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林子,大家都松了口氣,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安定下來了。
“這不是我們去懸崖的路嗎?”燕兒大喊感驚奇地說道。“怎么會在這里?”
“你沒記錯吧?”張大覺得她有點大驚小怪,帶著點嘲笑地味道說道。“同樣的路這里多著呢!”
燕兒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林你過來。”她喊來小林,想證實自己,“這里是不是你幫我趕蛇的地方?”
小林巡視了四周,說道:“燕兒說的沒錯,這條路的確是通向無底洞的。”
“那我們快走吧。”張大催促著說道。
“等等。”老秦說道。阻止了他們。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又說道:“要下大雨了,趕緊就地扎營。”
天色灰蒙蒙的,烏云從四面八方涌起,一堆又一堆,天邊猛然想起了悶雷之聲。
真要下大雨了,大家手忙腳亂,各自找地方搭建起簡易帳篷。
一陣陣大風吹來,帶著濃重的泥土氣息。
“大家動作快一點,帳篷要牢固,大風來了。”老秦大聲地說道。“手腳麻利地,互相幫助下。”
他們到底都不是等閑之輩,以最快的速度,搭建完了帳篷。
這時,豆大的雨點已經開始擊打蓬頂,發出“嘭嘭”極為怵人的聲音。
雨下個不停。
眼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老秦用對講機通知大家,今晚就在此地宿營。可是,張大他們沒有對講機,得通知他們。
陸艷子請纓。
“好吧,那你去吧,自己小心點。”老秦用關切的語氣提醒地說。
陸艷子來到張大的帳篷,抖了抖有點濕漉漉的衣服。
張大倒是驚了一下,問道:“你來干什么?”
陸艷子拂了拂袖發,說道:“秦叔通知,今晚也在這宿營,請你轉告你的人。”
“憑什么?”
“不憑什么,聽秦叔的。”
“我為什么要聽他的?”
“你……”
突然,對講機響了。陸艷子接聽。對講機里傳出了老秦威嚴的聲音:“艷艷,通知到了嗎?”
陸艷子瞟了張大一眼,說道:“他不肯定。”
“叫他聽著!”
聽到這聲音,張大老是覺得有些怕怕的,心里直發怵。
他拿來對講機,還沒按到耳邊,又響起了老秦更為嚴厲的聲音,甚至訓斥:“張大,你如果想活著到無底洞,就必須去通知你的人。”
說完沒有聲音了。
張大像挨了一記悶棍,呆了呆。他嘿嘿地笑著,把對講機還給她,說道:“你們的裝備,挺齊全的哦,簡直是到家了。”
陸艷子瞪了他一眼,扭頭就走。
……
一行人,在大林兄弟倆的帶領下,向無底洞懸崖出發。
約摸走了大半天就到了。
“到了。”大林用手一指。
大家齊刷刷地來到懸崖上,站在無底洞旁,探頭張望。只見洞中云霧茫茫,深不見底。
“小吳。”老秦低沉地說道。他望著無底洞,神色很平靜。“投擲發射機。”
小吳遵命。
“裝上測氧器。”
“發射。”老秦命令道。
“砰”一聲巨響,彈頭垂直快速下射。
隨著發射機上鋼盤高速運轉,只聽得“砰”的一聲,鋼盤戛然而止。
“報數。”老秦臉上冷冰冰地說道。弄的張大他們四人一愣一愣的。
“深度一千三百米,八百米處輕度缺氧,九百米處嚴重缺氧,一千米到一千三百米,缺氧指數為零,氧氣充足,和我們這里沒什么兩樣。”
聽完他的報告,老秦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氣,納悶不已,他自言自語道:“這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會這樣?”
自從他出道以來,見過的奇境險地不勝其數,可,這無底洞的奇象,他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他思索了良久,眼睛轉了轉,頓時轉疑為喜。
“各位,這洞不可小覷,盲目下去,后果不堪設想。”他煞有介事地說道:“我們還得從長計議。小吳,我們就在這里搭建大本營。”
張大早已不耐煩了,他瞪著眼睛,責問道:“從長計議,大本營,你們是什么意思?”
燕兒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這樣,一切還是聽他們的好。
“你干什么。”張大用力一甩手,盯著她狠狠地白了一眼,氣出所出的叫著。
“你吼什么吼!”老秦真生氣了,他沉著臉,怒氣沖沖,大聲說道:“你有本事,你自己下去。”
“我們還是聽老秦的吧。”燕兒小聲地說道,她望著老秦,既尷尬又心亂。
張大無言。
老秦不再理會他們,“哼”了一聲,自顧的忙自己的去了。
“我們現在咋辦。”大林望著張大問道,心里也不是個滋味。
“我不知道。”張大硬邦邦地說道。
“我們還是去幫幫他們吧。”小林若有所思地說。“靠我們這點裝備,說不定以后……”
“要去你們去,我不去!”張大打斷地說,口氣還是那么的硬。這頭倔驢。
“萬一他們不歡迎我們,咋辦?”大林憂心忡忡地說道。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我去問問。”燕兒說著,邁開大步,前往老秦的大本營。
大本營正搭建熱火朝天。老秦在一旁指揮。
“老秦,哦不,秦叔……哦不……”燕兒見到老秦,可她不知道怎么稱呼才好。
“叫我秦叔吧。”老秦見到燕兒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笑了起來,態度和藹可親地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嘛?”
“我們想……想為你們做點什么。”燕兒結結巴巴地說。
老秦想了想,說道:“過來一起搭建我們的大本營吧。”
我們的大本營?!燕兒一聽,興奮至極,轉身就跑,邊跑邊喊:“謝謝秦叔!”
這小丫頭!老秦默笑……
張大即便心里不愿意也不成,只好跟著去了,但心里總是感到有些別扭,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