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皖卿臨到天亮才睡著,聽到外面有聲響突然驚醒,披上意見外衣就起身出門,打算送行包仔。
幾位姐姐早就在外面開始打掃衛(wèi)生。“包仔呢?”玉皖卿迅速的下樓。
“包仔他們早就走了。”
“走了?”
“包仔好像有些生氣了,不讓我們叫你。”
玉皖卿聽見這句話,雙手微微握緊了長衫,很不甘心的說:“我把他救回來的!要不是我,他早就被野狼吃了!”
“走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小氣鬼!”玉皖卿跺著腳轉過身去,徑直走向后臺,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玉皖卿也知道包仔是富貴人家,而自己確實一枚戲子。他日記憶恢復,不知道還記不記得自己。或者就算記得,人有高低貴賤之分,他家族的人又怎會允許讓她們交往。
而這最后一面那個傻包仔都沒讓玉皖卿見面,什么都不懂。
就在玉皖卿在后臺偷偷摸淚時,就聽見姐姐們在外面喊著:“哎?!怎么回來了?”
“回來了?”玉皖卿立刻起身向大堂走去,剛要伸手開門,門就提前被打開,包仔站在外面。
“包仔...?”玉皖卿不敢相信。
包仔的嘴巴撅著,一看就還有些生氣,卻忍不住要見皖卿:“包仔都要走了,你還在后臺要準備唱戲嗎?”
“是啊!反正你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我當然要唱個痛快啦!”玉皖卿一聽他說的那話就來氣,接著說:“反正以后我也不用為你操心了!我天天唱!夜夜唱!高興的很!”
包仔沒說話,看著玉皖卿倔強的樣子,突然包仔雙手捧起玉皖卿的臉:“你眼睛為什么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
玉皖卿想要推開包仔的手,卻被他死死的控制住,他湊近皖卿的臉,快要鼻尖碰鼻尖,玉皖卿一動不敢動,包仔說:“你的臉濕濕的,你是不是哭啦?”
皖卿竟然沒有繃住,眼淚順著臉龐就滑落了下來,嚇的包仔趕緊松開了手,又用袖子給她擦淚。玉皖卿嚎啕大哭,拳拳打在包仔的胸口:“你怎么可以連招呼都不打就走掉了呢!你知不知道以后我們都不會見面了!”
“怎么、怎么可能不見面!我最喜歡的就是皖卿了!”包仔有些慌張。
“你是大戶人家的公子!我是個酒樓賣唱的!你覺得我們能當朋友嗎!”玉皖卿委屈的,比包仔還像小孩子。
“會啊會啊!一定會的!你永遠都是我的好朋友!包仔不能沒有皖卿!”包仔抬起皖卿的臉使勁的給她擦眼淚:“別再流出來了,堵住!我的衣服都濕了,好像去洗了個澡一樣...”
包仔用兩個袖子捂住了玉皖卿的眼睛,再配上這句話,皖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見皖卿笑了,包仔也松了口氣。他拉著皖卿說:“我可能不用離開了。”
“恩?”皖卿疑惑。
眾人趁著開業(yè)前又圍坐在了一起。
男人解釋道:“今早本來打算帶著公子回家的,卻遇到一點小問題。”
“我好像知道兇手是誰了,如果兇手真的是他的話,公子就不能回家了。”男人說著這話,讓眾人疑惑。
“為什么不能回家?”
“因為兇手就是家里的人。如果讓公子回家了,那便更危險了。”男人說著。
“什么家庭啊!豪門恩怨真的深!”“官府管不了嗎?”
“我只能說,我們公子家關系錯綜復雜,位高權重,官府...也管不了。”男人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所以,在我復仇之前,我想麻煩你們一件事。”
“可不可以讓我們公子接著再呆這里?就用包仔的名義。”男人懇求的看著各位姐姐。她們松了一口氣,笑著說:“當然沒問題了,我們早就當包仔是自己家的人了。”
男人一聽這話便放心了,包仔在一旁拉著玉皖卿的手說:“你看,我不用離開你啦。”
玉皖卿笑了一下,卻更在意那個“家中的兇手”。她不知道包仔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竟然被自己家里的人搞成這副田地,她有些心疼包仔。
“那個...為了我們公子的生命安全,你們幾個沒有一個會武功的,所以我希望,我也能留在公子身邊。”男人說著,大姐陽未說:“可以,每日的客房費用,還有日常的所有開銷,只要你一并支付,我們當然可以收留你。”
男人有些為難,片刻后問:“我可不可以跟我們公子一樣,打工還債?”
眾人交換了眼色,紛紛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男人。
姐妹們將男人帶到了后廚,五姐佟仙扔給男人一把斧子,被男人穩(wěn)穩(wěn)接住。佟仙說:“我們要先看看你能不能劈柴。”
男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后院一大摞的木頭統(tǒng)統(tǒng)劈好,而且每份木頭都劈在正中間的位置,完美!
佟仙那這木頭轉過頭來對大家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對男人的認可。
二姐柴荔站了出來:“哼,跟我來。”
客房門口,柴荔說:“限時一炷香,將這五間房屋整理干凈。被套床單以及室內衛(wèi)生都要干凈整潔。”說罷便燒上一炷香擺在走廊扶手上。
男人迅速進屋,半柱香多出一點的時間,男人便收拾好了五間房屋,柴荔驚訝:“不可能!我來檢查!”
柴荔每從一間屋子出來,臉上都會增加一些驚訝和難以置信。
柴荔從最后一間屋子出來,對著大家說:“一塵不染、干凈整潔。”并給男人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哦?那來我們前廳試試。”三姐卜露說話了。
一把掃帚一塊抹布扔了過去,男人順利接下。
卜露說:“給你一炷半香的時間,打掃好一樓大堂的所有。地面、桌椅等等。”
男人直接從樓上翻了下去,輕輕落地,驚得姐妹幾人倒吸一口氣。她們看向包仔:“你會嗎?”
包仔也是一個空翻翻了下去,平穩(wěn)著陸。眾人捂嘴:“他們都是什么人啊...”
“他們二人明明武功高強,卻仍被人所害,一個差點死掉,一個僥幸逃脫,那兇手得有多厲害啊...”玉皖卿說著這話,氣氛又沉了下來。
很快,大堂也被收拾的煥然一新,卜露不禁拍手叫好:“厲害厲害!我單方面支持你了。”
“哼,你們這都小兒科,還是來我這后勤看看吧。”四姐房娥的手指轉著頭發(fā),胸有成竹的說著。
一本帳一支筆遞給男人,房娥指著偌大的倉庫:“將里面所有的物品清點明了,我可是花了兩天兩夜才清點無誤,我可是知道你是不是瞎寫的哦。”
隨后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我們先去開店,你在這里加油吧。”
姐妹幾人開工,男人仔細在倉庫盤點。
晌午,眾人午飯時間到,想著叫男人出來吃飯,包仔剛要起身去叫,男人便走了出來,將本和筆遞給了房娥,房娥說:“放棄了?”
誰知道她一翻,寫的工工整整滿滿當當,她瞠目結舌,不可思議的看著男人。立刻去自己的屋內拿出了記錄一一對照,沒有一處差錯。房娥的下巴都要驚掉了:“天啊!又快有準!”
男人坐下:“現(xiàn)在,可以留下我了吧。”
“留下吧留下吧!”“大姐,讓他留下來吧!”“百利無一害!”
大姐陽未被吵得頭疼,無奈的點了點頭。姐妹幾人一窩蜂的又圍了上去,好像回到了當時剛剛撿到包仔的場景一樣。
“對了,到現(xiàn)在我們還不知道怎么稱呼你呢。”玉皖卿打斷了眾人的爭吵。
姐姐們也才想起來還不知道他的姓名,都安靜下來聽他的自我介紹。
“我叫白幸生,今年25歲,家住....”白幸生還沒說完就被眾姐姐打斷:“哎呀白幸生白老弟,你來我這干吧!”“小白你來我這干吧。”“還是我這好!”
從此,白幸生定居淑麟樓,職責:保衛(wèi)包仔生命安全、淑麟樓隨叫隨到的萬能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