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冷走在街頭,看著路邊的死去的野貓,想起這只可能就是李毅口中喜歡半夜在他家院子里亂叫的野貓吧。黃白交接的身子已經被秋天的黃葉掩蓋了一半,靜靜的躺在秋天里。
呼冷按響了李毅家的門鈴,過了幾分鐘也沒有人開門。于是便又按了幾次門鈴。
呼冷看著院子里透漏出白熾燈特有的冷意,秋天的瑟意仿佛又加深一層。前幾天還和李毅提起這個燈有點冷,可以換成暖黃的燈,但是卻被李毅拒絕,說是冷意的燈更有益于自己靜心工作。
呼冷搖了搖腦袋,把過去的往事搖出腦袋,感嘆自己今天的不對勁,老是想起自己的過去。繼續又按了幾次門鈴。低頭看了幾眼自己的手表,顯示離七點還差三分鐘。于是油等了等。
“呼冷,你來了啊!怎么不進去。”李毅女朋友張梓琳的聲音從耳后響起。
呼冷回過頭便看見,穿著一身褐色大衣的略微肥胖的女子,拿著兩個袋子,明顯是剛購物回來。“李毅約我七點來吃飯,但是我剛剛按了門鈴,卻沒有人回應,可能他不在家吧。”
張梓琳把一個袋子夾在腋下,空著的那只手試圖從大衣口袋取出鑰匙,找到鑰匙之后,一邊開門一邊疑惑的說道,“不應該啊,他說今天你會來吃飯,他從下午開始就準備了,剛才還打電話讓我去超市買一些東西呢。”
看著面前善良勤勞的女子,呼冷很想告訴他,李毅并不是真的喜歡她,只是因為她可以很好的照顧他,降低生活的成本,讓他可以肆意的生活。但是門一開,院里白熾燈的冷意將呼冷的思緒拉回,低聲喃喃道,別人的事情自己不要多說,或者張梓琳自己清楚,她自己也想維持這個現狀。
呼冷跟著張梓琳走進院子。院子里的花比上次來開的更加艷麗,嬌艷的紅仿佛還在彰顯夏日的溫暖,但是過不了幾天,秋天就會讓它凋謝,或許就在下一刻,寒冷就會讓它霜凍。
呼冷先一步徑直走到房門口,推了推門,發現打不開之后,又敲了敲,“不知道李毅在里面干什么,把房間的門還鎖了。”
呼冷轉頭問張梓琳,“你有這個院子的鑰匙嗎?”
張梓琳搖了搖頭,“這個屋子之前都沒有上鎖過,估計也只有李毅有吧。”
突然間,屋內響起李毅的呼喊聲。
呼冷著急的拍打著房門,“張梓琳你去看看窗子什么的開著嗎?或者有其他入口嗎?”
張梓琳急急忙忙去檢查了窗子什么的,發現都上鎖了。
呼冷穩了穩身子,用力撞向門。可能房子年老未修,那個房門就在一個人的撞擊在轟然倒下。
當呼冷再次清醒的時候,便發現自己坐在警察局的長椅上,搖了搖發懵的腦袋。
李毅死了。
李毅剛剛死了。
呼冷清楚的意識到了,有人死了。
他是李毅。
李毅死了
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世界上再沒有一個叫李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