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并非是善茬
“結(jié)束了?!标惡吐曊f著。
隨著男子拐進了一個街道后,他也消失在了遠處眾人望眼鏡的視線中。
而那兩個掉隊的倒霉蛋,則很明顯已經(jīng)被饑腸轆轆的感染者吃的一干二凈,連變成感染者的機會都沒有了。
張浪面色難堪的站在那里,趙銘看了看,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將張浪放在地上的步槍遞給了他。
“這不怪你,你是一個好人?!壁w銘一邊謹慎的組織著語言,一邊又說:“好人只有和好人和一般人在一起,才能真正的當(dāng)一個好人。”
“而和壞人在一起,則會被當(dāng)成傻子。
“這里已經(jīng)不再是校園了,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這里已經(jīng)是人間地獄了?!?p> “在地獄中,沒有秩序和善良,只有生存和毀滅。”
“所以接受這一切吧,但是對生活,還是要有希望。”
說完,又拍了拍張浪的肩膀,走到了副駕駛座位上。
眾人在張恒的指導(dǎo)下,將裝備檢查穿戴完畢后,也都再一次坐上了車。
即使其他三人也都穿上了頭盔和作戰(zhàn)背心,這一次的空間依然寬敞了不少,由于猛士裝甲車的合理構(gòu)造,六個男人坐在車里也并不會感覺很擠。
甘國才依然擔(dān)任駕駛員的角色,而趙銘則坐在副駕駛座位上,一邊抱著步槍警戒著,一邊看著遠方凋敝的城市。
張恒站在多管機槍座圈上,他背靠著車身的金屬座圈,一手抽著煙,一只有手又搭在多管機槍的扳機上。
而三個學(xué)生則是乖乖的坐在后排,老老實實的抱著步槍,除了陳寒外,其他兩人的作戰(zhàn)背心中都沒有彈藥。
車輛很快的開上了出城的高架橋,逐漸從中心城區(qū)的邊緣開始向市郊移動著。路上不時可以看見高層建筑上和一些商場內(nèi)有幸存者向他們揮手致意,希望得到救援。
可是此時此刻他們也只能裝作沒有看見,快速的朝著高速路方向駛?cè)ァ?p> 遠遠的龍泉山便已經(jīng)清晰可見,而龍泉山的另一側(cè),便是回家的方向。
車輛很快便離開了城市的范圍,得益于全時四驅(qū)系統(tǒng)的加持,即使車輛在高速上左右規(guī)避著障礙,整個車身依然沒有較大的傾斜。
“等等,減速?!壁w銘突然出聲,向著認真開車的甘國才提示到。
甘國才下意識的踩下剎車降低檔位,車速急速下降,后排已經(jīng)有些昏昏欲睡的三個學(xué)生瞬間驚醒。
“怎么了?”陳寒探出了頭,好奇的問到。
“隧道被事故車輛封死了?!壁w銘指著遠方的隧道口,說到。
“那怎么辦?”蔣龍出聲問到。
“過去看看,如果實在不行,只能繞路了。”陳寒建議著。
“陳寒說的對,如果都是小車的話倒是可以靠猛士的動力直接撞開,大車就沒有辦法了?!?p> “那我們走吧?!标惡柭柤纾牧伺母蕠诺募绨颍疽飧蕠砰_過去。
車輛很快慢慢的開到了隧道口。
陳寒和趙銘帶著武器,慢慢的下了車。車上的兩人在張恒的建議下,也給了張浪和蔣龍一人一個彈頭帶有綠色標識的曳光彈彈匣,并在指導(dǎo)下調(diào)到了半自動模式。
接著,兩個學(xué)生根據(jù)指示站在了車門邊,背靠著車門,警惕著四周。
陳寒和趙銘在眾人的關(guān)注下,很快的走到了隧道邊。
情況還算不錯,隧道外圍一些小車歪歪扭扭的擺在了隧道口,雖然許多都撞毀的比較嚴重,但是還有一些是完好的,挪出來擠一擠應(yīng)該是能通過的。
而就在這時,陳寒卻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危機。
“危險!”趙銘正準備拿著戰(zhàn)術(shù)手電進去查探一番時,陳寒拉住了他,低聲的說到。
“?”趙銘不解的看著陳寒。
陳寒低聲的說到:“好像有人?!?p> “明白。(手語)”趙銘在做了一個手語之后,又點了點頭,雖然他并不明白陳寒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但是此刻他選擇了相信。
接著他遠遠的向張恒做了一個手語,張恒也回復(fù)了一個手語,趙銘先是和陳寒低聲說了幾句話,接著又按下對講機低聲的向張恒告知了情況。
接著張恒便操控著機槍便瞄準了了兩人身前的位置。
“哐當(dāng)?!币粋€小石子遠遠的被趙銘扔到了離他們十幾米開外的一個車身上。
石頭與金屬發(fā)出了一聲脆響。
依然沒有動靜。
又是一聲試探,終于在一輛小轎車的背后,一個女人探出了頭腦出來。
“別動!”趙銘端著步槍,遠遠的指著女人!
女人僵硬了一下,往趙銘身在的位置看了一下,面露驚訝之色。
“太好了,你是軍人嗎?快幫幫我!”女孩走了出來,向著趙銘揮舞著。
女人一邊走著,一邊捋了捋頭發(fā),試圖整理一下自己形象。
“別動。”趙銘卻只是冷冷的說。
女人的臉僵硬了一下,卻還是慢慢的往前走,一邊還念著“別拿槍對著我啊!”
“那你不要動。”趙銘繼續(xù)說到。
女人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xù)自顧自的朝趙銘走來,一邊走著,一邊竟然還露出媚笑。
“能把槍放下嗎,我只是...想和你們一起而已?!币贿叧蓱z的說著,一邊朝著趙銘擠眉弄眼著。
趙銘皺著眉頭,手中的槍一刻都沒有放下。
而就在這時!
“別演了?!标惡淠穆曇繇懫?。
女人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陳寒悄悄的從路的邊緣繞到了她身后。
步槍遙遙指著后面的一輛車,四五個男人這時也發(fā)現(xiàn)了陳寒,全都站了起來。
一個領(lǐng)頭模樣的人看了看陳寒,又看了看趙銘和他身后的越野車,有些摸不清他們是什么來頭。
“這位同志,能不能把槍放下?!币贿呎f著,一邊試圖向陳寒靠近。
同時一只手悄悄的繞到了腰后,做了一個小小的動作。
身后的幾個人中,有人開始試圖慢慢的彎腰。
“突突突突突...”
趙銘手中的槍口突然一動,隨后密集的7.62毫米機槍子彈瞬間從他的槍口射出!
剛剛彎腰的幾個男人瞬間被子彈擊倒在地,脆弱的人體軀干直接被機槍子彈打出了一個個碗口大小的傷口!
鮮血像不要錢一樣冒了出來,四個人的鮮血讓這里的空氣充滿了濃郁的血腥味。
領(lǐng)頭的男子直接不可置信的扭過頭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幾人,悲憤的吼到:“弟弟!”
而年輕女人則嚇得直接尿了褲子,腿像個篩子一樣控制不住的抖動著。
“別動!”陳寒也警告著還剩下的兩人,黑洞洞的步槍指著有些癲狂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