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紫晴眼角含笑,喜意難掩,莫千魂不會(huì)放過徐小川。
“莫千魂,脅迫之言便不必多說了,我徐小川若是懼你,此刻也不會(huì)出現(xiàn)在這里。”
說到此處,徐小川意念一動(dòng),召出了武魂。
隨著一扇白骨巨門,憑空顯現(xiàn),徐家人立即被驚動(dòng)。
萬鬼神行乃是徐家的傳承武魂,徐天帝憑此武魂,在通天海打下了赫赫名聲,白手起家,位列至尊。
可惜徐天帝的后代子孫,卻是沒有幾人能夠覺醒。
因此,武魂萬鬼神行,自是備受矚目。
徐小川負(fù)手而立,頭頂著白骨巨門,盯著莫千魂不屑道:“我賭你不敢殺我,如你這等既想忠心徐家,
又想以公謀私,妄想好處占盡之輩,終究難成大事!而我,只要有機(jī)會(huì),必會(huì)殺了你和徐天杰!”
聞聽此言,莫千魂呼吸一窒,神情充滿痛苦與掙扎,心中五味雜陳,奈何徐天杰是妹妹的孫兒,不能不幫。
“竟敢當(dāng)面叫板莫千魂?死定了,他死定了!”穆紫晴既震驚又欣喜,仿佛已經(jīng)看見了徐小川被殺的一幕。
正在此時(shí),一位中年男子踏空而來。
莫千魂見狀微微皺眉。
“徐小川,你在我眼中不過是螻蟻一只,我還不屑親自出手殺你,你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資格。”
莫千魂眼神發(fā)冷,沉聲又道:“你會(huì)為你的自大無知付出代價(jià)!只要你身在徐家,我想讓你死,并非難事!”
話音落下,莫千魂轉(zhuǎn)身落向了萬鬼島。
“居然沒動(dòng)手?”
穆紫晴怔了怔,不過轉(zhuǎn)念想想也對(duì),莫千魂是徐家的護(hù)衛(wèi),哪里敢在徐家地盤,殺徐家的嫡系?
不過換做背地里,莫千魂肯定不會(huì)放過徐小川!
徐小川終究難逃一死!
“沒有禮貌的東西!見到本長老連招呼也不打,爺爺還真是將他寵壞了!”
中年男子不悅地看了眼莫千魂,隨即駐足徐小川身前。
“聽族中護(hù)衛(wèi)說,你自稱徐小川?”中年男子問道。
徐小川目光閃爍,剛剛那個(gè)攔路的護(hù)衛(wèi)么?
“不錯(cuò),我正是徐小川。”徐小川輕輕頷首。
中年男子頓時(shí)一臉喜色,一把抓住徐小川的胳膊,紅著眼睛道:“我是你七伯伯啊,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不然我以后該如何向你爹交代啊。”
七伯伯?向爹交代?
徐小川神情一怔,皺眉問道:“你見過我爹?”
“當(dāng)然,莫千魂奉你太爺爺之命,前腳剛?cè)トf國之地,你爹后腳就到了徐家,不過他只在徐家留了一晚。”
說到此處,徐志武惋惜地嘆道:“你爹生性豪爽,膽色驚人,你太爺爺對(duì)你爹可是贊不絕口,
我與六哥也和你爹相見恨晚,奈何他似乎有事,匆匆走了,不然我必和你爹,喝上個(gè)十天十夜!”
“徐不悔居然沒死!還來過徐家!”穆紫晴緊咬著嘴唇,都是將嘴唇咬出了血。
徐小川父子一個(gè)沒死,自身還丟了貞潔!
一時(shí)間,穆紫晴羞憤欲絕。
“我爹他來徐家所為何事?”徐小川瞇眼問道。
徐不悔從萬國之地消失,竟來了通天海,還到過徐家,其中肯定另有隱情。
“這個(gè),我也不清楚,估計(jì)只有你太爺爺知道了。”
徐志武咧了咧嘴,嘿嘿笑道:“其實(shí)若不是你爹來徐家之時(shí),我和六哥正在與你太爺爺議事,
我怕是都見不到你爹,直到現(xiàn)在,你爹來過徐家的事,也只有我和六哥,還有你太爺爺三人知道。”
聞聽此言,徐小川頗為驚訝,徐不悔居然有本事,毫無聲息地進(jìn)入徐家,并且只是為了見徐天帝一人。
“走走走,隨七伯伯回家,以后有七伯伯和你六伯伯在,誰也不敢欺負(fù)你,誰若是敢欺……”
話到一半,徐志武愣愣地看向了穆紫晴,隨即抓著徐小川走到一旁,低聲笑問:“這是你女人嗎?
你還真是厲害,不愧是不悔老弟的兒子,十六歲就知道找女人,比家里那幫四代子孫強(qiáng)太多了。”
徐小川額頭黑線直冒,擺擺手道:“你誤會(huì)了,她只是我的隨行丫鬟。”
“丫鬟?你小子厲害啊,丫鬟不用給名分啊,你不止比那幫四代子孫強(qiáng),比我們老三代都強(qiáng)啊。”徐志武豎起了大拇指。
此言一出,徐小川眼皮跳了跳,不過卻是無法反駁了,自己和穆紫晴的關(guān)系,的確是徐志武想的那種。
“該死!”穆紫晴緊咬著嘴唇,羞憤到雙眸噴火。
“走走走,我們回家再說。”徐志武拉著徐小川。
片刻后,當(dāng)徐小川和徐志武,以及穆紫晴,落入萬鬼島的徐家族地,頓時(shí)迎來了不少年輕子弟的注視。
這些年輕子弟中,徐姓嫡系只有十來人,其余皆是入贅徐家的女婿的后代,以及外姓族人的后代。
徐小川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些年輕子弟分成了三伙,相互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感。
“哈哈,這是你們的兄弟,徐小川。”
徐志武看了眼十來個(gè)徐姓嫡系,隨后又看向了諸多外姓子弟,意味深長地道:“也是你們的兄弟。”
“哼!我們可沒有生長在窮鄉(xiāng)僻壤的兄弟。”
“不錯(cuò),我們身為至尊徐家,乃是通天海的霸主,哪里能和貧瘠之地的山野小子,稱兄道弟呢?他配么?”
“就是,不過是走了狗屎運(yùn),覺醒了傳承武魂罷了,即便如此,也改變不了他丑陋的低賤出身!”
“覺醒了傳承武魂又如何?誰不知道他爺爺是徐家的污點(diǎn)?天賦資質(zhì)差不說,還是個(gè)令人作嘔的畜牲!”
“你可別這么說,他爺爺可是我們大爺爺呢,不過我倒是挺贊同你說的,他身為最弱的那一支,肯定沒有前途。”
剎那間,十來個(gè)徐家嫡系,紛紛陰陽怪氣地開口。
諸多以徐姓嫡系,馬首是瞻的外姓族人,雖然不敢像他們那樣,當(dāng)著徐志武的面放肆,但卻紛紛笑聲刺耳。
“混賬東西!一群小王八蛋!有你們這樣說自家兄弟的嗎?再讓我碰見一次,我打斷你們的腿!趕緊滾蛋!”徐志武皺眉呵斥。
十來位徐姓嫡系,皆是撇了撇嘴,滿不在意地帶著諸多外姓子弟,紛紛大笑著轉(zhuǎn)身離開。
“等等!”
忽然,徐小川面容冷峻地從后叫住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