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警察,一名普通的警察,但是最近我的生活因為一個男子變的有點麻煩。
第一次見那個男子是在一個秋天。那天天氣還是有點熱的,空氣中依舊透露著夏天的囂張。然后到了傍晚,但是我接到電話的時候依舊感覺十分的熱。
我和我同伴到達現場的時候,只看見了一個受傷嚴重的車子,旁邊站著一男一女。男生白色襯衣上有血,應該問題不是很嚴重。旁邊的女子拘謹的站著,眼神時不時的望向我。但是當我看向她的時候,她卻又躲避。好像一個有悔意的罪犯,試圖自首的樣子。
簡單的詢問之后。了解到,男人叫呼冷,女人叫張梓琳。張梓琳的男朋友叫呼冷去家里面吃飯,飯飽酒足之后,因為呼冷喝酒了,比較擔心他,就叫了沒有喝酒的張梓琳開車送呼冷回家。然后車開到這的時候,突然沖出來一個卡車,直直的向副駕駛撞去。卡車司機并沒有因為撞人而停止,而是轉頭開著車逃跑了。
女子哀求我先去治療男人。我看了看男人,發現他的額頭有點出血,便先送他們去了醫院。和他們約好傷好一點,就給我打電話,到時候再詳細說一下現場情況。
男人和女子去了醫院,沒有什么可疑。
我搖了搖頭,不僅哈哈了一下,自己真的是看誰都是罪犯。
我送完人,返回現場的時候,車輛什么的大多數都已經撤了,交通也恢復了一部分。
我四處看了看,這里比較偏僻,是老城區,很少有人路過,也沒有攝像頭。按照呼冷家的地址,從這條道走,也很正常。
我不是很想懷疑張梓琳,但是她的眼神總給我一直低迷,一種失去自我的信息。
路邊東西很少,沒有什么植物也沒有石頭,散落著幾塊玻璃。按照玻璃的大小和數量,呼冷當時大抵開著窗,玻璃搖了下去,很愜意的吹著風,卻沒有想到會有一輛車沖出來吧。
地上的血跡也幾乎看不出來,再往前也沒有什么商店。路口四周都是墻,目擊的人應該會很少吧。
大車部分的車輪痕跡還是,但是是很普通的那種車,很難看出什么。大車也沒有什么零件掉落,很難說確定出到底是什么車。
我安排了一部分去詢問附近的人有沒有看見當時情況,一部分人去查查附近路口的監控,看看有沒有受傷比較嚴重的車輛。
自己便回了警局。
說實話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事件發生,這只是一件小事,我也只能努力去破案。已經沒有很大的熱情和多余的同情去揮灑。
躺在床上,想著明天的報告就出來了,陷入了睡夢。
我怎么也不會想到這才是我麻煩的開始,說是麻煩,更可以說的上是我的生命意義的劫難。
晚安。