刻盤。
星靈畢竟只是一道帝念,大幅度的查探還是十分耗損力量的。
大戰將啟,星靈也需要保存好每一份力量。
戰不盡在星靈眼里那么蠢,又弱小,還是需要她多保留一點力量。
畢竟星靈還有需要戰不盡的地方,需要為戰不盡,提升實力。
停下運轉天道決,戰不盡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這種壓抑斗智的感覺,實在不是很適合他不太靈光的腦袋。
雖說戰武吹噓戰不盡鬼主意多,但戰不盡也只是占著自己穿越者的思維罷了。
戰武的腦子比戰不盡差多了,要是換作南天耀就沒有這么費勁了。
戰不盡搖了搖充斥著信息量的腦子,只感覺一團亂麻。
好在星靈并不再關注他了,戰不盡開始抽絲剝繭慢慢分析局勢。
入夜的南天武院帶著湖水的濕冷氣息。
水霧隨著風打向南天武院的宿舍,戰不盡躺在床上將手枕在自己腦袋底下,另一只手拉扯過被子將頭扭向窗外。
從窗外能看見南天湖邊蝶麟魚趴在湖邊被月光印照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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