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只要你能得到那幾部真經，那也可以一窺趙方天的傳承……”
“當然，只能是窺探！”
“如果真的有所謂的內門弟子，應該是被趙方天悉心教導的，雖然任何人都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樣……”
“但貧道相信，這也是那幾部真經又被稱之為所謂的太祖秘史的緣故。”
“貧道覺得，可能跟武當山的金頂祖師殿的秘密有些類似……”
“相傳，在那里就是一段意識流的互相交纏……”
“可能跟做夢一樣。”
道人話題又是稍稍一偏，引到了小道士有過的認知上。
這么說來，道人其實并沒有到過武當山的金頂？
嗯，確實就是做夢！
他的親身體會！
看來，這就是趙方天的傳承的高明之處了！
“有幾部真經？”
小道士貌似不經意地稍稍引到話題，遠離武當山的金頂，他怕被道人有意無意地試探出什么，盡管看起來不像，不過呢，要是看出來像，人家就不叫道教有數的絕頂強者了……
話說，道人在整個道教，有沒有一個名號？
出不出名？
有人知道道教出了這么一位至強者嗎？
“哎呀……”
“就是這個也不是很明確……”
“有幾個說法……”
“有說三部的，有說四部的有說五部的……”
“當然，也有說六部七部八部的，只是贊同的不多，就是那么一說……”
小道士頓首，覺得道人的這個說法透出點意涵出來：
“前邊的說法，有根據？”
當然是有一些根據才能讓人信服。
“所謂的三部，是因為趙方天的整個人生，可以分成三個階段……”
道人點點頭，隨后醞釀了一下才說。
“跟道教的那幾個旁門左道還挺有點相似的……”
“當然，貧道的看法，是他們像……”
“他們在刻意模仿趙方天的軌跡……”
“趙方天是道人，且趙方天是個十分自信的人，很可能他的那幾部真經，就不曾遮掩自身的氣息……”
“當然，也不是天上的那三個月亮那樣，也不是那么顯眼，只要一仰脖子就能看到……”
小道士頷首，若有所思，道人的意思是，趙方天的人生階段可以分為青年，中年，老年，故而道教的那三位旁門左道，分別感應到了那三部真經，既然感應到了當然能有所得……
從這個角度看，趙方天其實倒是并不怎么在意門戶之見，只要你有本事可以感應到他的傳承，你也能有所收獲，不必要就要成為他的弟子。
就是胸懷和格局啊！
龍虎山輸給這樣的人，也不算冤……
輸了當然不高興，可是輸給一個英雄人物，各個方面無法挑剔，同樣都是輸，那個感受不一樣……
很不一樣！
“所謂四部么……”
道人看小道士的若有所思的模樣，就知道他差不多想明白，消化了這個信息。
“還有一個說法，是所謂的四圣獸的說法……”
“說每一部真經，里面都封印了一只圣獸，所以才會充滿了靈性，故而也就不需要別人的看管……”
“不管是作為外門大弟子的趙公明，還是作為周天朝最強大的后盾的帝國軍，都不清楚所謂的太祖真經藏在什么地方……”
“也就是貧道的猜測，趙公明在利用郭光的赤子之心想要釣出真經！”
“不過看起來，應該是不怎么好……”
小道士又是點點頭作為回應，他聽得出來，道人說這個事的時候，還是有點明顯的幸災樂禍的，樂見趙公明謀算不成。
這個……
人之常情，別說道人這些距離很近的人，他就是一個小道士，這個事跟他有著十萬八千里，他一樣也不愿意看到別人占了這么大的便宜……
別說是趙公明，這個他見都沒見過的人，更不能說是熟識的人，就是眼前這位給了他大好處的人，給的好處都可以媲美醉道人了……
他一樣也不愿意看到道人得到了趙方天的傳承……
他最希望的，是他自己得到這位最強大人物的傳承，其次嘛……
當然是龍虎山。
他幾乎肯定，以龍虎山對趙方天的在意，龍虎山必定對趙方天的傳承極感興趣！
如果他能把那玩意搞到手，再獻給龍虎山，估計當個龍虎山天師是穩了……
不過，他應該是沒有這個本事……
即便，真的像所謂的將真經釣出來這句話中，所暗示的所謂的真經會自主選擇合適的人，這樣的邏輯是成立的，那他相信，他也不可能在獲得這幾部真經上的傳承后還能傳給龍虎山。
應該是不可能的。
那是趙方天，如果沒有這樣的手段，那他的所謂傳承，也瞞不了什么人……
固然，其他的大教派的傳承也沒能涉漏出去，可是，有點不一樣，趙方天是這個時代差點就要成神的存在，整個世界都在覬覦著他的傳承……
而其他的大教派的傳承，也就是最高層級的傳承，但凡是在神秘世界存在久遠的大勢力，基本都不缺少這樣的傳承……
而別人的傳承，自己跟著練，肯定打不過別人……
而趙方天的傳承就不一樣，用道人的話說，在他的道路上，蘊含著希望。
“四圣獸啊……”
道人感嘆了一句，有些不明其意。
而小道士察覺到這一點，而恰巧，他同樣有感觸，幾乎不吐不快，他揣測著道人的感慨，覺得可以吐出心中所想：
“青龍，朱雀，白虎，玄武……”
“庸俗啊……”
這確實是張清燭內心的感受，他就真的想不通了，你趙方天堂堂一個將整個時代都踩在腳下的第一人，怎么審美就不能夠清新一點，亮眼一點呢？
“庸俗啊……”
“是很庸俗……”
“可如果是真的，那就說明了手段通天啊……”
“通天教主，由此可見一斑。”
道人再度感嘆，他點著頭對小道士的審美表示贊賞，對趙方天的審美暗含鄙夷，可也對這展現出來的手段，感到高山仰止。
“所謂四圣獸，就道教而言，十分看重白虎！”
“因為白虎的殺伐之力極強！”
“當然了，武當是比較親近玄武的。”
“因為他們的祖師，也因為他們拜的主神……”
“呃……”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道人頓了一下，隨后又繼續說：
“帝國軍，比較看重朱雀，火嘛……”
“嗯，同樣的緣故，那群大熊貓也挺看重朱雀……”
“現在的這些大熊貓，成了氣候啊……”
搖搖頭，又是一頓，之后又再繼續說：
“至于青龍嗎？”
“呵呵……”
“貧道看，趙公明比較看重……”
“除了那個龍字，前頭的那個字，可能也是他需要的……”
“他也是做了不少的準備了……”
“那就祝愿他順利吧……”
道人稍稍點一下，這個小道士明顯不一般，不需要過多費口舌。
可是他面前的小道士是個假貨，根本就知道這其中盤根錯節，故而更是大氣都不敢喘，更不敢搭話，只能是臉上強自平靜，近乎木訥。
“可是四象齊出，那又不一般……”
“是另一番景象，代表著生生不息，自成一界。”
“如果四圣獸齊出，那就是一個活人了……”
“那就是說，有了活的靈魂……”
“那就是開教立派啊！”
“稱宗作祖，趙方天可以說是老祖宗了……”
道人搖頭，貌似表達著一點沮喪。
“道長，四部比三部更強大？”
他很自然觀察到這點，覺得有點簡單了……
是不是簡單了？
“一般來說，可能就是對的……”
“五部就比四部更強大……”
“因為，還有一個名字，太祖秘史。”
“這很有可能就是趙方天自己在某個時候的特殊感悟……”
“通過以醍醐灌頂的方式傳達給修習者！”
“這就可以說明一件事，趙方天并不急于將他的傳承給快速傳下去……”
“原因很簡單，這樣的機會，以這樣的方式直接傳授的機會，是十分稀少的……”
“極端點，可能就只有一個機會。”
“所以，要慎之又慎，要挑選最好的。”
小道士只能點頭，毫無美感啊，只能用這種加法。
“五部是什么？”
“現在只有一個猜測……”
“沒有一點點的實證……”
“所謂三部，妖道他們左道三大巨擘可以側面證明一點……”
“當然，也還是偏向一個感覺……”
“而四部，則是通過占卜術的捕捉……”
“是抽象的呈現……”
“在我們道教理論，就是陰陽的轉換……”
“而陰陽輪轉，四象齊備……”
“既然是齊備了，外人不能窺探……”
“而至于五部，只是通過三部和四部再往前推測，得到的一個自然的推導……”
“并無一點點端倪顯現……”
“而至于六部七部八部九部的……”
“更多的只是個說法，隨口一說……”
“既然有三有四還有五，你說六七八九……”
“也不能就說你錯……”
小道士再度點頭，神秘啊，這就是趙方天么？
正如在龍虎山中的天師啊？
神秘，這些人的身份，一切都彰顯著神秘！
可能那個西方光明教的教皇，也會呈現出這樣的特征吧？
神秘！
“道長……”
“你有收獲嗎？”
“你離皇帝這么近，就在鏡花園，也到過御書房……”
“你能感受到太祖真經嗎？”
張清燭確實是有點心熱啊，道人有資格啊，他的實力達標啊，而且他先前還秀了一手占卜術。
有實力，可以比擬妖道，那他也可以作類似的反應咯？
道人還會占卜，應該也是精通，不大像是簡單的涉獵，很可能就是那種可以捕捉到四象圣獸的程度……
道人是兩者兼具啊！
“有倒是有……”
“只是有點不敢相信……”
小道士看著道人的神色，感到有點錯愕，他不知道如何形容，好像是有點羞赧，也有點自得……
“貧道在冥冥中感受到的……”
“是五部真經！”
“五部啊……”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貧道內心有點不安……”
這一下，好像又表現出來點心有惴惴……
我靠！
張清燭臉上驚愕，內心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