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具有獨立特色的音樂就響了起來,舞者紛紛入場,翩翩起舞。
蘇淺淺向周圍撇了一圈,發現鳳泉國不似紅楠國,他們的親屬非常少,除去女皇,高位的旁邊只坐了個穿戴樸素的女子,跟雍容華麗的主位形成鮮明對比。
那人用面紗遮著面容,叫蘇淺淺看不清真容,只看見那人溫文爾雅,一舉一動都柔情似水。
她似乎在看什么?
蘇淺淺順著目光一轉頭,就見慕修蒂端起酒杯,放在鼻尖輕嗅,見她看過來,他露出茫然的神情。
再一回頭,蘇淺淺再次確認了高臺上的女子所看何人,忙朝慕修蒂丟下一個冷冽如霜的眼神。
慕修蒂也察覺不對勁,往高臺上看去,見一女人用一種含情脈脈的目光朝他投射過來,他忙別開頭,避開。
略顯煩躁的皺眉,慕修蒂再次端著酒杯,仰頭一口飲盡。
“女皇陛下。”有人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略微猶豫著開口,“我奉我國國君而來,近日天氣愈發寒冷,想請問下您,是貴國出現了什么狀況嗎?”
此話一出,打破了其他國家使臣的顧慮,紛紛跟著上訴:“陛下,我國常年向貴國進貢,以求不被寒氣侵擾,早在幾千年前就定下來了,難道陛下是想毀約?”
“女皇陛下。”慕修蒂也跟著從座位上起身,朝著高位上的夜盈微微福了福身子,“貴國究竟發生了何事,何不說個清楚,好讓我們安心!”
“說的就是!”
“此話有理!”
各國使臣不是瞎子,原本以為是鳳泉國現任女皇要毀掉千年之約,但入了鳳泉國后發現,他們自己的國家也異常寒冷,處處透著不對勁。
面對各國使臣的追問,夜盈似乎在意料之中,如玉一般精致面容,也如玉一般冰冷:“此時本皇自有定奪,各位稍安勿躁,先喝杯酒潤潤口。”她說著,朝在座眾人舉了酒杯。
使臣們見夜盈不愿意說,也不敢逼得太緊,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不情不愿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亥時,宴會落下帷幕,可眾使臣卻沒有得到任何回復,個個都沮喪著臉。
蘇淺淺臨走時又好奇往夜盈的身上看了一眼,被慕修蒂拉著離開。
可是他們還沒等踏出殿門,夜盈聲音就傳入耳來:“紅楠國的四殿下以及四王妃留步。”
步子一愣,兩人齊齊回頭,夜盈倒是沒有從高臺上走下來,只是站起身來,高高在上看著他們。
她身旁那個遮著面紗的樸素女子不知何時離開了宴會,座位上空無一人。
慕修蒂眉頭緊鎖,但還是礙于身份,朝夜盈微微躬身:“不知女皇殿下還有何吩咐?”
夜盈嘴角散漫的勾起,一揮袖子,將雙手背到身后:“予國向來與紅楠交情甚廣,四殿下所說之事,予已明白,為了能時刻保持聯絡,所以特賜四殿下夫婦在皇宮住下,得空詳商對策。”
聞言,蘇淺淺立馬詫異的與慕修蒂對視了一眼,眼里帶有些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