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天氣漸漸入秋,清晨有些涼爽。
“哈~”玉皖卿打著哈欠,伸著懶腰走在房間的陽臺上,看著淑麟樓下的百姓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金絲貓蹦到陽臺的欄桿上蹭了蹭玉皖卿的胳膊后坐了下來,跟玉皖卿一同看著樓下的人。
玉皖卿掐指一算,今日是個趕集日,街上一定有不少好東西,怪不得這么多人。
她趕緊收拾收拾就跑下樓,路過大姐、二姐到五姐,挨個打了招呼。
玉皖卿跑到門口,也不知道去哪,先回頭跟姐姐們道別:“姐姐們,我先出去溜達溜達啦!”
“去吧!”大姐陽未擺了擺手說著。
四姐房娥緩緩走了過來,湊近陽未說道:“從皇宮出來這么久,也是第一次見到皖卿她高興了一下下呢。”
“是啊,任她的意思吧,要是憋出病來可就壞了。”陽未看著門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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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給小虎買點好吃的吧!”玉皖卿說著,小虎是金絲貓的名字。
玉皖卿走在大街上,偶遇的百姓們都向她打著招呼,玉皖卿也都禮貌性的點了點頭同時問好。
“皖卿姑娘!出來趕集啦?”趙大娘興高采烈的從玉皖卿身后出現(xiàn),拍了拍她的肩膀高聲笑道。
玉皖卿嚇一跳,回頭看見是趙大娘,自己摸了摸腦袋笑著:“趙大娘你怎么也來了?身體好點了?”
“好多啦好多啦,上次看你的霸王別姬,演的是真好!”趙大娘豎起大拇指夸贊。“奧對了對了!我知道你最喜歡喝白花釀桃,我特意做了一壺給你帶過來了!”趙大娘拎起了兩瓶酒壺在玉皖卿面前晃悠著。
玉皖卿激動的抱著酒壺:“啊!謝謝你趙大娘!還記得我愛喝什么!”
玉皖卿打開酒壺聞了一聞,花朵的芬芳與桃子的香甜噴涌而出,感覺置身于白花釀桃的海洋里。
“走!”玉皖卿挽起趙大娘的胳膊,指著前方:“您給我做酒,我給您買肉吃!”
趙大娘再三推諉也架不住玉皖卿的熱情,拉著趙大娘就往前走。
“自從我來了淑麟樓,您一直都很照顧我,總是捧我的場,給您買點東西怎么了!”玉皖卿挽著趙大娘來到了臘肉攤。
臘肉老板看起來沒睡好一樣,眼眶漆黑,坐在攤位前的搖椅上迷瞪著。他的妻子也在旁邊頻頻打著哈欠。
“王老板!昨夜沒睡好嗎?嫂子也一直打哈欠呢。”玉皖卿將酒壺放在攤位上說著。
臘肉老板一下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笑著:“呀,這不是我們的皖卿姑娘嗎,現(xiàn)在可是大紅人啦,都去皇宮表演了呢!”
“您說笑了!”玉皖卿捂著嘴笑著。
妻子走到老板身邊對著玉皖卿說:“就算去了皇宮表演,也別給我們漲價啊!這不看你的戲,平常都不知道怎么打發(fā)時間呢!”
玉皖卿被夸的合不攏嘴,她指著案板上的臘肉說:“給我來兩斤臘肉,切好哦!”
老板拿著臘肉開始切,趙大娘也問:“王氏啊,剛剛走過來就看你們倆不停打瞌睡,這是咋了?”
“別提了趙大娘,昨天朝廷的人來了,把我們折騰的一晚上都沒睡好覺!”臘肉老板的妻子抱怨著。
“朝廷的人大半夜來這干嘛?”玉皖卿疑惑。
臘肉老板一邊切肉一邊說:“最近我們這邊不都流傳著鬧鬼的事情嗎!昨天他們來就說找人的,我跟我娘子就想著,能不能跟鬧鬼有關系呢,就把這事說了。”
“誰知道還真讓我們猜中了,那鬧鬼的屋子,里面綁著一個女人!正是他們要找的人!”臘肉老板將臘肉放進油紙里打包。
“誰啊?”趙大娘問著。
臘肉老板的妻子搖了搖頭:“不清楚啊,誰敢進去,我們都在外面等著,好像跟那個領頭的大人關系很密切。”
“那位大人長相英俊,風流倜儻、一表人才,身姿挺拔......”
“咳!”
臘肉老板打斷了他妻子回憶蘇玉龍。
妻子瞪了一眼:“總之啊,簡直是極品花美男!”
玉皖卿皺了一下眉頭,朝廷里的極品花美男,她只知道不是蘇玉龍就是蘇玉野。
“找到那女人的時候,那位大人是摟著她出來的,估計是心上人被人劫持了呢。”臘肉老板的妻子說著。
玉皖卿趕緊問:“那你們可知那位大人的姓名?或者是被救之人的姓名?”
臘肉老板仔細想了想,突然想到:“嗨呀!想起來了,跟你一個名字呢!”
“什么?也叫皖卿?”臘肉老板的妻子捂住了嘴巴,張大娘也很吃驚:“竟然同名?這也太巧了吧。”
“是啊,當時我也覺得很巧呢,大人摟著女子就一直念叨著‘皖卿我來晚了’什么的,所以那女人肯定叫皖卿。”臘肉老板將兩斤臘肉遞給玉皖卿。
玉皖卿接過臘肉,再也笑不出來。失了魂一樣的跟張大娘一起走回去。
皖卿把肉放進張大娘的懷中:“您拿走吧,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謝謝您的白花釀桃!”玉皖卿勉強擠出了笑容,拿著酒就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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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皖卿直接跑回了樓上,無視了酒樓內(nèi)的所有姐姐。
陽未打著算盤看著風風火火的玉皖卿,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將賬本“啪”的一下合了起來:“這又怎么了!”
幾位姐姐聚到了一起,都很疑惑,看著樓上的玉皖卿怒氣沖沖的回到房間,憤怒的摔門,聲音嚇得幾個姐姐都閉上了眼睛。
“這可不行!這從皇宮回來都多長時間了還在這別別扭扭的!”大姐陽未擼起了袖子,看起來想要去教訓教訓玉皖卿,幾位姐姐連忙將她攔了下來:“別沖動啊大姐!”
“早上起來還好好的,這出門一趟回來就這樣了,這誰受得了!”陽未對著幾個姐姐說著。
張大娘緩緩從門外走進:“哎呦,吵什么呢。”
“張大娘。”姐姐們叫著人。
“剛剛我跟小皖卿一起,她還給我買了臘肉,本來好好的,就聽臘肉老板說了昨夜的事情,這就變樣了,到底怎么了?”張大娘比劃著。
姐姐們疑惑:“王老板說什么了?”
張大娘將事情原委學了一遍,姐姐們這才知道因為什么。
姐姐們沉默,不僅疑惑,還很生氣。
“那女人不是死了嗎,怎么又出現(xiàn)了?”
“還是同名,真夠惡心人的。”
“包仔是想怎樣?四處留情?”
房娥攤開手安慰眾人:“算了算了,你們別瞎說,我先去樓上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