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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燦爛啊

14.臭味相投

那是燦爛啊 我真是小白啊 2007 2021-10-12 23:49:41

  華燈初上,人群簇擁。

  已經到了下班點,趙棲悅從一幢寫字樓里出來。他站在寫字樓的門前伸了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今天又是渾渾噩噩的一天。

  他在一家廣告公司實習,薪資不高,沒有假期,但好在上下班時間固定,時不時的還能敲個班去泡個妞啥的。

  生活可以說是悠哉悠哉。

  他現在每天最大的煩惱就是,下了班時候該去哪里玩耍。

  天還不算完全黑,這個點他的那些酒肉朋友還沒有到時間出沒。

  每天下班之后的這一兩個小時對他來說可以說是挺難熬的。也沒人陪著他瀟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像一只無頭的蒼蠅一樣亂竄。

  發呆到天完全黑下去后,夜生活才是剛剛開始的時候。

  趙棲悅踏進一家麻辣燙店里,撲面而來了一股濃郁的火鍋底料的味道,他決定晚飯對付一口麻辣燙就行了。

  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成群結隊的人談笑風生的從他坐著的地方經過,只有一扇玻璃阻隔但是趙棲悅還是能感覺到外面那些人的快樂。

  趙棲悅突然心里有一點羨慕。又有一點嫉妒。

  孤獨?

  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感到孤獨的呢?是每次下了班之后都是一個人獨處?還是更早的時候上學時的一個人發呆。

  記不清了,好像他一直都是孤獨的。

  不對,也不能全這樣說,至少跟林一白再一起的時候沒有感覺到孤獨。或者說林一白那個家伙比自己還要孤獨。

  兩個孤獨的人再一起,就如同抱團取暖一般各取所需。

  還記得第一次與林一白見面的時候,那時趙棲悅如同現在一樣身邊一幫趨炎附勢的酒肉朋友。

  那好像是一個清晨,他坐在學校的花壇上看書,就他一個人,周圍全是打打鬧鬧的同學,唯獨他安靜的像一顆星星。

  也許是第一次見到像林一白這樣的人,趙棲悅莫名的就走到他旁邊坐了下來,而林一白依舊在看書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他旁邊坐了一個人一樣。

  直到上課鈴打響他才合上書,轉頭看著坐在他旁邊的趙棲悅語氣平淡的說道:“上課了,你還要在這里坐多久。”

  林一白的聲音比較清脆,有著少年該有的純粹,沒有世俗上的復雜,干干凈凈,悅耳動聽。

  也就是從那一句話開始,趙棲悅開始關注林一白。

  他倆就如同一個正反面一樣,一個安靜沉穩一個話多活躍,誰都不知道他倆關系為什么會這么好,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他們兩個本質上都是一個孤獨的人吧。

  趙棲悅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鬧鐘,上面提醒到「生日」

  今天是趙棲悅的生日。

  夜店里,刺耳吵鬧的音樂充斥在所有人的耳朵里。

  中間的舞池里,趙棲悅在里面盡情的舞蹈,周圍全是一些搔首弄姿打扮妖艷穿著暴露的女性,她們在這里尋找著「獵物」

  林一白跟趙棲悅來過夜店,也見過這樣的女生,趙棲悅稱呼她們為小母豬。

  在這一群「小母豬」中間趙棲悅可謂是如魚得水自在非凡。

  跳累了回到卡座,喝上幾口洋酒,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獨感涌上心頭,即使周遭的音樂再大聲,也掩蓋不了他內心的孤獨。

  把最后一口酒一飲而盡,他拿起外套走出了夜店。順道撥通了林一白的電話。

  “喂,下班了嗎?”電話接通趙棲悅問道。

  “剛下,怎么了?”

  “沒事,我現在去你家。”

  “行,記得給我帶點飯,我還沒吃飯呢。”

  掛了電話夜晚的涼風吹在他的臉上,剛喝完酒臉上有點發熱,正好被涼風過,伸手打了一輛車。

  剛下班的林一白有些迷糊,他看了一天的科幻小說和科學知識,現在滿腦子都是外星人宇宙文明阿凡達這些。

  秦嘉琳跟他一起走出了公司。

  “你待會要去哪啊?”

  林一白拿出手機看了看說道:“要去拿一個東西。”

  “好吧,那明天見。”

  看著秦嘉琳朝著地鐵站走去,林一白順手也攔了一輛車。

  等到他回到家的時候,趙棲悅已經躺在他家的沙發上睡著了,桌子上也放著打包回來的飯菜。

  林一白聞到了一股酒味,看來這家伙又喝酒了。

  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趙棲悅立馬睜眼。

  “我靠。”他捂著腦袋大喊:“你TM想拍死我。”

  林一白沒有理他走到了餐桌前坐下,打開他帶來的盒飯。

  “你干嘛去了,回來這么晚。”趙棲悅走了過來看到了桌子上除了他帶來的飯菜還有一個盒子。“這是什么?”

  “打開自己看。”

  盒子打開,里面有一個蛋糕:“可以啊,你還記得臥生日啊。”

  “想不記得都難。”林一白吐槽道。

  前幾年每當他要過生日點時候,這個家伙就成天在他的耳邊嘮叨,一刻也不得消停,生怕林一白把他生日給忘了。

  “你不知道我不吃草莓嗎,怎么還弄這么多草莓?”

  “拜托,你知道我天天加班,根本沒有時間給你提前訂,今天要不是我去的及時,差點這個蛋糕都沒有買到。”

  林一白扒拉飯說道。

  趙棲悅用手指沾了一點奶油放到了嘴里:“不錯,挺甜的。”

  ……

  兩個人,兩杯啤酒。

  “話說你們公司有漂亮姑娘嗎?”

  趙棲悅問。

  好像全天下的男人聚在一起都會不約而同開始聊女人。

  “干嘛?”

  “什么干嘛,你不下手嗎?單身這么多年了。”

  “我現在天天加班都快累死了,哪有精力想這些東西?”

  趙棲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這個人啊,真的是太不開竅了,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趁著你還年輕,趕快找一個,不然等你年紀大一點了,那就直接奔著結婚去了。”

  林一白喝了一口啤酒不解封說道:“談戀愛不都是奔著結婚去的嗎,你不會之前談的戀愛都是抱著玩玩的而已的心態吧?”

  氣氛開始沉默。

  趙棲悅回想起他談過的戀愛。

  ……

  ……

  

我真是小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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