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都能聽見葉云清的喘氣聲,他定下心來,手中凝聚出一團小火苗,順線那邊過去。但沒就那么幾公分,消失了。
“怎么回事?”葉云清又凝聚出火球繼續嘗試,依舊是傳出一段距離就“熄火”了。
客廳里的鐘又響了,已經很久兩個人一起回家了,今天卻只有他一人。葉云清垂著眼睛,阿姨也詢問白知梨的去向,察覺葉云清不太對勁,不敢出聲。
“做兩個人,我要等她回來。”葉云清抬眸看著阿姨,他的梨兒最喜歡吃東西了,回來餓了會不高興的。
“好的,大少。”阿姨去了廚房,拿出白知梨最愛吃的開始做飯。
客廳里的葉云清一次又一次地嘗試,已經無法傳遞。那朵小梨花躺在他的手心,怎么會這樣呢……如果他當時跟著去就好了,至少能陪著她,不會孤零零地留她一個人。就像這朵小梨花,奮力來找他,他卻無能為力。
……
“大少爺,九點多了,您就先吃飯吧。”阿姨看著鐘,葉云清已經干坐在餐桌上等了三個多小時,白知梨依然沒有消息。
“你下去吧,我再等一會。”葉云清摩挲著筷子,手機擺在桌前,卻沒有新消息了。
“夫人她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您先吃點東西吧。”
“我叫你下去。”
阿姨低著頭,猶豫了一會,又點點頭,把飯菜熱了一遍,整整齊齊地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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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宮里的白知梨正一邊勘察,一邊保存體力。周隼自認為好了不少,于是觀察起白知來,他手一伸融入白知梨后面的墻壁。
此時此刻,白知梨識海中的鳶空早就察覺到了周隼,將他變成墻壁這件事告訴白知梨。白知梨會意,伸手召喚出鳶空出其不意轉身一斬。
被挨了一刀的周隼,撲騰而起,“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白知梨舉起劍來,沒有回答他的話。乘勝追擊,手一揮,許多梨花像煙花一樣散開。直接包圍住周隼,五指一合,周隼瞬間被困住,直接從空中掉下來。
周隼努力掙脫,白知梨一步一步向他走來。“周隼,你明明是一個普通人,為什么會愿意讓一只蝙蝠代替你?”
“其實我是被威脅的。”周隼看著白知梨拿著劍指指他,語氣軟下來,“其實我也是迫不得已,你可以幫幫我嗎?”
他牽扯了上千人,殺害了不下幾十人,白知梨當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白知梨劍指周隼,眼睛一瞇。“你有什么苦衷嗎?”
“我是孤兒這件事,你也知道,里面的孤兒院老師一直虐待我。有一天,她抓了一只蝙蝠。”周隼低著頭,繼續說,“她教我怎么解剖蝙蝠,可是我不忍心,但她逼迫我。然后我就跟著她解剖了這只蝙蝠,后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我開始變得暴怒,不能控制自己,我聽到了蝙蝠的聲音,它說,它好可憐,為什么要這樣對它?”
“我不知怎么回答,它叫我要報答它,我答應了,就變成了這樣。”周隼把自己描述的完完全全的受害者,但操控人偶的明明是他,而不是蝙蝠。
站在對面的白知梨會相信他才有鬼,把他困起來,主要是想知道是不是知道看到了他的記憶。白知梨大步流星,周隼還在暗暗掙脫,正當白知梨走到他面前時,梨花網被掙脫開了。來不及的白知梨一掌拍在周隼頭上,剎那間,數碼世界被定格住了。
面前的畫面一段一段開始跑進白知梨的記憶,周隼卻仿佛被定身了一樣,兩個人僵持住了。
而周隼的記憶開始模糊穿梭,再變得清晰,那是他在孤兒院的日子。他進孤兒院的第一天,全部都是那么陌生,許許多多和他一樣的小孩子,規規矩矩地站在三個老師面前。
他被分到一個帶著眼鏡的老師,孩子都好奇地看著周隼,卻又不敢表現出來。新來的孩子都會由這個戴眼鏡的老師來帶,從另一個老師的口中得知,她叫李佳。
來孤兒院的第一天晚上,李佳把周隼叫到身邊,對他說了一堆規矩,小小的周隼因為陌生而沒有接話。
于是李佳推了一把周隼,“你沒耳朵嗎?這些話我只說一次,犯錯了就要挨打!沒人要的死孩子。”
原本被拋棄的周隼來到陌生環境就已經很害怕,一聽到李佳的話,瞬間不開心了。小臉抬起,眼淚嘩嘩直流,“我不是沒人要的孩子!”
“啪。”李佳毫不手軟地給了周隼一巴掌,“我說過,做錯事就要挨打。”
“我不是……”
“啪。”李佳的手掌印瞬間出現在小周隼的另一半臉,“還敢頂嘴,滾回去睡覺。”
說完甩臉子走了,李佳沒有安排床位,新來的小周隼忍不住哭出聲。大板子排排睡的其他孩子們偷偷看了一眼小周隼,因為害怕而不敢動。正當小周隼準備上大床板睡覺時,一個大孩子推開他。
“你不能睡這里。”
被呵斥的小周隼腦子里浮現出剛剛李佳的話,做錯事就要挨打。巴掌印還未褪去,他沒有被子,沒有枕頭,連大床板也不能睡。
他蜷縮著蹲在桌子旁邊,像一只小刺猬,卷成一團。
就這樣過了一個晚上,小周隼著涼發燒了,卻被迷迷糊糊地叫起來。
“死孩子,起來,快點起來干活!”李佳的聲音如魔咒一樣,讓小周隼猛地睜開眼睛。
“干活?”他覺得自己頭好暈,全身好冷。
“所以人都要干活。”李佳把一條抹布甩在他頭上,就走了。
因為發燒晚起,小周隼注定沒有早飯,他餓極了,拖著發燒地身體干活。一桶水從他身上潑下來,那是昨天晚上那個大孩子。
“哦,對不起,你擦干凈吧。”大孩子帶著故意的語氣,說著毫不在意的話。
“你干什么!”小周隼本就全身發冷,被這桶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啪。”李佳見他大喊大叫,要一巴掌下去,“死孩子,不干活還搗亂,還不擦干凈,你不想吃飯了嗎!”
“我知道了……”
最終小周隼堅持干玩了活,他發著燒,好不容易搶到了飯,吃了幾口就被那大孩子推倒,飯全撒在地上。
“你會趴著吃飯嗎?像狗一樣,哈哈哈哈。”大孩子還用腳踩了一下,做來個鬼臉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