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斌開著商務車在河城的大街小道上四處巡查,從十點到凌晨二點,整個城市幾乎都巡查到了。然而依舊是一無所獲,反倒是他們被河城警察給注意到了,好在有鄭斌在。
無奈的一群人只能先回別墅區,余純的精神力差不多耗盡了,連續開著探查技能四個小時,哪怕是何江都受不了。
“純姑娘,先歇歇,你看你的臉色都可以演鬼片了。”鄭斌一邊開車還一邊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余純。
車內人忍不住笑出豬叫聲,直男不單身誰單身,配得上直男的女孩子得是什么樣的神仙。不是神仙誰有那么多壽命給他天天耗,能夠消耗幾天的,非給氣死不可。
“我怎么聽著你再叫我蠢姑娘,還有如果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什么叫都可以演鬼片了。”余純不滿意道。
“可我沒說錯呀,我都是真心話。”鄭斌一臉委屈。
“閉嘴,停車。”余純感覺到了那個兇手的靈魂氣息,就在別墅區內。
鄭斌很聽話,一個急剎,可憐沒有系安全帶的鐘山河和李飛蝶,一個不小心腦袋都撞暈了。當然就算系了安全帶,那感覺也不好受。
大家還沒來得及指責鄭斌,就見到余純拉開車門,匆忙跳下車。然后,閉上眼睛感受兇手的靈魂氣息。
“怎么了,余純。”狄狂歌問道。
“跟我走,兇手在作案。”余純一馬當先,其他人都跟在后面。
余純停在一戶別墅前,神色猶豫。
“怎么了,失去蹤跡了嗎?沒事,大不了明天繼續找,盡力就行,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至少到目前為止,兇手殺的都是一些道德層面的壞人。”鄭斌裝作不在意地說道。
“不是,兇手就在里面,并且恐怕就要吸收完受害人的靈魂了。”余純說道。
鄭斌一聽,拔腿就往里沖,結果余純一把拉住他,差點把余純帶飛。
“你拉我干嘛,法律的威嚴不容侵犯,不管兇手出于什么目的,都必須被繩之以法。”鄭斌以為余純是認可兇手,以暴制暴,所以認真說道。
余純一臉懵逼,剛才鄭斌可是還說著,反正死得都是壞人,不需要那么著急。
現在,鄭斌這樣子可不只是急,而是非常著急。
“他很強,我們不是對手。”余純說道。
鄭斌一愣,稍微猶豫了一秒鐘,就又要沖進去。狄狂歌趕緊拉住他,完全沒有必要冒險救一個壞人,不值得。
“這別墅主人什么品行。”狄狂歌問道。
“品行,一個住別墅的包工頭,你覺得有什么品行。違法的事情肯定也不少,但問題都不大。殺人是沒有的,間接被他坑死的就不知道了。”鄭斌沒好氣道。
“所以你要為了這么一個玩意冒險,我們完全可以等待何隊長來支援。”狄狂歌說道。
“放屁,我是警察,我能明知道有人犯罪,而熟視無睹嗎?”鄭斌斥責道。
“打吧,否則這家伙天天吸收靈魂,指不定會強成什么樣。”鐘山河說道。
“打不贏,這么多人跑應該是可以的。我們只要破壞他的好事就可以了,實在不行動靜弄大點,警察保安什么的,恐怕幾分鐘就能趕到。”楚天闊說道。
余純一道術法冰箭打入到別墅二樓的窗戶,倪彬因為正在吸收靈魂差點沒躲過。
手臂上出現了一道傷痕,血一滴滴流了下來。雖然躲過了這一擊,但同時新鮮出竅的靈魂也消散在空氣了。
其實如果再早一點,包工頭的靈魂還能夠回到身體,這一點余純他們不知道,但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
沖入別墅的鄭斌首先看到的是五個倒底的保鏢,只是不知道生死。
一口氣沖到二樓,還沒進門一個黑影就把他撞飛到一樓,重重地摔倒在地。賀青云趕忙扶起鄭斌,狄狂歌、楚天闊、鐘山河、李飛蝶呈環形包圍則倪彬。余純則在外散發強大的靈魂氣息,實際只是模擬何江的靈魂氣息。
有了中級修為的靈魂氣息在外,倪彬就不可能安心地與房內的守夜人打斗。
“我是警察,別動。”鄭斌掏出手槍,對著倪彬。
倪彬一愣,這怎么可能是警察,警察會法術?騙鬼呢,倪彬在地球上也呆了半個月了,基本常識還是有的。
“騙鬼呢,能不能以誠相待,都這樣了有必要冒充警察。”倪彬一點也不緊張,除了別墅外那個氣息不穩的中級,里面的這些初級菜鳥,他一點都不怕。如果有機會,吃掉這些人的靈魂那就更好。
“這是我的證件,堂堂正正的警察。”鄭斌掏出警官證,亮給倪彬看了看。
“我關心的是這個嗎?現在立刻滾蛋,我全當什么也沒發生,真打起來你們也就是一道菜。”倪彬輕松地坐在沙發上,看都懶得看呈戰斗陣型的鄭斌小隊。
狄狂歌受不了這樣的輕視,不緊不慢地組裝好自己的長槍,然后突然凌空一擊。輕輕松松就被震飛了出去,屁股向后,平躺落地。
“槍不錯,人表了點。”倪彬站起來,居高臨下地說道。
這就是赤裸裸的侮辱了,一點都沒有含蓄委婉。
“一起上。”賀青云拿出自己的制式藍金彈簧劍,與其他人呈品字行攻擊前進。
倪彬輕輕一笑,漫步上前,手指夾住了賀青云的長劍。光明戰士的長劍都是自己定制的普通合金劍,刺到倪彬身上連個痕跡都沒有留下。
鄭斌一槍打向倪彬的眼睛,哪怕是五級異常生物,眼鏡都是它的弱點。倪彬絕對沒有五級異常生物強,所以他躲了。可哪有那么容易,鄭斌連續五槍,雖然躲過了四槍,但終究是小看了對手,有一槍沒能躲過。
即便倪彬及時閉上了眼睛,但眼皮也就是起到了一定的阻擋作用,子彈仍然打進了他的眼睛。他生氣了,非常生氣。彈頭被他的肌肉彈了出來,眼鏡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
“跟我上,別和他回血的機會,兄弟們打怪呀。”楚天闊拿起匕首第一個沖了上去,乘他病要他命,撿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