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很有道理
槍傷并不是開玩笑的東西,哪怕是僅僅是中了一槍也會喪失大半戰斗力。
痛苦、流血,這些一樣都不是什么小事。
南遙知道機會就要來了。
伏特加和琴酒都受傷的消息應該很快就會傳到臥底耳中。
組織中的臥底分很多派系。
并且大多都是聰明人。
琴酒的“失勢”,可以是一種機會,同樣也是一種危機。
有些人會選擇觀望,有些人會選擇動手。
南遙并沒有指望這一次就能把所有臥底一網打盡。
他真正的目標是那個嘻哈兩人組的組合。
他們是南遙傳遞出情報的工具人。
有接觸就意味著有風險,沒有什么秘密是撬不出來的。
至少南遙不會抱有僥幸心理。
所以,這兩個人是一個隱患,必須得死。
……
眼下夜依然深邃。
琴酒判斷敵人位置的依據是槍口火焰。
但是,整個基地卻是燈火通明的場景,尤其是琴酒所在的廣播室更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兩相比較之下就高下立判了。
南遙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某系部門是受到了什么影響。
嚴重依賴偵探,并且厲害的要么就進組織臥底了,要么就已經退役,或者犧牲,剩下的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
總額言之就一個“衰”字。
或許是為了烘托出主角帶來的光明與希望之火的耀眼,才導致了如此之大的反差。
作為一個作品能理解,但真要放到現實中就會出現大問題。
伊治從來不會把希望放在對手出錯上。
所以他始終認為不應該小看任何一個能屹立至今的勢力。
伊治與琴酒達成的默契和共識是抓內鬼。
但是有一個很大的前提條件,必須要在敵人增員到來之前解決該解決的問題。
任何勢力中都不缺乏擁有魄力的人。
事情鬧到這種地步了,還無所畏懼的怕事情鬧大影響不好就不能稱為大組織了。
增員還有多少時間能到,伊治與琴酒心里都有一個數。
別看伊治解釋了那么多,其實根本就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兩人也因為默契,在配合上也省去了很多時間。
像是伊治離開琴酒安排躲藏的地方這期間就沒有浪費任何的時間。
時間緊張的推進到現在。
不管是伊治還是琴酒又或者南遙,此刻心態都出奇的平靜。
伊治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不管臥底出不出現,敵人都已經打上門了,南遙還有那這些人刷功績的一種可能。
與抓臥底的效果是一樣的。
只不過前者更危險,后者更安全一點而已。
琴酒性格本身就如此,再加上有明確的后路,自然沒什么心理波動。
“砰……”
琴酒與伏特加都已經縮回了廣播室,但是槍聲依舊沒有停止。
外面全副武裝的人拿著槍就是對著防彈玻璃一頓掃射,似乎是有意試探這玻璃的強度。
不過,南遙卻很清楚這些人這么做的目的。
并且不是無意義地發泄,大概率是在吸引注意力打算聲東擊西。
“這樣看來公安這次行動的人員并沒有與臥底有聯系啊。”南遙摸了摸下巴。
聲東擊西哪有里應外合好用。
臥底與外面的人沒有聯系的話,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這肯定是一個可以利用的點,但是不是現在。
現在問題的反而是臥底在哪里。
嘻哈二人組是帶著任務要完成的,所有他們肯定會出手。
他們與外面的人沒有情報互通想要獲取到琴酒的情況就要……
“監控室。”南遙笑了。
如果他們夠聰明的話現在肯定是待在監控室。
廣播室里面也有監控攝像頭。
這樣的話就會導致一個問題,伊治在廣播室都話有可能會被臥底聽到。
不過,伊治既然說了,琴酒既然沒有阻止,自然是已經對這類問題處理過了。
監控室是一個重要的地方會有人看守。
并且會一直有人看守,哪怕是出現把人打進門的情況。
以琴酒的掌控力,臥底什么時候有機會進入監控室必然是安排的明明白白,并且還不會有什么奇怪的問題,讓人感覺到刻意放水。
“你這家伙又在打什么啞謎?”柯南瞪著死魚眼。
他對與南遙這個時常毫無征兆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倒是多多少少有點免疫了。
不過還是忍不住想吐槽,整得莫名其妙的,會被別人當神經病的啊。
“想知道嘛。”南遙笑了笑,“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呵呵……”柯南干笑一聲。
再一次聽到這句熟悉的話語讓他很難受。
這兩個人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很快是多快,柯南很快就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就在南遙話音落下的幾秒后柯南就聽到了明顯的腳步聲。
“這一次還是兩個人。”南遙淡笑。
而且還是兩個熟悉的人……
雖然只見過一面,但是南遙對那兩個人還是印象深刻的。
能跟上自己亂扯節奏的人可不多,這兩個人中就有一個佼佼者,沒有印象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這能都能聽出來?”柯南奇怪地看了一眼南遙。
這家伙莫不是順風耳?
“光靠耳朵可不行,還得靠腦子。”南遙說著已經站起了身,“走吧,快到我們出場的時候了。”
嘻哈二人組已經來到廣播室門口,并且敲了門。
南遙跨出垃圾桶后等對方兩人進入了廣播室才走了過去。
南遙拉著柯南靠墻走了過去。
這條路線因為他們兩個是小孩,身高的原因,不會被廣播室里面的人看到。
南遙在靠近廣播室門口最近的視角死角停下,他現在距離廣播室門口的距離不到一米能很清楚的感知到里面的動靜。
“老大,你們受傷了?”
嘻哈二人組貌似很有耐心,并沒有著急著動手,似乎還在等待著最佳的時機,或者是在試探虛實。
琴酒只是很細微的點頭。
既沒有否認,也沒有表現出太虛弱的樣子。
房間里的幾個人都在玩心里。
琴酒這態度就是把戲演真。
受傷的程度肉眼可見,雖還在流血,但也不至于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