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秘法搜尋?靜等?”
師無法眼神一沉,冷然道:“徐之蒼,你難道不覺得很可笑嗎?暫且不論他來自萬國廢地,縱然他生長在通天海,縱然他是年輕至尊,又有何用?”
“護法大人所言甚是!倘若徐志武真在我教,別說是這個來自萬國廢地的毛頭小子,即使換成你,換成鬼神莫千魂,任由你們施展手段,有可能找得到人嗎?”
“不錯!直到現在還敢裝腔作勢,故弄玄虛,你們徐家是無人了嗎?”
一時間,天尸教數萬教眾,紛紛不悅開口。
雖然他們沒有明說,但任誰都聽得明白。
如若徐志武真在天尸教,同時教主師月王,副教主師月痕,以及師無法等三大護法,盡皆在場的情況下,憑借一個徐小川,哪里有本事找得到人?
別說是徐小川,哪怕是鬼神莫千魂,加上徐家族老長老一起上,也不可能找出徐志武,一是修為上,根本不如至尊,二是此地乃天尸教的地盤!
因此,所謂的靜等徐小川施展秘法搜尋,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靜等即可,何必廢話?”徐之蒼冷冷道。
“我們為何要等?別忘了,是你們徐家人潛入了我教,又以戰火令召來全族,擅闖我教領域!”
“不錯!如果換成是我教,頃一教之力,到你們徐家門前裝腔作勢,你們徐家肯答應嗎?至尊勢力之間,以全部戰力侵入對方領域,這是小事嗎?”
“哼!枉你身為徐家嫡系長老,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呵呵,難不成這個小子施展一天秘法,我們便在這里等他一天?施展一年,我們便這里等他一年?”
數萬天尸教之人,無不是開口駁斥,并且句句在理。
的確,至尊勢力之間,各有管轄領域,即便互有摩擦,但不到迫不得已,沒有原由的情況下,并不會動用全部戰力,貿然闖入其他至尊勢力的領域。
徐之蒼眉頭緊鎖,并未理會天尸教之人,而是看向了教主師月王。
“師教主,你教如此阻攔,不愿等待小川施展秘法,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教的確囚禁了我族長老,徐志武?正因為如此,才害怕水落石出?”徐之蒼冷問。
很顯然,徐之蒼此刻是能拖則拖。
畢竟,連徐之蒼都不認為,徐小川真有辦法在至尊的眼皮子底下,找出徐志武。
奈何事已至此,只能選擇相信徐小川,不然還能如何?
“呵呵,等可以,但總要有個時限吧?”
說到此處,師月王捋著胡須,淡淡又道:“并且在定下時限之后,時限到時,你們徐家這個小輩,依舊沒能找出徐志武,那你們徐家,還要多付出一些代價!”
“教主所言極是,你們徐家嫡系殺害我教之人,偷偷潛入我教,你又召來徐家全族,擅闖我教領域,在我教門前示威,現在還讓我們在這里忍著火氣靜等?”
師無法眼睛微微瞇起,聲音冰寒道:“你們徐家本就無禮且無理,自然要為這場鬧劇,付出更大的代價!不然我們全教,憑什么在這里,陪著你們徐家小輩玩耍?”
“嗯,本王也認為此言有理。”忽然,一直沉默不言的摩羅王,玩味開口了。
唰!
不管是天尸教之人,還是徐家之人,紛紛看向了高空的觀世魔瞳。
剛剛還和天尸教險些開戰,甚至被師月王所威脅,現在便站到天尸教一邊了。
任誰都清楚,摩羅王就是在添油加醋,想看更大的熱鬧。
如若徐家和天尸教直接打起來,摩羅王必定會無比愉悅。
“這樣吧,時限半個時辰如何?倘若時限一到,這叫徐小川的小子,仍然沒能找出徐志武,那本王便相助天尸教,讓你們徐家損失慘重!”
“只是不知,師瘸子可有膽子與徐家開戰?哈哈哈!”摩羅王大笑。
“呵呵,那要看看徐家,是否肯付出更大的代價了。”師月王似笑非笑,自然知道摩羅王的用意,無非是讓兩方至尊勢力開戰。
并且,師月王相信,摩羅王不是隨口說說,只要開戰,他必定會相助天尸教!
比起魔族與徐家的恩怨,摩羅王與徐天帝的恩怨,方才天尸教與摩羅王的摩擦,實在顯得微不足道了。
“哦,既然如此,莫千魂,不知你意下如何?”摩羅王的聲音再次響起。
剎那間,徐家眾人盡皆緊張不已,紛紛看向了莫千魂。
只要莫千魂答應了,徐小川還沒能找出徐志武,那徐家要付出的代價,可就大了。
一旦徐家所給出的賠償,未能讓天尸教滿意,那師月王必定會與摩羅王聯手,向徐家施壓,迫使徐家按照天尸教的意思,付出更大的代價!
此刻,沒有徐天帝坐鎮的徐家,在兩位至尊的聯合之下,無疑走向了絕境。
“二長老,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莫千魂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徐之蒼。
與此同時,徐天杰瞇著眼睛,暗中傳音道:“舅祖父,只要你答應了此事,一旦徐小川那個廢物找不出徐志武,屆時即便他死不了,他也得為徐家的損失而負責!
從此之后,他在徐家就徹底抬不起頭了!舅祖父!答應了吧!”
莫千魂聞言掃了他一眼,眼神發冷地傳音訓斥道:“你太幼稚了!倘若我毫不猶豫的答應,那豈不是以徐家的損失為代價,故意針對徐小川?你在一旁看著便是!”
“是,舅祖父。”徐天杰驚懼地低下了頭。
“半個時辰不夠。”徐之蒼皺眉道,并未回應莫千魂,依舊能拖延時間則拖。
“只準半個時辰,盡快做決定吧,如若十個呼吸過后,依舊沒有做出決定,那便休怪本尊不留情面,將你和這個小輩擒下來了!”師月王冷冷道。
“嗯,半個時辰足夠多了,的確不能再多了。”摩羅王的聲音緩緩響起。
“二長老!”莫千魂沉喝。
徐之蒼深深吸了口氣,可謂心急如焚,小川只說讓自己拖延時間,能拖則拖,卻沒有給出一個確切的時限,一旦半個時辰不夠……后果不堪設想。
“半個時辰足以,答應了吧。”
正在此時,閉目而立的徐小川,突地淡漠開口。
“嗯?”在場所有人,無不是怔了一下。
徐小川到底有何等本事,竟還敢這般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