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憋屈的普賢,想死的大勢至
普賢菩薩在自家禪院靜養了六天,之前被腐朽的大腿終于恢復完全。
期間,作為佛教暫時的話事人,燃燈古佛也在六天前來跟普賢菩薩了解了情況。
在聽聞普賢的講解之后,燃燈古佛皺著眉頭離開。
六天之后,燃燈古佛還是皺著眉頭,再次造訪普菩薩。
“普賢菩薩,你確定大勢至菩薩是去探查那從黑風山走出的小孩?”燃燈古佛一來就直接問道。
“是的,出什么問題了么?”普賢菩薩一看燃燈古佛的神情,頓時心中頓感不妙。
果然,燃燈古佛接著開口,印證了普賢菩薩的猜測。
“六天之前,我從你這里得知消息之后,就立馬趕往黑風山方向,想要讓大勢至菩薩不要打草驚蛇。”
“結果,在黑風山東南方向大約三百里的位置,丟失了大勢至菩薩的蹤跡。”
“本以為他為了探查那個小孩走遠,于是便在原地等待許久,同時給他傳訊,讓他返回的第一時間就來找我。”
“可我足足等了四天,仍然不見大勢至菩薩的蹤跡。”
“而后我覺得事有蹊蹺,又找了兩天,結果仍是一無所獲。”
“現在看來,大勢至菩薩不僅已經打草驚蛇,很有可能遭到了對方的毒手。”
燃燈古佛皺著眉頭說道。
這讓普賢菩薩聽到之后,臉上頓感羞愧,因為大勢至菩薩的莫名其妙失蹤,跟他有著很大的關系。
這讓普賢瞬間想起靈吉和伽藍二位菩薩,也是這般悄無聲息失蹤。
直到現在,靈山方面仍然沒有查到關于靈吉和伽藍菩薩的蹤跡。
“嗨呀,我早就勸過大勢至菩薩,讓他不要掉以輕心,現在好了。”
“去的時候好好的,回不來了!”
普賢菩薩帶著惋惜的神色說道。
這話一出,燃燈古佛看向普賢的眼神,立馬就有了異樣。
普賢見狀,頓時慌了神。
“燃燈古佛,你不會懷疑大勢至菩薩的失蹤,是我搞的鬼吧?”
“是,沒錯,我是被從黑風山走出的小孩給捉弄得不清輕,慌不擇路之下,誤打誤撞去到了大勢至菩薩的禪院。”
“大勢至菩薩聽聞我的遭遇之后,對于的遭遇懷有疑惑,這才去一探究竟。”
“他的失蹤的確是和我有因果關系,但我絕對不是故意的啊。”
有觀音菩薩這個前車之鑒,普賢菩薩不得不為自己辯解。
要是因為此事被打上叛徒的名號,那就算混到頭了。
觀音菩薩的下場,都還歷歷在目。
燃燈古佛沒有著急肯定普賢,也沒有否定。
只是淡淡的答了一句:“最好如此。”
普賢聞言,頓時慌張。
燃燈古佛一看就是對他起了疑心,在他沒有拿出實質性的證據為自己開脫之前,是改變不了這個事實的。
“燃燈古佛,你定要信我啊。”普賢菩薩一臉哀求的說道。
“此事以后再議,從今天起,直到我攻下黑風山之前,你不得邁出禪院一步,否則下場如同觀音。”燃燈古佛告誡道。
普賢菩薩頓時心如死灰,十分懊惱。
這一點根據都沒有的事情,怎么就給自己扣上了一個叛徒的帽子呢?
這不是欺負人嘛!
普賢菩薩還想為自己辯解,結果聽到燃燈古佛拋下冷冷的一句話之后,頓時就打消了念頭。
“你和觀音菩薩,都是從闡教轉過的來,至今已有千年了吧?”
就是這么一句話,就讓菩薩菩薩如墜冰窟。
是啊,他和觀音菩薩,早年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
經歷了封神量劫之后,才轉投的西方教,也就是現在的佛教。
俗話說,背叛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他和觀音菩薩菩薩做了一次反骨仔,再次反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觀音菩薩幾乎已經坐實了叛徒的身份,和觀音菩薩一樣處境的普賢,被懷疑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待到燃燈古佛離開,普賢臉上露出怒氣,一巴掌拍碎了桌椅。
“可惡,我普賢轉投佛教以來,一直盡心盡力,從未沒有做過對不起佛教之事。”
“現在竟然被懷疑成叛徒?真是氣死個人。”
“那大勢至菩薩不聽我好言相勸,結果出了事,這也能賴到我頭上來?”
普賢菩薩的心境,一下子就有了轉變。
吃力不討好,還被人用叛徒的眼光對待,擱誰誰都不舒服。
普賢菩薩現在憋屈得很吶。
…………
黑風山外。
葉夫領著大勢至菩薩所化的小沙彌,一蹦一跳進入了黑風山地界。
“狗三,看到沒有,從這里到那邊山腳,以后就是你看管的地盤了。”
“要是看到有敵人來犯,特別是光頭禿驢,你就給俺狠狠的咬他。”
“知道沒有?”
葉夫對著大勢至菩薩頤指氣使。
大勢至菩薩想哭,但身體不被控制的他,眼淚都流不出來。
堂堂佛教八大菩薩之一,更是老牌的大羅金仙。
現在不僅要給一個小屁孩當狗,還被取了一個狗三的名號。
大勢至菩薩只希望,在以后的日子當中,最好被一道天雷劈死,一了百了。
不然讓人看穿了身份,他還怎么活啊。
心中很是抗拒,但身體卻老老實實的點頭,還討好般的汪汪叫了兩聲。
“好狗,走,俺帶著去認你的大哥二哥。”
葉夫領著大勢至菩薩,去往了楊戩所在的茅草屋。
茅草屋外,哮天犬睡在陰涼的屋檐下,伸著舌頭,留著口水,做著美夢。
結果,一個恐怖的聲音,直接穿透哮天犬的夢境。
使得哮天犬一個激靈,直接跳了起來。
“哮天犬,趕緊給俺死出來!”
哮天犬聽到這話,頓時沒了睡意。
麻溜的就沖了出去,尾巴搖得就跟螺旋槳似的,都快要直接起飛了。
沒辦法,自從上次偷偷跟楊戩泄露了黑風山后洞的消息之后,只要葉夫見到他,那就是一頓慘無人道的折磨啊。
以至于哮天犬聽到葉夫的聲音,都以為是牛頭馬面來索命了。
“哎喲,我的祖宗,喊小的做什么呀?”
“咦,這小光頭,是何人?”
哮天犬一臉的諂媚。
葉夫瞪著哮天犬說道:“從今天起,這小光頭就是你三弟,你就是他的二哥。你們兄弟兩人,可要看好咱黑風山的大門!”
哮天犬一聽,頓時樂了。
有了小弟,從今日后,他就不再是最受欺負的那個。
此時的大勢至菩薩,心中已經有些麻木了。
跟著一個小屁孩做狗就算了,現在還要認一條真正的狗做二哥?
尼瑪,你怎么不干脆殺了我得了!
這是人干的出來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