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朝堂之上都不安靜,草原部落招了旱災現在到中原求救,皇上幾經衡量還是決定幫助草原上的部落度過這次災難,但是朝堂之上的大臣意見不一。
本朝建國時間雖然不是很長,也有十幾年沒有發生大的戰事了,草原部落一直是北方的一個隱患,現在草原大旱,要是借此機會鏟除草原部落再好不過,不過皇上竟然援助草原部落度過難管,這豈不是養虎為患:“皇上援助草原部落,難道還想要讓他們進攻中原不成?”
現在國朝穩定,百姓安居樂業。如果草原部落因為干旱不得不進攻中原,到時候戰事一起又有多少人家破人亡,而且又會生出多少事端:“大將軍慎言,皇上的決策很是英明,草原部落是我們的好友,現在朋友遭難,我們泱泱大國豈有見死不救之禮。”
“見死不救?前朝之時他們趁我中原國力微弱幾次三番的到中原劫掠,怎么那時候沒有人來說這些?我看你們就是被他們的花言巧語迷了心!”
“前朝之事,那是前朝。草原部落已經同意成為我們的下屬國,這可是兵不刃血的就開疆辟土了,這種事情還提前朝作甚?現在草原上的百姓也是我們中原的百姓。”
見到此事已經不可回轉,救助草原部落已經不可避免,那些不滿意的人有的扶手離去,有的決定暗地里下手,救助,也分很多種的。
不打仗對于百姓來說是好事情,但是邊關的百姓對于草原人的血海深仇是不會忘記的,他們始終記得祖輩的話,狼是吃肉的,一時的蟄伏只是為了更好的獵取獵物,一定要時刻盯著他們。
穆禮看著送消息的人離開松了一口氣,現在中原能征善戰之士有不少,軍里見過血的老兵還能拿得起刀,這個時候和中原打仗不是明智之舉,能夠俯首稱臣的度過這次難關,草原部落一定會再次崛起,中原,這個富饒的地方我們一定會擁有。
太子府
看著溫文爾雅的太子,大臣有些自言慚愧,這樣的太子又有這樣的地位,怪不得這十幾年來都是京城閨中女兒的夢中之人,只可惜太子現在長子都已經快十歲了。
“太子殿下,皇上這次援助草原的事情是不是太過草率了,草原畢竟與中原有著血海深仇,雖然京城百姓不知,但是邊疆百姓不會忘記,皇上這個決定會寒了邊疆百姓的心。”
太子殿下看著來到自己府上的大臣,這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父皇下的決定使很多大臣不滿,他們不敢直接的反對皇帝,現在都跑到自己這里來讓自己出這個頭,但是那是皇上,也曾戰血殺場。
“父皇做的決定我們只要執行就好,戰爭能免就免,邊疆的百姓要靠各位大臣去安撫,現在百業待興,我們剛從戰爭里出來,還需要休養生息才是。”
知道太子這里也不想插手這件事情,大臣很是失望,太子是下一個皇帝,難道不喜歡武人?都說武人上馬打天下,文人安天下,現在四周安定,確實不需要武人。
看到大臣聲望的離開,太子殿下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知道有人通報,太子妃哪里詢問在那里用膳,太子才放下手里已經涼了的茶杯回到后院和太子妃一起用膳。
太子妃端莊溫和把太子府管理的井井有條,太子對于她非常尊敬,太子府后院的一切事物都有太子妃搭理,太子從不摻和。
太子妃今日得知又有大臣來尋找太子,知道太子一會兒會到自己這里用膳已經提前讓廚房準備了太子愛吃的食材。
太子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太子妃和孩子們的笑聲,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太子抬腳走了進去。
“在外面就聽到你們三個的聲音,是有什么高興的事情嗎?”
太子妃懷里抱著小兒子,看著大兒子對著太子笑著說道:“剛才嵐兒嚷嚷著要聽故事,溶兒就給他講了論語,誰知道嵐兒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魯國公府上的小小姐近期才會說活的事情,非要說魯國公府上的小小姐一定是先賢,要去看看,畢竟以前的先賢都已經死了,但是魯國公府里的小小姐還好好的,要去看看活的先賢。”
太子聽得很是奇怪,看著小兒子抱著太子妃望著自己,就坐到太子妃旁邊逗弄起來。
“來,嵐兒,你說說魯國公府上的小小姐,為什么是先賢?”
水嵐現在說話已經很清晰了,但是句子可能不是很連貫,用自己的話回答太子的問題:“說話晚,聰明,先賢,一樣的”
太子聽了大概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就問水溶剛才講的什么故事才會讓水嵐有這個想法。
水溶無奈的又把自己剛才的話復述了一遍:“貴人語遲,敏于行卻不訥于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麋鹿興于左而目不瞬,這出自《論語》,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水嵐會想的那么遠!”
“這確實很難聯想的到,不過魯國公府上的小小姐好了是一件好事,那孩子也只不過比水嵐大一歲,水嵐都已經開始啟蒙讀論語了,這孩子才開始說話,不過孩子只要一開始說話就長的很快,她父親李鋼是個有名的才子,他的女兒也不會差。”太子好笑的說道,對于李鋼的才名,他當時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