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不止一個
“聲音有大有小……”
建準正要繼續解釋下去。
“簡單的概括一下。”
“對,說重點。”
李松如,賽格問。
“那我就用最簡短的語言闡述一下,每一種聲音都有差別,比如水聲,人聲,呼吸聲,兵器碰撞聲。單獨聽一種聲音,很容易分辨出來。如果相互疊加在一起呢?”
“就不容易分辨。”
“那就怎么辦?”建準問。
“恐怕需要時間來區分。”李松如說。
“不是每個地方都會給你時間的,每一種聲音都有自己的特定,水聲有水聲的特點,兵器碰撞聲有他的特點,每個人的聲音也有自己的特點。當這些聲音混合在一起的時候,你可以依據聲音特點去區分它們。”
“比如呢?”賽格問。
“比如,你戴著耳機聽歌。突然有人靠近你,稱呼你的名字。你該做何反應?”
“回頭,問他要干嘛?”
“對呀,這就是區別。同樣的道理,水的聲音與人的聲音不同,人的聲音與兵器的聲音又不同,這個會分辨吧?”
“會呀。”
“那就對了。”
“你是如何分辨這幾個水簾門是否埋伏了水手?”
“剛才,你的彈弓,李松如的弓箭發射出去,與冰墻碰撞的時候,會產生回音……”建準還沒說完。
“類似聲納?”李松如就急忙問。
“對,聲音發出去,又返回來的時候,沒有碰到任何障礙物。…………我說的這個障礙物,指的是人。”建準刻意的強調。
“聽起來,你的聽音辨位能力確實很強,很厲害,至少比我們厲害。那么準確性呢?有沒有失誤呢?”
“沒有,至少現在沒有失誤。而且,我失誤的幾率很小。”
“很小?小到何種程度?”
“小到可以忽略不計。”建準回答。
賽格,李松如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你們不信?”
“不是不信,你的聽力能練習,熟悉到這種程度?”
“是呀,很正常呀。”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太神器了。”
※※※
三個人邊說邊走。
突然,撲通一下,三個人既然齊齊的跌入了水里,又依次浮出了水面,摸了一把水,站直了身體,才發現這里的水位更深了,淹沒了大腿,到了腰的位置。
建準定睛看,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出了第十一個水簾門,來到了第十二個水簾門。
“水又深了一點點。”
“不止一點點,已經到了齊腰高的位置。”
“不摔跤的話,還不知道。”
賽格說。
“大家沒事吧?”
“沒事。”
“只是摔了一下,而且摔在水里,怎么會有事?”
“那就走。”建準才把這句話說完。
賽格突然把一顆橡膠彈丸塞進了皮兜里,瞄準了左邊的某個位置。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有人,好像是水手。”
“這種地方只有可能是水手,除了他們還會有誰?”李松如問。
賽格卻遲遲沒有射擊。
“怎么不打?”
“我不確定是否有人?只是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賽格依然做著瞄準的姿勢。
這種姿勢只維持了幾秒。嗖!就把橡膠彈丸打了出去。
啪!撲通!打中了某個角落,濺起了小片的水花。
等了好幾秒,沒有動靜,沒有人,也沒有紅色的煙霧。
李松如:“什么都沒有。”
賽格歪了一下脖子:“也許判斷失誤了,也許是打歪了。”
兩個人要走的時候。
建準:“你們不去看看嗎?”
“可能沒打中,可能根本沒有人……還是繼續前進吧。目前,我才打中了95個,還不到100個,而建準已經179個,離200個不遠了。我覺得,有沒有打中?無所謂,還是去找別的目標。”賽格說了一通,聳聳肩。
賽格起步的時候。
建準的視線里看到,賽格剛才打中的地方,水里冒出了一片淺淺的紅色。
建準走過去,拍了一下賽格的肩膀,指了指他剛才射擊過的地方。
賽格看了,也是詫異:“剛才怎么沒有?”
建準:“可能是血包遲遲沒有散開的原因吧?”
三個人走過去。
顏色與血沒有太大區別,賽格有點心虛了:“該不會是血吧?”
李松如捧起被紅色物質染紅的水:“沒有血腥味,不是血。”
賽格不放心,正要用手去撈。
嘩啦一聲,鉆出來一個人,是水手。
“你不出來,我還以為打傷了誰?還以為流出來的是血?”
水手:“放心,我外面穿了帶有血包的衣服,里面是防彈衣,就是為了防止你們的兵器威力過大,導致誤傷。”
賽格:“沒傷著人,我就放心了。”
李松如:“水被染成了紅色,我以為是打傷了誰,流了血。沒有血腥味,我才意識到,不是血,而是紅煙。”
水手走了之后。
“只有一個人,虛驚一場。”
“如果他攻擊你,就不是虛驚了。”
“對,不是虛驚,而是危險。”李松如同意了這個說法。
“這里潛伏了一個水手,賽格都看出來了,你為何沒有看出來?”李松如問建準。
“不止一個人。”
“明明只有一個人,大家都看到了。你說不止一個?那么還有誰?”
李松如問這句話的時候。
建準,賽格幾乎同時感覺到了危機在向這邊靠近。
論反應速度還是建準快了一倍,立刻快速的纏著水里擲出了好幾張撲克牌。
建準卻忽略了兩個重要的,關鍵因素:1,水位有點高。2,撲克牌在水里有阻力的,自己還沒有適應過來。
嗖嗖嗖!
撲克牌幾乎以音速飛了出去,雖然沒有阻止,只是撞上了水中異物。
異物減速,還是打在了賽格的左腿。
“啊。”賽格腿一軟,身子沉了下去。
下一秒,嘶嘶!咚!連續有三個異物打在了賽格的右腿之上。
“啊!”他叫了一聲,身子又沉了一截,此刻的他幾乎跪在水里,水位到了胸口。
“怎么了?”
“有東西打中我了,好在,被建準扔出去的撲克牌擋了一下,雖然沒有擋住,卻減速了,那個東西只是打中了我的腿。”
“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疼。”賽格回答。
“那么,你,會不會被……”李松如做了一個末脖子的姿勢,這個姿勢指的是淘汰。
“應該不會,那個東西被撲克牌打中之后,就減速了好幾倍。如果打中了,應該會擠破了血包,但是,沒見紅,只是有點疼。”賽格描述。
這個‘疼’,他表達了三次,兩次從嘴里說出來的,一次在臉上的表情表達出來的。
“我就怕,現在血包沒有破裂,等你站起來活動的時候,或者久了,到了某個時刻,血包就破了。”李松如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