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向日葵種子在小小的花盆種下。
發現它只能發芽,卻開不了花。
原來是這花盆太小,
裝不下它傲人的風華。
花容生根了白發,
十年系成了圍裙的枷。
夜夜齊奏的推杯換盞,
永不屬于嫻靜的她。
古劍在銹跡中悲吟,
溫柔深陷野蠻之爪牙。
百鳥靈囀幽鳴,
在無數的山谷,
回響在低萎的枝椏。
蟲之螢火,蝶之翩舞,
定格在一瓶一罐,一框一匣。
棱角是“美麗”的皮肉,
否則玫瑰怎會生出刺芽?
就讓一切放逐于山海,
就讓萬般任由其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