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回歸課堂的嚴守墨,繼續假裝聽課,反正課本的內容,都是祖神嚴守墨知道的內容。
“好了,今天你們能夠安安靜靜地聽我講完,我一定稟報陛下,說明今天你們的好學!尤其是李文,不愧是文王之子!”
代課先生立馬提著戒尺和書本離開了課堂,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氣。
“今天這節課有點怪,好像被施了魔力,難道魔族卷土重來了?”
李玉感覺自己的腿要坐廢了,一點感覺都沒有,李佳也不好受,感覺今天這個先生太有威嚴了。
而九公主李可兒一直盯著嚴守墨看,感覺自己好像遇到了對的人。
“我是九公主李可兒,你是誰?第一次見啊!”
九公主李可兒的熱情,立馬讓眾人想起來,自己等人好像要修理嚴守墨,怎么都認真學習了?
“對啊,你是誰?課前那么囂張,很快就放學了,別跑!”
李玉很不開心,自己居然在課堂上嚎啕大哭,這樣以后成為皇帝,不就是一個千古笑話。
“靖王之子嚴守墨!”
眾人聽到之后,心中顧慮突增,沒想到這個俊美的小白臉,居然是靖王之子。
嚴毅掌握著北部兵權,是為帝者,最想結交之人,北部冰原雪狼騎士,戰斗力驚人。
而且,嚴毅是一個護犢子的典型,這要是打了人家,估計皇位面前多了一扇門,耐踹!
“原來是靖王之子,靖王嚴毅為我國北部和平做出的犧牲,實在是勞苦功高!”
祖神嚴守墨揮了揮手,自己已經回到家,外面已經黑夜,中間這段時間給過渡掉。
李文等人也都回到各自家中,沒有感覺今天有什么不一樣,就是多了一個人。
記憶中多了一個人,叫嚴守墨,北部冰原雪狼軍團的靖王之子,需要巴結。
公主寢宮
“奇怪,今天怎么沒有找他要點什么?我要什么?”
九公主李可兒說完,搖了搖頭,神色落寞,在紙上書寫畫像,儼然是嚴守墨的頭像。
“嚴守墨!”
另一邊,嚴真帶著嚴蘭,終于進入天羽宗,還成功拜入大長老門下,成為真傳弟子的嚴蘭。
嚴真看著很欣慰,最主要的還是大長老也是女的,而嚴真就準備奪取自己的機緣。
畢竟,九蒼宗可是有真神存在,自己如果還在悠閑,帝國分裂的機緣,就和自己沒有關系。
帝國分裂,還是滄玄帝國,承載著一個世界的氣運,氣運可是好東西,嚴真必定不會放棄。
“國子監,氣運分裂的開始!”
初入真人的嚴真,有自信,不靠王權帝權進入國子監,很快就是國子監外招。
內招已經結束,王孫貴胄,皇子皇孫也都進入,剩下就是面向外招。
文武兩條路,文沒有標準,一般都是招奴隸進來服侍內招的人,武就是真正的招人,畢竟,這是玄幻世界,以武為尊!
天下宗門,除了隱世宗門外,都有責任參與武選,增強帝國實力。
進入國子監一個月,今天國子監特別熱鬧,祖神嚴守墨知道,又是一個招人的時節。
天上霞光萬道,白鶴亮翅高飛,街道上,都是一些仙風道骨之人,帶著一些小孩子,方向都是國子監。
“守墨,今天不上課,我們和先生一起去看表演,今年武招有三個真人,十二歲的真人!”
嚴守墨沒有說什么,跟著李文走了過來,來到玄武競技場。
玄武競技場被滄玄帝國征用,用來武招比試,賽制也是奇奇怪怪,決勝八強。
就是反復比對,第一對第八,第二對第七,第三對第六,第四對第五。再進行挑戰賽,積分為主。
嚴守墨盯著站在前排的嚴真,沒想到嚴真居然也來這里,一個隕落的神人,真人修為。
對于在場的其他兩個真人,有著絕對的碾壓,其他數百人,只是陪襯。
外招就需要十六個,三十幾分之一的概率,也算可以,比某種獨木橋的考試好多了。
嚴真非常緊張的看著周圍,就是沒有發現那個至高存在,先天能量團再一次緊張,證明對方就在附近。
“螻蟻!嗯?”
祖神嚴守墨突然心生冷漠之情,眾生皆螻蟻,生死皆可。
人數越多的時候,祖神嚴守墨心中的情感會越來越冷漠,嚴守墨不喜歡。
“你怎么了?守墨!”
李文的話,直接引得李佳和李可兒等人的注意,李可兒立馬過來扶著嚴守墨。
時間禁止!!!
一切生靈,神靈都停止不動,流動的物質也停止,元素周期也停止。
祖神創世,隕落萬物生!
“萬物里面,一定有我的問題所在!”
思緒籠罩下的萬物生靈,神靈,祖神嚴守墨眼中的冷漠之情越發明顯,連自己都不自覺。
螻蟻,螻蟻!到處都是螻蟻,真惡心,太多了,這個世界不需要太多螻蟻。
嚴守墨搖了搖頭,自己不想滅世,這是自己創造的世界。
五州
火逍遙被定格在暴虐極惡之人的畫面,雷火直接幾乎籠罩住整個人,只有一只手。
水無形正在處理天下政務,平穩運行的氣息,和平靜的湖面一樣,紋絲未動。
金不在還在人界,私自散漫,游戲人間,自由自在,開心得很,卻很擔憂祖神嚴守墨剝奪自己的自由自在的權利。
木有蘭培養植物,每一次的成功,都會很開心,一個個神人級別的植物出現在木有蘭手上。
土藥藥看著土地上的生靈,擔心這,擔心那,以至于風調雨順,生靈生長旺盛。
被自己分出去的先天能量團,很容易就受到驚嚇,一不小心,可能就帶走嚴真。
“這些先天神靈,難道代表了我的七情嗎?剩下恐懼?我害怕眾生?”
一種別樣的情緒在自己的心頭升起,自己如果恐懼眾生,為什么有一種無情螻蟻的感覺?甚至于想要提前消滅他們?
這是我創造的世界,他們加在一起,也不可能超過我,為什么只有恐懼留下來了?
分出去!
祖神嚴守墨想要再一次分出一個先天神靈,霎時間,一種我即是天,無欲無求的情感在心底滋生。
嚇得嚴守墨停了下來,這是身為祖神嚴守墨以后,不曾有過的感覺,很虛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