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限把林渡攙到校門口,林渡朝她爸爸招了招手,“爸!”
林爸小跑過來,“哎唷,怎么摔成這個樣子啦。”
過了一會兒才發現攙著自己女兒的是個男孩,林爸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限,然后眼神詢問女兒這是誰。
“哦,爸,這是我的好朋友,陳限。”
“叔叔好。”陳限禮貌開口。
“哦~你好你好,謝謝你啊同學。”
“應該的叔叔。”說完林爸也不跟他多客套,攙著林渡走了,走了幾步林渡才回過頭甜甜的跟陳限揮手拜拜。
林爸一把攬過女兒,鬼鬼祟祟地說著悄悄話,“女兒你實話告訴我,這小男生真是你朋友?”
林渡眼神心虛地亂飄,理不直氣也壯地說,“是啊當然是了,哎呀爸你想什么呢,”一激動又忘了腳上的傷,腳上一用力,“嘶…”
林爸忙安撫,“好了好了我就問問,那么激動干嘛。”
——
林渡寫著作業,手機叮咚一聲,是陳限發的消息。
:你到窗邊。
林渡急著拐到窗邊,看見陳限站在下面,兩人隔窗遙望。
陳限晃了晃手上的東西,示意她下去拿。
林渡從房間出來,悄咪咪經過客廳,爸媽都沒注意到。
就這樣一瘸一拐到了門口,陳限看見一路拐過來的小小黑影,小跑過去扶住。
“給你賠罪。”陳限把手上提著的東西遞給她,是個藍莓蛋糕。
林渡看著手上的蛋糕,笑意盈盈,“我都說了沒關系呀。”說完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她穿著白色絲質睡裙,軟軟的,陳限怕她腳不好受力手一直扶著她的腰,她踮起腳時陳限手環著她的腰收緊,箍緊的手臂青筋凸起,描繪著她曼妙的身段。
陳限回吻了她軟白的臉蛋,觸感真是美妙極了,讓人回味得抓心撓肝。
“我明天來接你。”
“不用啦,我爸會送我去的。”
“那好吧。”陳限揉了揉她的頭。
“快回去吧,晚安。”
“晚安。”看著那個小黑影拐進了門,陳限才離去。
隔天早上,蘇冠熙剛到座位上坐下,就看見堆滿書的桌面上突兀地多出一杯熱騰騰的豆漿,上面貼著一張小紙條,字跡雋秀:昨天的事不好意思。
蘇冠熙愣了愣,盯著前面正在費力背單詞的鵝黃色背影,想了想回了張小紙條,沒怎么使力地往前一丟,以完美的拋物線準確落在她的面前。
林渡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對她和煦一笑,挑眉示意她看紙條。
紙條上:我沒放心上,豆漿謝了。
看完林渡才釋然一笑。
下課后于枝來找林渡,眼睛滴溜溜地轉,“渡,下午放學你應該沒事吧?”
林渡在做題的縫隙抽空看了她一眼,“跟陳限約好了去溫書呢,怎么啦?”
于枝皺著眉,明顯不滿這個回答,“哎呀你們天天都見面,就不能分一天給我?我最近明明學的那么刻苦,月考排名還是提不上去,我不開心,你下午陪我去K8打打桌球放松一下唄。”說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林渡,“排名沒上去不是更應該刻苦學習了嗎,于,小,枝?”林渡轉過頭對她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
“哎呀你就陪我去嘛!”要求不成就要開始無理取鬧了,林渡被晃得頭暈,“好了好了,腦漿要被你搖散了,我陪你去就是了,叫上安然吧。”
“這用你說,三個人最難約的就是你了,好了那就這么說定啦。”于枝拍拍林渡的肩踩著上課鈴回了座位。
埋頭做題的蘇冠熙,也聽了進去。
林渡拿起手機想給陳限發信息說下午去臺球廳,想了想還是改變了措辭,只說下午約了姐妹局,不跟他一道了。
陳限摸出桌洞里振動的手機,看了一眼信息,撓了撓頭,煩躁地把手機丟回去。
放學后,三人如約到了K8臺球廳,三人穿著校服格外顯乖,跟臺球廳格格不入,一進去就吸引了大把目光,林渡有些不自在,還是硬著頭皮往里走。
于枝熟門熟路地開了臺,抓起桿就開球,林渡讓她們先打,她坐在邊上給陳限發信息。
:你回家了嗎?
陳限:嗯。
看上去興致不高,應該是因為自己放了他鴿子,算了,明天再哄哄他吧。
走出思緒,抬起頭,看見一撇熟悉的身影,對角那桌,是蘇冠熙他們。
他怎么也在這?巧合吧。
“林小渡,過來,安然輸了,輪你了。”
沒有再多想,林渡過去接過桿開打。
隔壁桌是兩個染毛叼著煙的社會人,每次于枝或者林渡過去靠近他們那一面架球的時候,對面架桿往后拉時總是有意無意擦過她們的腿,雖是隔著校褲,卻多少有些不適。
一開始林渡只是皺皺眉,后來發現她們反應不大,更放肆起來,其中一個黃毛男拉桿時,手跟著往后走,林渡正在架桿,向后撅著屁股,他的手明顯有意地擦過林渡的臀。
林渡一下彈了起來,極憤怒地瞪著他,黃毛男猥瑣笑了下,語氣輕浮,“不好意思啊,背后也沒長眼睛,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