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定季冉安這個李儒轉世者有問題之后,寧仇開始認真分析與之相關的一切情報。
和李儒有關的轉世者,為首的毫無疑問會是董卓,李儒現在人在黃巾,所以黃巾的動作也應該結合起來。
串聯一切之后,寧仇很快就察覺到了問題,夏千緋曾經說過,她能找到自己是因為她夢到了他的信息。夢……
寧仇的眼睛看向了季冉安的屬性——催眠。雖然資料里并沒有說季冉安有操控夢境或者創造夢境的能力,只是說他能讓人犯困、昏睡,但是催眠和夢,不管怎么看都會有關聯。
何況,這份資料上面寫的也未必就是事實。萬一季冉安對夜星辰他們藏了一手呢?
抱著十二分的慎重和警惕,寧仇決定先去找夏千緋核對一下情報。點開夏千緋的頭像,寧仇思考了一下,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方便見一面嗎?有件事我想問你一下,希望可以當面聊。”
QQ、微信上打字交流沒辦法看到對方的表情,也沒辦法聽到對方的聲音,那樣很難判斷對方話語的真實性,所以還是面聊比較好。
“很重要的事嗎?”夏千緋很快就回了消息。
“嗯,很重要。”
“OK,你打算什么時候見面?”
“現在可以嗎?”寧仇對此當然是希望越快越好。
“可以,在哪?”夏千緋回的很干脆。
“位置你定吧。”
“了解。”
很快,一個定位和一條消息發到了寧仇的手機上。
“青黎酒店,609包間?”
這地方寧仇知道,離他家也就十幾分鐘的步程。
確定了地點,寧仇直接就準備出門赴約,結果一開門,就看到沈雯青站在門口。
“呃……”正在寧仇門口的沈雯青滿臉尷尬的端著象棋,“那什么,我剛才看到桌上有這個,要來一把嗎?”
“哈?”寧仇有些茫然。
沈雯青深吸了一口氣,努力鼓起勇氣道:“我對象棋挺感興趣的,現在正巧有,所以要來一盤嗎?”
“不了,我現在有些事情要去確認一下。”寧仇道。
“誒?是什么事情?”沈雯青一邊讓開路一邊問道。
“某些轉世者的情報。”
沈雯青放下了棋盤:“那我一起……”
考慮到夏千緋一方的情緒,寧仇搖頭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哦……”沈雯青的情緒明顯有些低落。
寧仇看出了沈雯青因為自己的拒絕心情變得有些差,但他并不擅長安慰人,加上事情較急,他拍了拍沈雯青的肩膀就走了。
看著離去的寧仇,沈雯青默默握了握拳,一種無力感和失落感充滿了她的內心:“如果我能發揮更大的作用的話,存在感就不會那么薄弱了吧?”
心里這么想著,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不希望自己總是做一個打雜的龍套,她要變強,無論如何都要變強!
另一邊,已經外出的寧仇當然不知道沈雯青的想法,此刻的他已經使用能力飛速的飆到了青黎酒店,然后坐電梯抵達了609。
609的門并沒有關,所以寧仇也就直接走進去了。
“哦豁,到了。”沙發上,夏千緋和夏千羽、周曜正等著他。
“嗯。”寧仇笑著落座了。
他對此毫不驚訝,在交出見面地點選擇權的時候他就做好了對方帶人的準備,這也是他沒讓沈雯青跟來的原因之一。
“說吧,找我妹有什么事?”夏千羽看著寧仇,語氣中透著滿滿的警惕。
一旁的周曜無奈的看了一眼夏千羽,每次有長相不算差的年輕男生接近夏千緋的時候,這家伙都是這種態度……
寧仇和夏千緋同時皺一下眉頭,不過寧仇很快就平復了心情,單刀直入的問道:“我想問一下,季冉安,這個人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認識)。”三個人異口同聲,除了夏千羽,都說的是不認識,夏千緋扭頭狠狠瞪了夏千羽一眼。
“嗯哼?”寧仇饒有興致的看著三人。
“認識(不認識)。”三個人再次異口同聲,這次是只有夏千緋說認識。
寧仇默默的看著神情尷尬的夏千緋,眼中帶著些許笑意。
“行了行了,認識就說認識嘛,沒錯,我們認識那個死變態。”夏千羽不爽的說道。
“呃,所以季冉安是誰?”周曜一臉茫然的問道,這房間里四個人,就他是真的完全不認識季冉安。
“哦,忘記了,你加入我們的時候那貨已經走了。那個家伙是個變態,李儒的轉世者,在子修加入我們之前擔任軍師的位置。”夏千羽給周曜解釋道。
“哦……”周曜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這個季冉安,他喜歡殺人?”寧仇開口問道,他突然想起當初夏千緋和他聊到是否想殺人的時候說過一句“除了某個神經病”,但之后她卻又否認了自己和麾下有人想殺人。
這樣看的話,那個“神經病”指的很可能就是季冉安。
“呃……也不能說是喜歡殺人,但是他在殺人方面確實會比我們更積極一些。”夏千緋并沒有否認。
“視人命如草芥,說的就是那個家伙。”夏千羽滿臉嫌棄的說道,“那個變態,他可以因為任何目的對任何人動殺心,當初和我們鬧掰了之后他就離開了。”
“因為他的手段不干凈,之后又已經和我們分道揚鑣,所以上次我就沒告訴你他曾經跟過我這種事。”夏千緋有些羞愧的說道。
“沒事,可以理解。”寧仇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在意這點小事,“那個,他的屬性,你們應該知道吧?”
“知道啊,催眠嘛,下三濫的能力。”夏千羽看上去對季冉安的印象很差,“跟迷藥一樣的東西罷了。”
“哦……那他有沒有那種,可以操控夢境之類的能力?”
“沒有。”夏千緋搖了搖頭,“最起碼他跟我們一起的時候從未展現過那種能力。”
“哦……”寧仇若有所思,“話說他最近跟你們聯系過嗎?”
“沒有。”夏千羽沒好氣的說道,“跟那種家伙有什么好聯系的。”
一旁的夏千緋卻沒有說話,這引起了寧仇的注意:“千緋?”
“他,有給我發過信息。”夏千緋猶豫再三,還是坦白道。
“什么?!什么時候的事?發了什么東西?”夏千羽整個人當即就緊張了起來。
“是你帶人來救我的那一次嗎?”寧仇問道,他本就奇怪夏千緋是怎么知道自己被黃巾襲擊的,現在把情報串聯起來,他自然就產生了相應的猜想。
“對,那次是季冉安給我的消息,說你被黃巾襲擊了。”夏千緋答道。
“什么鬼,那不是陸子修的線人告訴你的嗎?”夏千羽一臉懵逼,“你別告訴我季冉安就是陸子修的線人。”
“當然不是。”夏千緋白了夏千羽一眼,“那是騙你的,要是跟你實話實說,你會讓我去救寧仇?”
“我……”夏千羽啞然失語,他確實不可能讓夏千緋因為季冉安的情報就跑去救人,他對季冉安從來就不存在什么信任。
“你為什么會信他的話?”同樣對季冉安不存在信任的寧仇倒是很理解夏千羽的想法,“明明他很危險,而且和你們不是一條心,不是么?”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夏千緋嚴肅道,“何況,如果我知道你被襲擊了,明明能救卻沒去救,那要是你死了,我會認為那是我的責任。”
寧仇看著夏千緋真誠的面龐,心情突然有些復雜:“那我現在投了曹魏,你有感到后悔嗎?”
“后悔啥?那次我又沒什么損失。”夏千緋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何況你投了曹魏,我們就不是朋友了嗎?”
“那怎么可能。”
寧仇笑著回應了夏千緋的善意,他很清楚雖然夏千緋那波雖然并沒有實際的損失,但是這就像歷史上劉備救陶謙一樣,她當時擔的風險是毫無疑問的。
“從今以后,無論發生什么,你夏千緋都是我的朋友。”
“好!我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夏千緋看上去很高興,突然就從桌上拿起一瓶酒倒滿了兩大杯,“干一個?”
“干!”寧仇接過了酒杯,與之相對而飲。
夏千羽看著二人微微皺眉,那酒度數不低,而夏千緋的酒量并不算好……
一旁周曜見狀連忙死死拽著夏千羽,不讓他去阻攔夏千緋的舉動,現在二人關系大好,可不能讓他壞了氛圍。
寧仇喝完了酒,感覺微微有些上頭,但是大腦還是保持著理智,他抬頭看著夏千緋,道:“前面我問問題,是作為轉世者問情報,現在我身為朋友,要再問你一個問題。”
“說。”夏千緋豪氣的說道。
“你當初,真的是做夢知道的我?”
“真的!這個真的是真的。”夏千緋拍著胸脯大聲道,“我用我的人格發誓,這絕對是真的!”
“好,我信了。”寧仇點頭道,“那今天就先這樣,以后有事,你可以跟我說,能幫的忙我一定幫。”
“了解。”夏千緋嘻嘻哈哈的說道。
“那我先回去了。”
“嗯,再見。”夏千緋躺在沙發上和寧仇告別,整個人看上去有些醉。
夏千羽嘆了口氣,道:“阿曜,你去送一下寧仇,我這邊處理一下。”
“好。”周曜應聲起身。
寧仇對此也沒有拒絕,跟著周曜一同離開了房間。
路上,寧仇向周曜搭話道:“兄弟,你是誰的轉世者?”
“徐晃。”因為不熟,周曜對寧仇的反應有些冷淡。
“哦,曹魏的周亞夫之風……”
“現在我是董卓軍的徐晃。”周曜嚴肅的對寧仇說道,“跟曹魏沒有關系。”
“我知道,我知道。”寧仇有些尷尬,這是被人以為自己是替曹魏挖墻腳的了?
“千緋確實是個很有魅力的主公,坦白說,要是先前我先來找的她,現在我們可能就是自己人了。”寧仇真心實意的說道。
“嗯。”周曜的回應很簡短,但是語氣似乎柔和了一些。
“不過她想法有時候有些天真,容易吃虧,你們一定要保護好她。”
“這是自然。”周曜理所當然的說道。
寧仇認真的看了一眼周曜,猶豫了片刻,然后停下了腳步。
“嗯?”周曜面露不解的看著突然停下的寧仇。
“小心季冉安,他的屬性可能并不是單純的催眠。”寧仇對周曜說道。
“什么意思?”周曜皺眉道。
“千緋夢到我的信息這件事,我懷疑是季冉安做的手腳。”寧仇語氣嚴肅的說道。
那個時候知道他信息的人理論上來說只有曹魏,而季冉安勉強算是曹魏的人,能力又跟夢境隱約存有關聯,和夏千緋又有過接觸,要說這一切只是巧合,他是不會信的。
“這……你有什么證據嗎?”周曜問道。
“沒有。”寧仇搖了搖頭,“所以我才沒對千緋說,以她的性格,這種沒有證據的猜測,她估計轉頭就忘了。”
周曜默默的在心里點頭,那簡直就是必然事件。
“把這件事告訴你認為可靠的隊友,千緋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這番話,電梯剛好到了一樓,寧仇拍了拍周曜的肩膀,徑直離開了青黎酒店。

悠然一片葉
坦白說,當初劇情分支主要就在投曹還是投董,結果曹老板擲骰子三次大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