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天神下凡般的男子
楊洛川感覺前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一開始閃爍著光芒的電視,以及鑲嵌在唱歌廳包房側邊的壁掛燈,現在都變成了模糊的光暈,
好比是用放大鏡在看這個世界。
只能看到一團光暈。
“很難受,真的不行,我感覺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快點放開”
感覺到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發絲中間,幫她揉著頭,只見他的手,又往下慢慢滑到了,
稀爛的脖子。
“你在干什么?裴千匯,你不會想借機吃我豆腐吧,”
楊洛川用著最后一絲力氣艱難告誡著。
“這樣我一定要我一定會殺了你!”
“這么威脅我?”
裴千匯壞笑。
“誰叫你這女人耍我這么長時間了。我在用自己的心計,為自己謀劃點甜頭吧,說實話認識這么久,接觸了這些天,
老早就想嘗嘗你的味道了,”
一直以來其他女人對于裴千匯來說都是唾手可得,勾勾手指就會過來,不僅他家里有錢身份特殊,
而且他長得很帥,其他學校里的女孩自然是把他當成男神看待,他對其他的女生也變成了。
誰要是不過來就不正常,一招手必須鞍前馬后,一散發魅力就必須像迷妹一樣,滿心滿眼都是他。
裴千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對他的好感非常的有限,而且用了很多方式。
撩她,讓她動心,她都有一副沒事人一樣。而且把他的魅力給反彈了,這樣很不舒服,
很有挫敗感
那就用這種方式品嘗吧,
他本來就是個花花公子,玩的也很多也很壞,這種投機取巧甚至有點下三濫的手段,
平時他就可以用,只不過跟別的女人他不需要用,但不代表他不敢或者不想用。
樓下車水馬龍,一輛輛汽車穿梭而過,城市的夜晚有點涼風呼嘯,溫度很低,
每個人都裹緊了外套。
在樓上楊洛川和裴千匯。
感受不到一點寒冷的溫度,只能感受到耳邊傳來的呼呼熱氣,天漸漸黑了下來,太陽落山的越來越早,光芒收斂的越來越早,
不過幾分鐘便徹底變黑,
就像是深藍色的幕布覆蓋了整個大地和路燈明亮,
楊洛川想要推開裴千匯,卻只被他勒得更緊了,
“別想在這個時候在耍我,你現在處于劣勢,”
眼看楊洛川那綿綿的小手推著他的胸口,時不時的捶上兩拳,裴千匯拿開了她的手送到了頭頂,摁住了,
直接在她的唇邊落下一個很溫熱又很強勢的吻,然后繼續往著左邊移動。
“你干什么?
嗯,唔!”
楊洛川沒有辦法推開他,千匯在楊洛川的嘴角直接吻了上去,楊洛川立刻感覺頭暈了。
包間的門就在這時被人推開,他將于洛川放倒在沙發上強吻的一幕映入了男人的眼中。
安淮的嗓音仿佛是從極北的嚴寒傳來,帶著強烈的殺意和狠絕,
“你們在做什么?”
推開門看到這一幕,安淮瞬間眼瞳里仿佛是封印著惡魔一般,十分陰沉道。
裴千匯,臉詫異。
看著被他抱在懷中,躺倒在沙發上的楊洛川,雙頰通紅,呼吸凌亂。
“這是怎么回事。裴千匯。”
“出去!這是我的包間,”
“你對她做了什么?”
他立刻狠厲的將裴千匯推到一旁,將躺在長沙發上的楊洛川扶起。
“嘖,
你喂她吃了什么東西。”
“你是哪位?吃了什么?就是喝了一點點酒,有點醉了吧,自己酒量不好,”
裴千匯聳聳肩。
“你干嘛打斷我跟她的約會!”
“約會?”
安淮垂眸
“楊洛川你再跟裴千匯做什么,這是你自愿的嗎?
你想跟裴千匯在一塊的嗎?”
安淮有點威壓陰寒的問道奇怪,
這個男人怎么會這么快找到這里,按理說他和楊洛川來這兒并沒有通知誰啊,
其實楊洛川一開始察覺到自己不對勁的時候,就覺得可能中了這個自以為是的少爺的計謀,喝了那一杯果汁之后,
開始覺得渾身無力,但是要是想辦法靠著自己逃走,可能幾率很低,不如像別人求救,
楊洛川剛剛把手機背在了腰后面,給安淮發了一個短信告訴了他自己現在的位置,
把KTV跟裴千匯來的房間號說了,雖然沒有說得很詳細,只有這個名字和房門號。
安淮還是很聰明的找來了。
立刻就趕過來,這是第1次,按理說待在醫院,他除非有什么萬不得已的急事是不能離開的,
他平時也不會找借口離開,
但今天他真的是有點忍不了,在電話里聽見楊洛川的聲音分明不太正常,收到這個地址,
只當這是SOS求救信號一般。風馳電掣的就趕來。
“裴千匯,你對楊洛川做的事情,我會追究到底,你最好向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這樣傷害她!
我無論你手里拿著他什么把柄,現在我手里,也已經有了你的把柄。”
安淮低聲威脅。
“呵,你有什么把柄,你憑什么管我!”
裴千匯滿不在乎的樣子。
他就覺得奇怪了,這男人有什么可自信的,
“你,肯定在對方不允許的情況下給這位女士下了藥,如果送你去公安局,至少要拘留幾天,也就是說,有迷建的動機。”
“什么?!你別給我胡亂定罪名,這也太嚴重了,”
裴千匯一聽就氣到發抖,但很顯然他這抬高的嗓門有些氣憤的捏拳以及顫抖的嗓音,是因為他有了一些驚慌,
“有什么證據給我這么大的罪名,”
“如果我帶她去醫院化驗,現在在她體內檢測出任何跟迷魂藥丸有關的物質,我就可以把你送進監獄,所以我勸你以后別再碰楊洛川。
不然你自己自身難保。
我不會客氣的。”
“你有什么證據!!”
裴千匯無賴揮手道。
“呵,光是楊洛川就可以作為這證人,你要跟我斗智斗勇的話,我會陪你斗到底,絕對不能輕易收場,”
裴千匯自知理虧也有點心虛,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他爸非得把他抽死,如果在送進監獄這種這么鬧的明顯丟臉敗壞名節的事情,
他可就更危險了,
他便有點匆忙的離開。
裴千匯落荒而逃,包間里面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楊洛川虛弱地抬手緩緩抱住安淮的脖子,
“你來了,對不起啊,
安淮……我感覺好像讓你生氣了,”
“沒事,我現在去醫院檢查一下。”
安淮嘴上說著沒事,但楊洛川即使這么迷糊,也能聽的出他所言里輕微的怒氣,
他一直忍著自己。
楊洛川,這么不舒服,不是質問的時機和生氣的場合,但是剛剛進來眼前所看到的那一幕,
早就讓他怒火攻心。
輕輕抱起她,
安淮自問。
這是什么情況?如果這一切是楊洛川自愿的,如果主動跟裴千匯到這樣的地方,親親我我。
那他應該以什么樣的心態去面對她,
不想被人傷害,如果楊洛川有但凡一點點背叛她的意思,他恐怕會讓他們這段感情立刻就終止,他抱著楊洛川出去。
擔心之情,還是溢于言表,
腳步匆匆。
他那淡泊的神色,溫柔的懷抱這一茬來讓楊洛川終于安心了下來,
裴千匯離開了KTV的俱樂部,到街上依舊就有點不開心,
這是怎么回事,這男人怎么跟開了外掛一樣直接找到了這里,不應該啊,沒有告訴地點要低一點,也沒有告訴他房間號,
他怎么會知道呢?
難不成是楊洛川說的?果然這女人是真的在耍他!
他就知道她沒這么好糊弄,
本來還以為把她騙到手。這女人,但是還挺精明的,竟然把地址發了出去。
呵,楊洛川,你給我等著,你既然越不想被我得到,我就越要得到你,玩了你之后讓你心甘情愿在我身邊的卑微女人不想跑不想躲,直到玩膩為止,
就不信還治不了你的小心思。
他的好勝心被徹底激起,這一次他其實沒想那么多,本以為楊洛川還是有點傻的,
但意識到她那么精明,反而讓他更想試試這個女人了,
看看她到底能有多聰明,如果之后他認真起來,她可就沒那么容易逃脫他的掌心了,
雖然現在被他抓到了一個把柄,
那個叫安淮的男人也別自以為是,還敢威脅他,笑話!
別以為能靠著這個把柄永遠管著他!
楊洛被他抱上了車,剛剛放在黑色轎車后面的座位上。
這里寬敞點,可以躺在后面休息休息,
但是剛剛將她放在坐墊上,安淮腳下不穩身子前傾,稍微摔了一下,一只手撐在她的耳邊,另一邊。
肩膀壓在了她的肩頭,
安淮的嘴唇,從楊洛川耳邊劃過,雖然還有幾公分的距離,但是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楊洛川捏拳。
抬手抓住了安淮的衣領,
安淮看她這氣若游絲,便有一點不好的猜測。
他到底給她吃的是什么東西?裴千匯的小子未免也太過分了,看起來還是個剛剛成年的少年,已經有了這么多骯臟的想法了嗎?
“安淮……你別生氣好不好?”
楊洛川抓住他的外套領子,灰色的毛呢外套左右兩邊各被她抓住,讓他沒法起身,
“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的……”
“沒事你先別想這個,我先帶你去醫院,”
“我不想去醫院,我想跟你說清楚,要不然我心里好慌,”
楊洛川軟綿綿的說著,看著這樣的她安淮于心不忍,因為她本來就長得溫婉可愛靈秀動人,但現在這樣無力而又綿軟更將她的可愛放大了不知多少倍,
而且也十分讓人動心,
因為無無力而又輕柔的嗓音和粉紅的雙頰,對任何男子來說都有致命的誘惑力。
不過還好他面對的是安淮。
他有理智。
他知道現在不是那個時候,他對任何人都帶著尊重,也不知道是不是做醫生的本分,看見別人身體有異樣,他只想著怎么樣帶她治好快速的讓她恢復健康,
而不是做更任意妄為更遵從本性的事情,
“我先帶你去醫院,你先松手,”
“我想跟你說清楚,我的吻。本來是想留給你的,我不是想跟裴千匯怎么樣才跟他出來,
那個……很復雜很復雜,現在解釋不清楚,但是你千萬別生我的氣,別討厭我好嗎?”
楊洛川這么苦苦而又弱弱的哀求著這一幕,實在是太可愛,又太讓人撩動心弦了,
他怎么還有余力生氣。
“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好好解釋的機會,不會在這之前就輕易下論斷,你不用擔心。”
安淮抬手揉揉她額前的碎發。
楊洛川這才安心。
“吶。那我先去開車,你別著急,”
楊洛川這才滿意的,松手。
安淮輕輕關上車門便帶著楊洛川去了醫院檢測一下她血液中的藥物成分,
不前跟他想的一樣,這年頭好多有錢的混小子,未免手段也太卑劣了一點,
竟然給楊洛川下了這樣的藥物,不僅讓人精神迷亂,而且還有其他的副作用,完全可以追究他的法律責任了,這化驗單到時候他交給楊洛川,
把這個藥物的檢測報告保留了下來,
如果誰還想再威脅她,那么楊洛川也可以威脅回去了,
她不會再是被動的地步了,等到檢查了完身體又給楊洛川開了一些。可以讓人神經清醒的藥物,
楊洛川又輸了液躺在臨時病房里面休息了半個小時,感覺自己,漸漸清醒了不少,
體溫也下降了,涼悠悠的渾身都覺得很舒服,
安淮緩緩走進。
本來今天他應該在醫院多值班一會兒,這下又回來了,正好也可以一邊工作一邊陪著她了,處理完手邊的事情,他便立刻又來楊洛川的病房檢查她的情況。
楊洛川悠悠轉醒。
看見了,一身白大褂,斯文有禮,溫若白玉公子一般清靜而又儒雅的他,
那一瞬間不知道是不是眼花,感覺他像是披著白色長袍的。天神下凡,一身凜冽澄澈。
也許是因為在自己最混亂迷惑的時候,是他出現將她就走,
她對這人竟有了一點。天神之光的濾鏡的。
見他的模樣,那眼神里,顯然還帶著一些懷疑和微怒。
楊洛川起身。
“別動,再多躺一會兒。”
安淮溫聲道。
坐在她床邊的看護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