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車一輛接一輛的停靠,余大山和白梔挽著手走向店門口,八門禮炮齊發(fā),兩邊的掌聲不休。他們走向了紅地毯,季澤看清了母親的臉,季澤想不出該怎么去形容白梔的美,傾國傾城也不足修飾。那股優(yōu)雅從身體里散發(fā),可謂千秋無絕色。
禮花筒一炮接一炮的奏響,音樂也隨之而起。禮花掛在了他們的頭上,季澤看著白梔,穿著潔白的婚紗,愣在了原地,那絕對是他見過最美麗的女人。
可婚禮上,季澤怎么也開心不起來,看著母親結(jié)婚新郎不是父親要誰的心里也不好受吧。季澤鼓了鼓精神。拿起麥克風(fēng)“各位來賓,今天是余大山先生和白梔女士的婚禮,今天很幸運做他們的證婚人,很榮幸,也替他們感到高興和激動,我見證了他們的相愛。現(xiàn)在終于結(jié)成夫妻,對此我表示由衷的祝福”
“兩位新人已經(jīng)為未來的生活做好了充分的準(zhǔn)備,他們的婚姻是有效的,在此,讓我們來見證這美好的一刻。。。。。。”
“婚姻是什么婚姻是男人靠岸的海港,女人幸福的天堂,婚姻就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會靜靜的跟你分享,你憂傷時,他會給你溫暖的家臂膀。現(xiàn)在我宣布,新婚盛典現(xiàn)在開始。”季澤說著記不起聽了多少遍的開場白。
“我是肖楚,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認(rèn)識我吧,今天我在這里,不僅僅是婚禮的證婚人,司儀出場,更是以我好大哥余大山的兄弟的身份出場。”季澤回頭望了一眼白梔和余大山。
“白梔呢,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今天,可以能聽到,能見到,以前夢寐以求想要見到的人,能站住他們的婚禮上,望著他們最美的樣子,我很榮幸!我真心,發(fā)自內(nèi)心的祝他們幸福,希望他們可以互相珍惜!”季澤說著,眼角濕潤了。
忙碌了一會后,季澤做到了秦倩旁邊,他太累了,雖然自己不想去干這些事,完完全全是為了白梔著想,既然已經(jīng)不能阻止,那就以另一種身份來守護(hù)。
秦倩夾起一只蝦,另一只手拖著遞給季澤。“肖楚,張嘴。”季澤心不在焉的吞下去,眼神全在正在敬酒的余大山和白梔,卻全然不知桌上的其他人正在盯著自己。
“你們兩個也趕快定下吧,小肖。”秦建輝說。
季澤回過神來:“我又沒房,存款也不多,我怕給不了秦倩。”
“你沒有我們有!”秦建輝說話一直讓人意想不到。“你只要對倩倩好,你上門女婿孩子也跟你姓。”秦建輝拿起酒杯。
季澤趕緊端著酒站起碰杯,”姨夫,你這么說話讓我怪不好意思的。“
秦建輝一口喝干:”還叫姨夫?叫爸!“
他上頭了,季澤點頭答應(yīng),”爸,爸,“
”哎“秦建輝這才答應(yīng)。“還有你媽呢,和你媽喝一個酒,這親事就算定下來了。”
季澤沒辦法,倒?jié)M酒站起身,與張雨燕又喝了一個。“媽。”
張雨燕笑嘻嘻的答應(yīng)。“哎。”
不知身后余大山什么時候過來了,一把摟住季澤,“這我的婚禮,咋成了你和倩倩的訂婚禮呢?老舅老舅媽,二舅二舅媽,老姨老姨夫還有表弟表妹們,白梔懷孕了以茶代酒咱喝一個。”
喝完余大山貼著季澤坐下,滿臉紅光,渾身酒味,“剛剛給我老姑他們敬酒的時候我聽見了,季澤的房子你們不用擔(dān)心,云夢澤后面我早就給他留出來了,結(jié)婚就可以住進(jìn)去,離云夢澤還近呢,今天喝完我就帶他和倩倩去看看。”
“你少喝點酒吧。”白梔推搡著余大山。季澤不想看到這場景,還是有些拒絕的,昏昏沉沉的喝了幾杯,就不省人事了。”
再一睜眼,季澤感覺這個地方從未見過。
“你醒啦,喝著多酒干嘛,不能喝就不要喝嘛。”眼前秦倩就坐在旁邊,對著自己撒嬌,就像剛剛認(rèn)識的時候那樣。
季澤緩緩的做起身問道“這是哪?不是云夢澤吧?”
“當(dāng)然不是啊,這是大山哥給我們的房子,以后我們就住在這里啦,你看,這個房子可真大。”
這個房子,確實很大,足足又六間房,而且專修的,完全是以90年代最好的標(biāo)準(zhǔn)。
“你真的,要跟我結(jié)婚嗎?”季澤不清楚,為什么結(jié)婚都這么草率,來到這里根本沒想過這樣,說不定某天就突然回到了2020。
“當(dāng)然啊,連我父母都那么喜歡你,你長得又高又帥,還那么能干,又有出息,我相信你,我們在一起一定會很幸福的。”
“可是。”季澤想要解釋些什么,但這一切也太順利了。
秦倩躺在他的旁邊:“可是什么。”
“可是我什么都沒有。”
秦倩的眼里閃著光:“可是我相信你啊,結(jié)婚后我們什么都會有的,憑我們的一雙手腳,什么都會有的。”
季澤點點頭,摟過秦倩“那,結(jié)婚的日子訂了嗎?”
“我爸媽和姨夫還有大山哥商量好了,咱就下個月這天了。”
3月2日,未免也太順利,這一切根本和自己想的不一樣,我是來就父母的,我不想茍且偷生,可如今,又有什么辦法呢?季澤想。
“你說,白梔姐肚子里是個男孩還是女孩?”秦倩將一只手放到季澤的毛衣上,側(cè)抱著季澤。
季澤順手摟住秦倩“女孩吧,我希望是男孩,但是我覺得是個女孩。”季澤其實連想都沒有想,他確定那孩子就是姐姐。
“那我們的孩子,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秦倩深情的望著她。
孩子?季澤不想這樣,他害怕,這個孩子某一天的夜里突然失去自己的爸爸。
季澤試著自己的身體被晃動,他出了神。“問你話呢,肖楚。”
“女孩,女孩吧,我喜歡女孩。”季澤意識很模糊,他睡著了。
夢里他去了另一個地方,在那里白梔和真正的父親在一起了,笑的格外燦爛。
可真正的父親是誰呢?會是余大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